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房門上那塊冰涼的木板,因為長時間的體溫相貼,竟也被變得溫熱起來。
然而這份溫度,比起緊貼在脊背上的那具胸膛,還是差了許多。
胸膛貼在身後傳來的體溫,滾燙到花禾意識都快燒壞了。
前麵的事情幾乎都忘了,隻記得身後的人叫袁澤禮,是她未婚夫的好兄弟。
說什麼要她敢說就敢做的激將話,還有威脅她乖乖聽話,不然他就告狀給她的未婚夫,說她勾搭他,主動求*。
後一句話其實是袁澤禮隨便說的,原本隻打算拿來嚇唬嚇唬她,說到一半又想起她跟薑尋關係好像不怎麼樣,正打算換個說法繼續。
卻沒想到花禾像聽到了什麼恐懼的話,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連哭帶撒嬌地乞求他不要告訴薑尋。
說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要告訴薑尋。
在花禾眼裡,一旦被薑尋發現,就代表著任務失敗、人設崩塌,會產生像“係統”說的什麼無法逆轉的後果,所以必然是不可以告訴薑尋的。
可在袁澤禮眼裡,這一切就變了味道。
原來不是討厭薑尋啊……
竟然是可以為了他,做什麼都行嗎?
“……”
他都不知道當時聽到這番話,自己臉上是什麼表情。
等到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花禾被他摁在房門上親,親得人呼吸都喘不過來了,抵在他胸前的手都沒有推開他。
“嗬…”
袁澤禮將人翻了個身,讓她正麵對著房門。
一手將她兩隻手腕攥住,高高舉過頭頂,十指交扣著貼在木板上。
再度貼近那露出半個肩頭的漂亮脊背,輕笑出聲:“你也不想被自己的未婚夫發現吧……”
“哢噠——”
門外的走廊上,忽然傳來動靜。
是薑尋開完會回來了。
語氣夾著隱怒,明顯在和什麼人交代事情。
說了幾句之後,大概是得到了滿意的回復,他沒再開口,卻也沒有離開。
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停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隔著一塊薄薄的木板,花禾就被人抵著*。
房外,是她的未婚夫。
房內,是她未婚夫的兄弟。
而這位好兄弟,偏偏壞得要命。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緊繃和恐懼,偏要在這種時候加重力氣,惡劣至極。
還要假心假意地貼在她耳邊,用隻有她能聽見的氣音提醒:
“不要出聲哦,會被發現的。”
花禾咬著唇,眼眶泛紅,委屈得不行。
他偏偏還要湊過來,黏糊糊地貼在她耳後:“啊……都說了不要出聲了。”
花禾的手指在門板上蜷縮起來,泄憤般抓著門板。
身後的人似乎笑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
“是想被你的未婚夫發現,他的未婚妻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抵在門上瘋狂**嗎?”
*
薑尋發現他的未婚妻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
雖然她一直都挺不對勁的。
作為扮演者,刻意模仿的行為舉止總是帶著一股彆扭的違和感。
但薑尋知道,這是花禾在完成那所謂的任務,是她必須要扮演的內容。
他即使喜歡看她笨拙到可愛的演技,但實際上,他是更喜歡真實的她。
無人打擾的時候,就乖乖地坐在原地等他完成工作。
什麼也不做,就睜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安安靜靜發著呆,神遊世界。
簡直看得他心都化了。
尤其是,他還發現她特別喜歡被人誇獎。
每次他說些讚揚她的話,她的眼睛裡就會迸發出璀璨的光芒。
明明開心得不得了,嘴角已經不受控製地微微翹起來了,卻還要維持人設,強行把那份歡喜壓下去,裝出一副“我纔不在乎”的樣子。
薑尋看到這一幕的時候, 隻覺得整個人都要被萌化了,恨不得將人摟在懷裡繼續親密。
這麼可愛的人,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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