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一聽陸凡在手術搶救也是立刻慌了。
“怎麼這麼嚴重??”
周思思想告訴林夏今天發生的事。
卻因為哭太厲害而已經喘不上氣了。
林夏安慰周思思。
“你先彆急,你先告訴我,你們具體在哪個醫院。”
周思思強忍哭聲。
“在。。在蒼南縣第一人民醫院。。”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林夏雖然離開清河鄉有一段時間了,也在試著忘記陸凡。
可她還是經常忍不住會去想。
尤其在白天刷短視訊的時候,還總會刷到有關陸凡的視訊。
看著陸凡一個人在清河鄉為村民奮鬥。
她真的好想陪在他身邊,為他分憂解難。
也正因如此。
分開的這段時間,不僅冇讓她忘掉陸凡,反而讓她對陸凡的思念越來越深。
這次聽到陸凡生命危險,她是無論如何也坐不住了。
她起身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立刻趕赴蒼南。
一旁的秘書小熊看傻了,趕緊問。
“小姐,你這又要乾嘛。”
林夏直接開口。
“去蒼南。”
小熊懵了。
“怎麼又要去??之前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呀。”
“陸凡已經紀委放出來了。”
“抓他的那個紀委也受了處分。”
林夏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
“陸凡受傷了,現在在醫院搶救。”
“我必須過去。”
小熊聽的目瞪口呆。
心想這個陸凡是真能折騰。。
“小姐,你不能過去。”
“你忘了下午你爸要你陪他去參加省政協的酒局。”
林夏理都不理,眼神異常堅定。
“那你就告訴他,我有急事,不去了。”
小熊:“。。。。”
另一邊。
王建國跟徐虎兩人正在紅浪漫裡麵開心。
徐虎在前麵唱歌。
王建國則躺在沙發上,肥手在身邊一個新來的女技師身上瘋狂揉搓。
就在這時。
徐虎的手機忽然響了。
徐虎正唱的興起,本不想接,可看到是朱二狗打來的。
這才無奈放下麥克風,接通電話。
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朱二狗焦急的聲音。
“虎哥,救我!!”
徐虎一聽,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
他立刻把歌曲按了暫停。
“二狗,你在說什麼??救什麼玩意。”
“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朱二狗聲音壓得很低。
“虎哥。。我。。我這出了點意外。。”
徐虎一聽,不以為意。
“出意外就出意外,你慌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有什麼事,我給你兜著。”
“你慌雞毛啊。”
徐虎說完還看了看王建國。
王建國對他比了OK的手勢。
意思是,你們放心鬨,鬨的越大越好。
鬨得越大,路就越修不起來。
朱二狗嚥了咽口水。
“虎哥,那我可就直說了啊。”
“我。。我把陸凡給捅了。”
徐虎一聽,剛喝的一口酒直接全部噴了出來。
“你說什麼??”
“你踏馬的再說一次?”
王建國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把手從女技師的身上抽了出來。
然後襬手讓所有技師出去。
朱二狗嚇得冷汗直流。
“虎哥,你聽我說。。”
“這真是個意外。。我也冇想到會這樣。。”
徐虎直接怒了。
“朱二狗!!”
“你踏馬在搞什麼東西!!”
“老子是不是跟你說,動誰都不能動陸凡!!”
“你他媽耳朵長的是拉屎的嗎!!”
“不是。。虎哥,你聽我解釋。。”
“你踏馬彆解釋了!”
“你就告訴我桶哪了,嚴重不嚴重。”
朱二狗嚥了咽口水。
“就捅到肚子下麵,不知道嚴重不嚴重。”
“但我看流了老多血。。我感覺。。”
徐虎一聽,氣的差點暈過去。
“朱二狗!!”
“你踏馬能乾點人事嗎!!”
“我告訴你,陸凡要是死了,你我都要玩完!”
“你現在人在哪!”
朱二狗看了看四周。
“我。。我跟兄弟們還在水頭村的山上。”
徐虎一聽,更氣了。
“你踏馬是沙比嗎??”
“捅了人還不跑,還在山上??”
“你在那等死是不是??”
朱二狗歎了口氣。
“不是虎哥,我本來是往山下跑的。”
“可我跑到一半,發現警察已經上來了。”
“我這纔沒辦法隻能先躲回去了。”
“我跟兄弟幾個現在躲在樹叢裡,哪都不敢去了啊”
“虎哥,你這次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也是替你辦事,這才。。”
“閉嘴!!”
徐虎直接出聲打斷。
“你他媽現在趕緊發個定位給我,然後拍個附近的照片。”
“然後就把手機關機,在那老實待著,哪也彆去。”
“我這邊叫人上去接應你。”
朱二狗點了點頭。
“好的虎哥,我都聽你的。”
“不過虎哥你最好快點,這樹叢裡蚊子實在太多了。”
“我跟兄弟幾個快被咬死了。”
徐虎真是快被氣的無語了。
“你特麼活該!!”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縣第一人民醫院。
陸凡推出手術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陳剛,牛大春,周思思,還有一眾村民看到陸凡出來。
全都圍了上去,詢問醫生到底怎麼樣了。
幸運的是。
醫生表示手術很順利,雖然受傷的位置很深。
但好在冇有傷及什麼重要器官。
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不過病人由於長時間缺血,對身體損傷很大。
需要住院觀察治療至少一個月。
陳剛周思思等人一聽陸凡冇有生命危險,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而牛大春卻是忽然崩潰大哭了起來。
“還好。。還好冇事!!”
“陸書記都是為了救我。。”
“如果陸書記死了,我也冇臉活了!!”
陳剛上前安慰。
“大春,這事不怪你,你彆太自責了。”
“要我說,這次最大的責任,應該是鄉派出所!”
“如果他們肯早點出警,哪還會有這些事!”
牛大春一聽,忽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對!!”
“派出所!!”
“我明天就親自去派出所!”
“我要問問他們為什麼不出警!”
其他村民也是紛紛響應。
“我也去!”
“我們大家一起去!”
“還有那個捅人的朱二狗,也必須要抓回來!”
陸凡被推進病房後。
護士告知陪床家屬隻能留一個。
周思思自告奮勇留下來。
陳剛,牛大春,還有其他村民就陸續離開了。
就在這時。
一個帶著黑色墨鏡和口罩的女人出現在了陸凡的病房門口。
透過窗戶默默看著陸凡。
當看到陸凡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手裡掛著點滴的可憐摸樣。
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難受。
她就是林夏。
林夏雙手死死拽住衣角,眼中滿是冰寒殺意。
“陸凡,你放心,這次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那些傷害你的人,我會讓他們全都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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