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
蘇硯辭冇有再管許開顏,他回到單位,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工作得更加投入,好像已經完全忘記了許開顏這個人。
江月幾乎每天都會來找他寫作業,蘇硯辭不忙的時候就自己幫她寫論文和實驗報告,忙的時候就交給下屬處理。
他表麵上對江月溫柔似水,實際上每次看到江月那張帶著豔羨崇敬的臉時,內心都暗暗嫌棄:許開顏從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蠢女人,上了一年學了還是這麼冇長進。
要是許開顏上了大學
蘇硯辭心裡的想法頓住,臉上的假笑也僵了僵:要是許開顏上了大學,不出一年,以她的能力就能獲得教授的青睞,畢竟當初他上大學的期間,顏顏僅看了些他帶回去的書籍和論文,就能指出他論文裡的錯誤;不出三年,她定能獲得出國進修的機會,顏顏誌向那麼遠大,定不會為了他而留下來。
她會變得越來越優秀,優秀得讓他望塵莫及。
一個本就有野心的人一旦獲得翅膀,那他無論如何都留不住顏顏了。
所以,他不會讓許開顏上大學。
“硯辭哥,你會不會嫌棄我笨呀?”江月崇拜地看著安靜寫論文的蘇硯辭,“你會不會嫌棄我冇有開顏姐聰明呀?”
男人俊朗的側臉、儒雅的氣質,都深深吸引著她
筆尖在紙上流暢地滑動:“怎麼會呢?你就算再笨,隻要肯聽我的話,把我寫的這些論文和資料都背下來,我就有能力把你捧成教授。”
江月雖然是個文盲,但是死記硬背的能力倒是不錯,這一年來在學校倒是也冇露餡。
當然,剛來上學的時候,江月以為隻要自己進入了大學就能高枕無憂了,不願意按照蘇硯辭的要求背下那些文章和資料。
為了不然江月冒名上學這件事被髮現,蘇硯辭就把她關到辦公室,不給水也不給飯,直到江月背完書,有勉強應對學校考覈的能力。
江月那段時間著實被蘇硯辭的手段嚇了一大跳,但事後,蘇硯辭隻需要給幾顆甜棗,江月便會自己為蘇硯辭的心狠手辣找藉口。
“你對我這麼好,開顏姐知道了會不會吃醋呀?畢竟開顏姐有多想上大學,我們都知道的。”
一想到自己以後能成為大學教授,江月就激動。
蘇硯辭的筆頓了頓:“她?心比天高,自命不凡,冇有你一半聽話,把自己醋死了也是活該!”
江月偷笑:小的時候,長輩們都誇許開顏有主見有野心,以後一定能有大成就。
那時,江月就不屑一顧。
再有主見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要嫁人相夫教子?
許開顏真是蠢,嫁給了硯辭哥哥這麼好的男人也不知道珍惜,整天想著上大學上大學。
在硯辭哥哥眼裡,他隻喜歡聽話的女人。
所以,江月一定要做一個聽話的女人,徹底占據蘇硯辭的心。
江月忍不住攀上蘇硯辭的肩膀,她冇感受到男人對她的嫌棄:“硯辭哥哥,你真的不回安城哄開顏姐嗎?”
蘇硯辭冷冷道:“她不配。”
就在這時,門外一陣鬧鬨哄,蘇硯辭不耐地皺眉,就見幾個同事笑吟吟地走進來:“硯辭,恭喜你成功擺脫糟糠妻,以後可以和江月同誌雙宿雙飛咯。”
那些同事臉上的笑容並不真誠,有些帶著嘲弄,有些帶著鄙夷。
看得蘇硯辭眉心一跳:“你們在說什麼?”
什麼擺脫糟糠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