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禮怎麼也沒想到,在學校會有人如此不顧會被發現的風險,或者是不知廉恥,在教室裡做出這般噁心之事。
作為常年霸榜的年級第一、班級籃球隊的主力,晏明禮不僅學習好、體育強,還是校園裡出了名的冰塊臉。
更何況作為a城頂流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他有權有實力,即使高傲不屑到骨子裡,也沒人會不長眼地去指責他。
十分鐘前他還在籃球場,腳踝扭傷,拒絕了隊友攙扶,獨自回教學樓休息。
走廊空空蕩蕩,所有人都去了體育場參觀最後的比賽。
隻不過,他沒想到會遇見這等噁心事。
他站在窗戶門口,透過那一方小小透明的窗戶看著裡麵的小人。
漂亮的女孩被人抱在懷裡,兩條細白的小腿無力地垂著,隻能被動地隨著對方輕輕晃悠。
往上,是一張汗濕的小臉,頭髮汗津津地貼在額頭上,眼眶通紅。
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樣。
可還沒等她喘過幾口氣,圈著她的大手就會強硬扳過她的頭,再次覆蓋上去。
那副畫麵有一種詭異、令人不適的美感,像某些禁忌畫冊裡才會出現的場景,卻帶著某種原始的野蠻張力。
晏明禮麵無表情地看著。
那雙眼睛清淩淩的,沒有溫度,像在看一場無聊的戲。
可他沒有走。
他看著那個男人,他認得那張臉,季歸,1班的班長。
據說是個瘋子,啥都能幹,啥都敢幹,是粗魯野蠻的代表詞。
此刻他正捧著她的臉,一點點舔掉少女眼角滲出來的淚,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與傳聞暴戾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晏明禮的關注點卻不在季歸身上。
真X盪,他在心裡冷冷地評價。
在教室裡都這麼迫不及待。
不知羞恥。
他應該覺得噁心,事實上他確實覺得噁心。
但他依然站在那,看著那扇窗裡的畫麵。
然後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抬起來了,直直地撞進他的視線裡。
她看見他了。
那雙眼睛裡的恐懼在那一瞬間放大,瞳孔倏地收縮,眼眶裡蓄著的淚滾落下來,沿著臉頰滑進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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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又一次捧著頭親的時候,花禾突然抬起了淚眼朦朧的眼,直直與門窗外那略帶厭惡的視線撞了個滿懷。
“啊……啊……人……”
花禾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她抓著男人肩膀的手用力掐下去,口齒不清地尖叫著,扭動著腰想躲。
卻被季歸以為她想要掙脫自己的懷抱逃離,於是更加用力將她壓進自己胸膛前,緊緊相貼,想要將人融入自己的骨血當中。
他吐出一口濁氣,有些不滿:“跑什麼呢,寶寶?”
“現在所有人都在體育場,哪會有什麼人。”
他抬起她的下頜,一點點舔舐她因為恐懼而流下的淚水,舌尖嘗到的鹹澀讓他皺了皺眉,但動作依然輕柔,臉貼著臉,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可花禾瞳孔緊縮,張著嘴仍不斷說著什麼人,什麼話的字句。
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季歸抬起頭,看著她不斷往下流著淚水通紅的眼睛,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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