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奢主臥裡
一位漂亮少女被壓在床上,海藻般黑亮的長發散鋪在黑色絲綢床單上,纖細脆弱的手腕被人死死攥在手中,不住地顫抖。
兩條腿無力地在空中晃動。
有時動作大了,小腿就會無力滑落。
每當這時,就會有人重新把它們歸回原位。
帶著薄繭的大手陷入嫩白的腿肉中,壓出新的紅痕,在那青青紅紅中再添上一筆。
常年混跡在極限運動和約架打人路上的男人,身材很好,力氣也不差。
他的脊背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肌肉隨著動作繃緊又舒展,每一寸彷彿都蘊著使不完的力道。
她的嘴唇就沒閉上過,微微張著,不斷吐著細碎的泣音。
可那哭聲裡混著別的什麼。
悲傷、痛苦、絕望,和一絲乞求,如同心死之人向世界發出的最後一聲求救。
仔細聽,就能從中辨別出具體的意思。
她說,求他……愛她。
求他,不要拋棄她。
求他,再愛愛她,再抱抱她。
即便頸窩處爬滿了可怖的吻痕和齒印記,即便被哄騙著做了一次又一次,她還是努力想抬起腦袋,往男人臉上湊,冒著香膩熱氣的小嘴說著討好的話。
雖然……已經完全聽不清楚了。
隻知道最後的時候,少女又迷迷糊糊地昏了過去。
這是她今晚,被硬生生*暈的第3次了。
趴伏在她上方的男人卻仍然沒有停止。
他像是有無限的精力和使不完的力氣,掐著腰的手紋絲不動,額頭的青筋鼓脹,一路延伸至濃密的發間。
見她又昏迷了過去,他一手將早已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挽至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同時露出的,還有那雙興奮到瞳孔不斷顫抖的眼睛。
他死死盯著她,從同樣被汗水打濕的額間,到紅腫到糜爛的唇。
瞳孔緊縮得越來越小,最後隻變成了一個小黑點,點綴在眼白裡,不斷抖動。
他喜歡看她這樣,他愛死了。
喜歡看她神誌不清也要追著他求抱抱。
喜歡看她即使昏過去仍然顫抖著身軀也不鬆開的樣子。
身上的每一道紅痕,每一個齒印,都是他的。
他抬起頭,身子慢慢往後移。
一條汗津津的大腿被撈起,他低下頭,一個輕輕的吻落下去。
緊接著,他咬著細軟的皮肉,在齒間細細研磨。
那皮肉軟得不可思議,像是上好的絲綢,在牙齒間滑動,他一點點加重力道,直到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才鬆開。
屬於他的又一個新痕跡出現了。
——————
花禾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是沒有人的。
頭頂華麗奢華的水晶發著光,偌大的主臥裡隻有她一人微弱的呼吸聲。
她勉強支起身體,靠在床後背上,目光獃滯,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發生了什麼。
別墅外的美人鬆輕輕晃動枝椏,一縷夏日的熱風穿梭葉間,一路跑進主臥,帶來綠葉的清新和炎熱的氣息。
鼻尖湧入的是鮮活的味道,花禾空白的腦子才逐漸清晰起來。
意識清醒的瞬間,一股酸澀同時湧向喉嚨和鼻間,眼角無聲地淌出淚。
開始哭喊。
“班……班……班……長……”
“班……長……”
“……季……季、歸。”
下意識開口的,是喊的班長季歸的名字。
話剛出的瞬間,花禾是懵的,她明明是想喊媽媽的。
為什麼…會喊出班長的名字。
可她的嘴自動張合,上下唇瓣一碰,說的每一句都是“季歸”的名字,像是早已刻進骨子裡的動作。
那個名字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哭腔,微微顫抖,有她自己都不理解的依賴。
然後,她聽見自己說:
“不……要……拋……棄……我。”
不要拋棄她。
不要…拋棄她。
不要……
昨日記憶終於清晰,腦海裡的迷霧如初日照開,一片晴朗。
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畫麵,一幀一幀地浮現出來。
自此,她終於想起來,自己已經被母親拋棄,被同學厭棄,無家可歸的狀態。
如果不是班長季歸可憐她收留了她,她也不知道現在會在何處。
————
其實,花禾是有家的。
花母雖然與她斷絕了母女關係,拋棄了她,但她為花禾留下了原來的房子和一張存有100萬的銀行卡。
可花禾早在聽到花母那句“你十八歲了,我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以後不要找我了”時就崩潰了。
滿心滿眼的都是自己被拋棄,從此孤苦伶仃一人的處境。
對於她來說,她與花母是彼此相依為命18年的家人,是親密無間的母女。
花母教她說話,教她學習,替她請虛擬家教,為她穿衣,為她喂飯、為她洗澡。
所有繁瑣或日常的一切,都是花母為她做的。
她是愛她的。
她,也是愛她的。
雖然之前因為一些小事兩人有過爭吵,但世界上從來沒有隔夜仇的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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