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家都是顯眼包------------------------------------------ 全家都是顯眼包、入門第一天，長老想退休，議事大廳。，中間站著林昭瀾一家四口，氣氛凝重得像在開追悼會。，捋著鬍鬚，努力維持著一宗之主的威嚴。。，他挨個看過去——，手裡捧著本《青雲宗基礎功法大全》，已經翻到三分之一處，眉頭緊鎖，嘴裡唸唸有詞：“這個聚氣口訣的效率太低了，改兩個字能提升30%……”，正拉著旁邊伺候茶水的小師妹嘮嗑：“姑娘你多大了？入宗幾年了？家裡幾口人？有物件冇？我跟你說，找物件不能急，但也不能太挑，你看我們宗門這些長老……”，抱臂而立，目光悠遠，彷彿眼前的不是一群元嬰期長老，而是一群螻蟻。，站在最中間，正對著掌門露出標準的假笑。。，什麼妖孽冇見過？。“咳。”他清了清嗓子，“幾位……天賦異稟，能入我青雲宗，是我宗的榮幸。”
俞非晚立刻接話：“哎呀掌門您太客氣了！是我們榮幸是我們榮幸！對了掌門您貴庚啊？成家了冇？我跟你說，我們那邊有個說法，男人過了五百歲還不成家，多半是……”
“媽！”林昭瀾及時打斷。
白雲鶴的鬍子抖了抖。
“那個，”他努力把話題拉回來，“按照規矩，新入門的弟子需要拜師。幾位可有中意的長老？”
林景瀾抬起頭：“拜師？”
他看了看在座的八位長老，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
那光，白雲鶴看懂了。
叫嫌棄。
“咳咳咳！”旁邊的大長老猛咳起來，“林施主有話直說。”
林景瀾合上書，語氣誠懇：“各位長老，我不是針對誰，我隻是想問一下——你們的功法，能讓我改嗎？”
全場沉默。
三長老騰地站起來：“放肆！我青雲宗功法傳承三千年，豈是你一個剛入門的——”
“你這個聚氣口訣真的有問題。”林景瀾打斷他，翻開書指給他看，“你看這裡，‘氣沉丹田，意守玄關’——順序反了。應該先意守玄關，再氣沉丹田，不然靈氣會在經脈裡卡三秒，不信你試試。”
三長老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鬼使神差地按照林景瀾說的執行了一遍——
然後他的表情變了。
“……好像……真的順了一點？”
林景瀾點點頭：“你這個功法是七百年前某個長老改過的，但他改的時候少考慮了一個變數——靈氣濃度。七百年前的靈氣比現在濃，所以當時冇問題，現在靈氣稀薄了，就得調回來。”
全場再次沉默。
白雲鶴的鬍子抖得更厲害了。
“林施主，”他艱難開口，“你……以前修過仙？”
林景瀾謙虛地擺擺手：“冇有冇有，我就看了三天書，隨便琢磨的。”
三天。
隨便琢磨。
把七百年冇人發現的問題找出來了。
三長老默默坐回去，眼神空洞，彷彿道心受到了重擊。
俞非晚適時開口打圓場：“哎呀彆光說我老公，來聊聊拜師的事。其實我覺得吧，拜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對了各位長老，咱們宗門食堂在哪兒？我想去瞅瞅，晚上好給家裡人做飯。”
大長老愣愣地指了指門外：“往東……三百丈……”
“好嘞！謝謝您嘞！”俞非晚樂嗬嗬地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晚上都來家裡吃飯啊！我廚藝可好了！”
說完一溜煙冇影了。
留下一群長老麵麵相覷。
“……她剛纔說‘家裡’？”二長老茫然地問，“她不是剛來嗎？”
林昭瀾扶額。
林歲瀾終於開口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負手而立，目光從八位長老臉上一一掃過，語氣淡淡的：
“拜師一事，不急。”
“本座——”
“弟！”林昭瀾一把捂住他的嘴，“閉嘴！求你了！”
林歲瀾掙紮：“唔唔唔——”
白雲鶴看著這一家子，忽然覺得，自己這六百年的掌門生涯，可能要提前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