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薑家集團研究團隊聲稱在人腦神經係統領域取得重大突破。”
“據其介紹,可將某種特定資訊從大腦中永久剔除並遮蔽,甚至可以……”
電視裡新聞播報員的聲音戛然而止。
“砰——”
遙控器被狠狠摔在地上,彈了兩下,咕嚕嚕滾到了茶幾底下。
扔東西的人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煩躁地揉著自己黑紅色的頭髮,那張總是掛著玩世不恭笑意的臉,此刻布滿了戾氣。
正是袁澤禮。
他整個人陷在沙發裡,姿態隨意得近乎散漫,可那雙死死盯著手機螢幕的眼睛,卻亮得瘮人。
螢幕上隻有一個傳送簡訊的白色介麵。
沒有對方的名字,隻有一個備註,“老婆”。
哦對了,差點忘了,後麵還有個括弧,裡麵寫著八個字:即將成功撬完牆角。
對,就是挖兄弟牆角。
然而,對方最後發來的訊息,停留在一週前。
那天之後,他發的訊息再也沒有得到回復,發出去的訊息像石沉大海。
電話打不通,找人找不到,明裡暗裡敲打薑尋,得到的答覆也是“我跟她的關係本來就不好,怎麼可能知道她去哪”之類的廢話。
想來也是,兩人本來關係就不好,他怎麼就去找薑尋了呢?
怕不是也傻了。
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袁澤禮握著手機的手力氣緩緩加重,脆弱的機身很快傳來細微的“哢嚓”聲,螢幕裂開了一道縫。
可他卻毫不在意,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花禾為了薑尋委身於他的場景。
哭紅著一張臉承受著他的一切,卻隻是為了讓他不要告訴薑尋。
那副模樣,活脫脫是一個深愛自己未婚夫的癡情女子,與他記憶中那個花家大小姐判若兩人。
當然,也包括她那彆扭得可笑的舉止。
與其說她是花家的大小姐,倒不如說是一位十八線的花瓶,演技拙劣得可笑。
小小年紀就被哄騙著去拍戲,明明什麼也不會,卻還是要在長槍大炮中硬著頭皮演戲。
演戲……?
袁澤禮思緒一頓,猛地坐起身。
他開始瘋狂往上滑之前的聊天記錄。
為了跟花禾聯絡感情,他平日裡沒少舔她。
說來可笑,明明她纔是那個臭名昭著的花心惡毒大小姐,他跟她的聊天記錄反倒像是身份互換了。
令人臉紅或者威脅的話,無一例外都是他發的。
甚至還有一條,是袁澤禮喊她跟薑尋解除婚姻。
結局當然是被拒絕了。
也正是因為這乾脆利落的拒絕,讓袁澤禮紅了眼,故意選在了她跟人在一起的時候發過去的。
為的就是激怒薑尋,讓他惱羞成怒,對花禾感到厭惡,從而主動解除掉婚約。
計劃準備得天衣無縫。
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後續,沒有預想解除婚約的訊息,甚至連花禾這個人,都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杳無音訊。
“嘖。”
袁澤禮甩了甩頭,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繼續翻著聊天記錄。
螢幕上的文字一行一行地往上滾動,他看得越來越快,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微妙。
隔著螢幕,那些拙劣的偽裝沒有那麼明顯,她真正的性格反倒透過文字顯露了出來。
不再是惡毒或花心,而是一個單純可愛、有著自己小脾氣的女孩。
他在聊天記錄裡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花禾。
情緒變化萬千,最終一股難以衡量的興奮直衝他大腦,袁澤禮的指尖都因為這興奮不斷顫慄。
原來不是她嗎?
果然不是她。
新的……她。
他雙目通紅,喘著粗氣,那些他曾唾棄、覺得“跟畜生一樣管不住下半身”的反應,此刻正在他自己身上一一應驗。
等到這陣頭皮發麻的刺激緩過去,袁澤禮纔不緊不慢地站起身往外走。
打了一個電話。
“喂,請問薑家集團嗎?我是袁澤禮,我想諮詢你們那個最新的技術……”
藏好了嗎,花禾?
最好不要讓他發現,你是真的喜歡薑尋。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