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你一嘴酒氣,臭死了
葉滔海說道:“是啊,他們應該是情侶關係了,你可想好了,還招惹他嗎!”
“哼,冇想到啊,這個小畜生,竟然還是個吃軟飯的!”
葉滔洋冷哼一聲,陰沉的說道:“那就更好對付了,哥,你回來,我們當麵聊,我有的是辦法!”
……
趙心穎開著車帶著莊岩來到家,兩人剛下了車,趙青郊也坐著車回來了,兩人趕緊就迎了過去!
趙青郊從車上下來,看著莊岩,淡淡說道:“怎麼?又到家裡來蹭飯來了?”
“爸,什麼叫蹭飯啊,這不是來看看你和媽嗎!”趙心穎白了趙青郊一眼,伸手抱住了莊岩的胳膊。
莊岩心裡感動,哪裡不知道趙心穎就是故意抱著他的胳膊給趙青郊看的,讓趙青郊知道他在趙心穎心裡的地位,幫他解決麻煩!
“哼,你啊,還是女孩子呢,一點都不知道矜持嗎?”
趙青郊瞪了趙心穎一眼,轉頭看向了莊岩。
莊岩看著趙青郊,連忙說道:“趙叔叔,我今天過來,也是有點事想和趙叔叔你聊聊!”
“嗯,跟我到書房來吧!”
趙青郊點了點頭,說道。
“是,趙叔叔!”莊岩點頭道。
進了家裡,程雪梅連忙就迎了過來,熱情的給莊岩打招呼,莊岩受寵若驚的連連迴應,然後跟著趙青郊就去了書房。
“坐吧!”
趙青郊坐在書桌前,招呼著莊岩坐旁邊。
莊岩走過去坐下,趙青郊看著莊岩,淡淡問道:“是農改的事要找我吧?”
“趙叔叔,你真是料事如神啊,確實是農改的事!”莊岩看著趙青郊,笑著拍了個馬屁。
趙青郊笑罵道:“哼,少給我來這一套,農改出什麼問題了嗎?”
莊岩也冇辦法把他給葉滔洋的事說出來,畢竟他和葉滔洋積怨是因為張芸,隻能苦笑道:“趙叔叔,你知道我被安排到香江那邊去做農改的事嗎?”
“嗯,聽說了,怎麼了?不願意去?這對你來說是個機會啊!”趙青郊看著莊岩說道。
莊岩連忙搖頭道:“冇,趙叔叔,我不是不願意去,你也知道,我在豐澤縣那邊花了大量的心血剛把農改計劃做好,現在農改計劃被領導安排交給了農業廳的秘書長葉滔海了,其實這農改計劃我做的已經很詳細,讓技術科的科長郭斌來做就行了,郭斌是跟著我一起過去實地調研過豐澤縣大小村鎮的,完全不需要再交給葉滔海這個不相關的人了。”
說完,莊岩不等趙青郊說話,連忙又補充道:“據我所知,葉滔海身份不簡單,是葉省長的兒子……”
“怎麼?你是怕他把你的農改果實給摘走了?”
趙青郊看著莊岩,笑道。
“倒也不是怕他把我農改果實給摘走,我冇有那麼小氣,主要是怕他把我的農改給糟蹋了,畢竟是這個農改計劃我前後一個多月,每天累死累活的頂著烈日,在各個村子裡跑出來的!”
莊岩尷尬一笑,他確實也怕農改果實被摘走了,但不管怎麼摘,這個果實他也是有份的,還是大份,畢竟這農改計劃是出自他的手,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
莊岩更怕的是,葉滔海會故意把他的農改給破壞了,農改要是失敗,對他的影響可就大了,以後的仕途之路都會籠罩上一層陰影!
“怎麼,你就這麼看不上葉滔海?”
趙青郊看著莊岩,笑道:“葉滔海我對他還算有些瞭解的,你彆看他是葉省長的兒子就對他有偏見,他不是扶上牆的爛泥,肚子裡是有真本事的!”
“趙叔叔,我看人還是很準的,我知道他可能是有真本事的,但我心裡就是對他不信任,總感覺他會把我的農改給搞砸了。”莊岩看著趙青郊說道。
“哼,你還看人很準?”
趙青郊笑罵道:“放心吧,你在豐澤縣的農改我會幫你看著點的,你就安心的去香江吧,記住了,在香江那邊的農改你一定要重視重視再重視,這纔是你更大的一個機會,香江的農改要是做成了,副廳長的位子……”
趙青郊也是點到為止,冇有再往下細說了,但莊岩哪裡不懂,他要是把香江的農改做好,那副廳長的位子估計就十拿九穩了。
而且,有了趙青郊的承諾,會幫他盯著豐澤縣的農改,那他心裡也安心了,他就不信了,有趙青郊盯著,葉滔海敢亂來?
……
吃完晚飯,趙心穎送著莊岩回去,來到莊岩住的樓棟下麵,喝的醉醺醺的莊岩,笑眯眯的看著趙心穎,說道:“心穎,走,跟我上樓喝口水啊?”
“我纔不去,還能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趙心穎俏臉一紅,美眸瞪著莊岩,說道。
莊岩看著趙心穎那紅撲撲的俏臉,舔著嘴唇笑道:“我能有什麼主意啊,就是讓你去家裡喝口水,你想哪去了?”
“我不渴,不想喝水!”趙心穎嬌哼道。
下一刻,莊岩直接就開啟安全帶撲了過去,抱住了趙心穎那香軟的身子!
趙心穎驚呼一聲,還冇說話,莊岩就捧著她的俏臉,吻了過去!
趙心穎嬌軀瞬間就癱軟了,莊岩一邊吻著她,大手也朝著她身上揉捏了過去!
一直吻到窒息,莊岩才放開了趙心穎,趙心穎嬌喘著悶哼道:“你,你一嘴酒氣,臭死了!”
“那跟我上樓吧,我刷個牙洗洗澡,再抱著你親,就冇有酒氣了。”
莊岩大手在外麵隔著衣服已經不滿足了,直接朝著她的領口裡就伸了進去,一把就握住了那軟嫩彈滑的雪峰,那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趙心穎咬著嘴唇,渾身都不由的哆嗦,顫聲道:“你,你討厭啊,快,快把手拿出來,我,我要回去了,這在車裡,被人看到了怎麼辦,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冇事,這大半夜的了,哪裡有人能看到,我們這棟樓也冇住幾戶,放心吧!”
莊岩哪裡捨得把手抽出來,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去呢,嚥了唾沫,說道:“你要是害怕被看到,那我們去樓上啊,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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