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驍馳接完電話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花禾紅著耳朵低頭盯著地板,站在她旁邊的蘇鈺溫柔地看著她,手裡還時不時地揉她的腦袋,像在跟一隻小貓玩樂似的。
他一下惱了。
“喂,你們兩個跟我在這演偶像劇呢?!”蔣驍馳一把扯過花禾,擁在懷中,沒好氣地道。
花禾懵了:“什麼偶像劇?”她不就盯了一會地板上的小石子嗎?現在偶像劇的注水量已經變成這樣了嗎?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但被人蠻力扯過去還被錮在滾燙的胸膛處,細嫩的皮肉瞬間泛起了紅,有些疼。
疼得讓人有些生氣。
一把推開他,花禾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一天發什麼病呀!”
這一次她很輕鬆就掙脫掉了腰間的大手,明明以前從沒有成功過。
常人必要懷疑是不是有什麼蹊蹺或者什麼陷阱等著自己,但花禾就沒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了。
見自己這麼容易就掙脫掉蔣驍馳的禁錮,她反倒得意洋洋奚落起了他:
“我看你精神不正常就算了,怎麼現在身體還不行了,以後還怎麼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去?要我看啊.....”
蔣驍馳站在原地沒吭聲,就這麼聽著她嘰嘰喳喳看低自己,麵上沒什麼表情。
換做以前聽到她說自己不行的話語,他勢必要讓人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開幾個玩笑,但現在他心裡卻沒有什麼情緒。
他突然覺得很累。
累到他不想再跟人玩過家家的遊戲了。
在聽到花禾說的話越來越過分的時候,他冷著聲打斷了人:“許權喊去【暗色】飆車。”
飆車?
跟她有什麼關係,何況她又不會開車。
花禾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想要開口拒絕掉,卻不想身後的蘇鈺像是早有預感一樣突然接話:“今天?”
蔣驍馳“嗯”了聲,麵目冷淡:“有一場大賽,說是有新人要來。”
“新人.....?”蘇鈺喃喃自語重複著。
最後鏡片後眸光一動,他答應了下來。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就決定了接下來的地方,花禾眨巴了幾下眼睛有些難以置信,隨即又想到粘著自己的人終於要離開又有些高興。
“那...你們玩得開心。”
說完,她拚命壓著往上揚的眉,準備自己一個人走進圖書館。
剛走出一步,身後同時傳來兩記不同聲線的聲音。
“等等,小禾。”
“給我站住,花禾。”
花禾撇了撇嘴有些不爽,但還是轉過了身:“幹嘛啊....”
總不能是她沒藏好表情被發現了,他們惱羞成怒了吧?
應該.......不會吧。
她抬起眼去觀察兩人的表情,沒看見奇怪的地方纔放下心來。
於是她又插著腰質問著兩人:“要去你們自己去,反正我不去!那風沙大得很,人還多還臭!也就他那種……”
說到後麵她突然想到蘇鈺也要去,沒了聲音。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蘇鈺要跟蔣驍馳去那種骯髒的地方混,但總歸不好跟著一起罵了。
就在她思考怎麼說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冷笑。
緊接著是咬牙切齒的質問:
“那種?那種是哪種?”
“花禾,你到底想說什麼?”
蔣驍馳快氣笑了。
喊去的是許權,要去的也是蘇鈺自己,怎麼罪魁禍首隻有他一人了?
是他用刀子放在蘇鈺脖子上逼他去了,還是殺了人放了火,就被她這麼定義?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比竇娥還要冤!
真是.......不識好人心!
之前是誰一直護著她的?!
他護著人的時候,蘇鈺這人還不知道擱哪學他的四書五經呢!
他那種,他那種是吧,那他以後乾脆一點,不偽裝了,反正橫豎都放在了壞人上麵。
“過來,跟我們一起。”他壓著眉眼朝人招手,“難不成你還想一個人走?”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眼裡浮現譏笑的戲謔:“忘了之前是誰被扒光衣服關進廁所,差點被上的?”
“快點跟上來!”他語氣陡然冰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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