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被許知夏喊了出來。
一時間,彷彿所有情緒都消失在綿延不斷的山脈之間。
“以後,你如果不開心我都可以陪你來這裡。”
“這座山叫‘斷愁山’,不開心的話隻要讓這座山聽到了,一切都會變好的。”
傅敘白朝許知夏說著。
看時間不早後,傅敘白就帶著許知夏離開了。
兩人藉著道路上僅有的幾個路燈在道路上走。
晚秋的風呼呼的在許知夏的臉上吹拂。
她一冇控製住打了個噴嚏。
傅敘白看許知夏還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伸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這離宿舍還有點距離,你披上吧。”
看著遞過來的外套,她原本想拒絕,又不想讓傅敘白為難就接下了他的外套。
“謝謝,傅哥。”
望著如此禮貌的許知夏,他朝她笑道。
“以後你可以不用跟我說謝謝。”
“這樣太見外了。”
一路上,傅敘白一直在說個不停,她就聽著他嘰嘰喳喳的說,不免的還有些開心。
等傅敘白送許知夏到宿舍後,就匆匆走了。
她呆呆的坐在凳子上。
望著手上的紅繩,她多麼想像傅敘白說的那樣。
以後可以開開心心,隻是沈蔓菁和陸硯深的到來難免讓她有點擔心。
翌日清晨。
許知夏簡單洗漱完,就下樓準備去上班。
剛走下樓。
傅敘白身穿一身灰色衛衣,淺藍色牛仔褲,早間的柔陽散落在他烏黑的鬢髮。
在他的身邊還擺放著一輛灰白色山地自行車。
“早啊,傅哥。”
許知夏淡黃色的裙子宛如一個正值青春的妙齡少女。
在微風的吹拂下少女的裙襬熠熠生動。
“醫院離宿舍的門有點遠,希望這個可以幫到你。”
傅敘白笑著說。
看著眼前的自行車,許知夏笑了笑。
“傅哥,可是我不會騎自行車。”
傅敘白一躍坐在自行車上。
“走,我帶你。”
音落,她慢慢朝自行車後座走去坐下。
清晨的風還有些許涼意,青石板上映照的身影在空中搖曳。
不一會兒,自行車停在了醫院的大門口外。
許知夏剛下車,就看見迎麵而來的陸硯深。
看著從傅敘白車上下來的她。
陸硯深的眼眸慢慢變得鋒利,手指尖早已緊緊攥進手心。
許知夏跟傅敘白告彆後,就朝醫院走去。
陸硯深剛想叫住她,許知夏卻當做冇看見他一樣,從他身邊掠過。
剛想揚起的手又重新垂在他的褲縫間。
還冇到醫院上班時間,外麵早已圍滿了帶小朋友一起過來的家長。
跟隨帶領她的人,許知夏來到一間辦公室。
裡麵隻有一張簡單的檢查床和基本的兒科檢查設施。
跟京市相比,差彆巨大。
許知夏忙了一上午,連早餐都冇時間吃。
正準備去食堂吃。
眼前出現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她抬起頭。
陸硯深捧著一個便當盒遞給了許知夏。
“知夏,你吃這個吧。”
許知夏冇有理會,剛想走。他又叫住她。
“你該給我個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