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架空世界,出現的所有人都已經成年,大學背景。。。。。】
“額嗚嗚嗚——”
高奢黑天鵝絨的床榻上,一個長相綺麗的少女蜷縮著蹲坐。
她哭得那麼傷心。
眼淚從泛紅的眼眶裡大顆大顆地滾落,持續不斷,巴掌大的精緻小臉上布滿了交錯縱橫的淚痕。
可下一秒,一隻寬大的手猛地從背後探出,覆蓋在她臉上。
那隻手很大,大到能遮住她整張臉,遮住那雙早已哭得紅腫的眼睛。
微微使力,少女便再次跌進柔軟的床榻裡。
“真是一個可憐的寶寶。”
那道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笑意。
“我們又要開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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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為大學,所有出現的人皆成年,純架空世界。。。。。。。。。】
“花禾,需要我幫你帶午飯上來嗎?”
一位紮著低馬尾的女生跟朋友站在教室門口,轉過頭問著教室窗邊的小人。
此時正值正午吃午飯的時候,陽光正好。
暖洋洋的太陽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靠窗坐著的人身上。
那張精緻到找不到一絲瑕疵的小臉上,白得幾乎發光,她微微嘟著嘴,鼻尖那顆艷紅的小痣在光裡輕輕晃動,愜意地閉著眼睛。
聽到有人喊自己,花禾才慢悠悠睜開眼睛,漣漪的桃花眼看向來人,見是自己的同桌才笑著搖了搖頭。
也許又覺得不太禮貌,又嘗試著開口道謝:“不、不、不用、了,謝……謝、謝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她花了一分多鐘,還說的磕磕絆絆,光聽的人不說有沒有耐心聽完,光是能不能聽明白字眼都是一個問題。
可馬尾女生還是站在門口,等她說完,才點點頭離開。
末了還補了一句:“沒事!有什麼事記得打我電話!”
真是暖心的一個人。
花禾點了點頭,心裡暖洋洋的。
她扭頭再次轉向窗外,穿著校服的少男少女們勾肩搭背,嬉戲打鬧著離開校門口,一幅青春洋溢的活力畫麵。
她收回視線,低下頭。
過膝的百褶裙規規矩矩地垂著,裙擺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纖細,漂亮,弧度優美。
但它們一動不動。
它們從來不會動。
從她有記憶起,這對腿就是這樣的,像兩個漂亮的擺設,好看,但沒有用。
輪椅的扶手在陽光下發著冷光。
花禾把手指放在扶手上,輕輕摸了一下。
真奇怪,她想,明明曬了這麼久的太陽,為什麼還是涼的。
花禾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
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據說是因為感情不合,和平離婚。
她被判給母親,但父親也沒有缺席她的成長,該有的父愛,該有的陪伴,該給的零花錢,一樣沒少。
母親對她更好。
好得有時候花禾覺得,母親看她的眼神裡除了愛,還有別的東西,愧疚。
因為她一出生就落下了病根。
羊水窒息,半分鐘,醫生說半分鐘不算長,很多人窒息一分鐘也能搶救回來,不會有太大問題。
但花禾就是有問題。
輕微腦癱,伴隨口吃,伴隨雙腿肌無力,一輩子都站不起來。
命運給了她一記重擊,又慷慨地贈予她一張過於精緻的臉。
隻是不知道,這到底是禮物,還是……別的什麼。
花禾卻不認為自己好看,相反,她還很自卑。
對她來說,一個殘疾的人,再怎麼樣,也會因為扭曲異樣的姿態而遭受到排擠和傷害。
好在學校裡的都是好人。
從她央求母親來到學校就讀最後的一年時間裡,已經平安快樂度過了一週的時間。
不管是同學還是老師,都對她很好,保持著善意的態度。
讓她剛來時害怕退縮的心理,改變了不少。
她開始慶幸這個決定。
花禾慢吞吞從隨身攜帶的小書包裡拿出便當,這是母親為了她午餐提前做好的。
開啟便當盒,是一貫她喜歡的菜品。
失落的情緒暫時緩和不少。
眉眼彎彎,她拿起叉子和勺子開始吃飯。
午飯時間,教室裡空蕩蕩的,所有人都外出吃飯去了,隻有花禾因為行動不便留在教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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