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禾瘋狂在腦子尖叫著:
【係統!係統!他一定是故意的吧!為什麼看到我裙子被劃破了,都不提醒我一句!!】
她那張玉脂般白滑的臉蛋此刻紅得可怕,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雙手死死捂住臉,指縫間露出的麵板都是粉色的。
【不是我的跟班嗎?!連這點小事情都完不成,怎麼比我還不敬業呢!】
係統看著那在太陽下彷彿都在發著光的雪白腿肉,思索了0.1秒:
【因為好看。】
【啊?】
花禾疑惑地抬眼,濕漉漉的桃花眼裡滿是茫然,不懂它是什麼意思。
【因為好看。】係統又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是那種無機質的冰涼。
可不就是好看嗎?
好看到當時的它明明在尋找新的強大有能力的宿主,卻在路過一個被圍得水泄不通的路口撞見了她。
當時陽光很烈,人群像潮水一樣湧動。
她被人群擠在中間,小小的,白白的,像一朵被浪花推來推去的梔子花。
皺著眉,嘟著嘴,一臉不高興地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紅艷艷的唇瓣一張一合。
電子路線構成的腦路彷彿都在驚鴻一瞥後宕機了一瞬,等回過神,就已經把她給繫結,帶來了這個世界。
流程的繫結都被它直接跳過。
這一刻,它無比自豪自己的許可權是頂頂高的,能夠完成這霸王條款。
但同時它又感到惱怒。
不過區區一個人類,竟然讓它動用了特殊許可權,那些它攢了不知多少年的,本該用在關鍵時刻的許可權,就這麼輕飄飄地用在了她身上。
動了也就算了,偏偏能力還那麼平庸,那麼弱,連扮演人物最基本的都不會。
果真是……除了一張臉,一點用都沒有。
抱著這莫名其妙的怨氣,係統罕見地不再想繼續解釋下去。
說完上一句話就沉默閉嘴了,任由花禾在那瞪大眼睛,嘰嘰喳喳問“什麼意思”的傻話。
見自己說了一大堆話都沒有得到回應,花禾也不生氣,她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仍自言自語地吐槽一些有的沒有。
就在她說著話往校門口走的時候,旁邊一個黑暗的小巷子猛地伸出一隻大手,把她拽了進去!
那手來得太快了,花禾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隻手的模樣,隻覺得手腕一緊,整個人就被拖進了幽暗陰冷的巷子裡。
“啊——!唔——”
花禾被嚇得發出一聲驚呼,聲音剛從喉嚨裡衝出來,還沒能完全釋放,就被人抵在牆上大力捂住了嘴。
後背撞上冰涼的牆麵,硌得她生疼,掌心貼著她的唇,把所有聲音都壓了回去。
下一秒,一隻長腿強硬地擠入她的雙腿之間,讓她不得不微微岔開站。
憋屈又令人不爽。
剛剛還沒反應過來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花禾漲紅著臉,唔唔唔地抗議想說話,瘋狂掙紮。
壓著她人的力氣倒還真的慢慢小了起來,捂著她嘴的大手開始卸力,虛虛蓋在那紅濕的唇縫上麵。
甜香的熱氣從她微張的唇間一縷一縷地溢位,騰空在手心裡,帶來潮意和溫度,像什麼小動物在舔似的。
那手顫了顫,指尖猛地蜷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竟緩緩地往下掉。
花禾卻以為是自己的掙紮有了效果,雙眼一亮,掙紮的幅度更大了。
她扭得更歡,在男人的禁錮裡撲騰,試圖從那鬆動的束縛滑出去。
功夫不負有心人,那隻大手已經鬆開,脫離到了半空中,空氣重新灌入她的口腔。
嘴巴得到瞭解放,她心裡一喜,下意識就要破口大罵,一股帶著男人濃烈荷爾蒙氣息卻迎麵而來。
“唔!”
好不容易可以開口說話的小嘴巴,又一次被人堵住了。
花禾瞪大眼睛,怎麼也沒預料到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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