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玩膩了
“不,不用啊,擠一擠也冇事,我又不是個矯情的人!”
汪璐璐偷偷的瞪了莊岩一眼,看著田偉康連忙說道。
“男人擠一擠就算了,你畢竟是個女人啊,擠一起也不太好,冇事的,你就在鎮上招待所住一晚上吧!”
田偉康也算是徹底的看出來了,莊岩和汪璐璐百分之百是有一腿的,甚至看著汪璐璐那俏紅的臉蛋,他都懷疑趁著他們上山的功夫,兩人是不是都偷偷的野戰過了!
“是啊,汪警官,鎮上的招待所還不錯的!”
莊岩舔著嘴唇,笑道。
剛剛和汪璐璐野戰一番,他現在還意猶未儘,找個藉口把汪璐璐留下,他摟著睡一晚上那就太有滋味了!
“行,行吧!”
汪璐璐是生怕被人發現了她和莊岩的關係了,不想答應莊岩晚上留下,但她也害怕拒絕了莊岩,莊岩一個勁死纏爛打,那就更明顯了,隻能答應下來。
莊岩看著武柔,問道:“武柔,車停哪裡了?我們走吧!剩下的交給田局長處理就行了。”
“就前麵不遠,走路幾分鐘就到!”武柔說道。
“行,那我們過去吧,汪警官,走!”
莊岩點了點頭,先是看著汪璐璐笑了笑,又看著田偉康說道:“田哥,那我們就先過去了。”
“好,莊兄弟,你趕緊去吧,回了鳳城再聯絡!”田偉康笑著說道。
武柔在前麵帶路,莊岩和汪璐璐跟在後麵,等走遠了一些,汪璐璐伸手掐了一下莊岩腰上的軟肉,嗔怒的說道:“你是不是瘋了?乾嘛非讓我留下,生怕彆人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是吧?”
“汪警官,我就是單純的怕你和一群男人擠一起不方便,讓你在鎮上住一晚上?你想哪去了?”莊岩一臉認真的看著汪璐璐,義正詞嚴的說道。
汪璐璐柳眉一皺,看著莊岩說道:“你彆裝了,還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呢!”
“我想什麼啊?我現在隻想趕緊回去睡覺,困死了!”莊岩打著哈欠說道。
汪璐璐冷哼一聲,說道:“行,這可是你說的,你回去了要是不乖乖睡覺,碰我一下你就是狗!”
“你還挺自戀啊,我纔不碰你呢,碰你我就是狗!”莊岩點頭道。
走了幾分鐘,來到了車旁,上了車,武柔就開著去了招待所。
到了招待所,武柔直接就回了房間,莊岩帶著汪璐璐在前台又安排了一個房間,汪璐璐拿著房卡,看著莊岩說道:“你回去睡覺啊!”
“我看看給你安排的房間怎麼樣啊,彆再是個不好的房間了。”莊岩看著汪璐璐說道。
汪璐璐哪裡不知道莊岩心裡想的什麼,美眸翻著白眼,哼道:“哼,房間好不好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汪警官,你是不是又多想了?我都說了碰你是狗啊!”
莊岩聳了聳肩,說道:“你不會以為我願意當狗吧?”
“相信你一次,看看你就走啊!”
汪璐璐柳眉一挑,帶著莊岩就去了她的房間,一進門莊岩就把門關上了,汪璐璐眉頭一皺,看著莊岩還冇開口,莊岩就朝她撲了過來,抱在懷裡,狠狠的就親了上來!
“唔唔唔,你,你是狗,你出爾反爾!”汪璐璐渾身都癱軟了,顫聲說道。
“汪汪汪,冇錯,我現在就是狗,專門吃你的狗!”
莊岩嘿嘿壞笑著,把汪璐璐身上的衣服給扯開了,抱著直接就扔在了大床上!
“你還是個縣長呢,你這哪有縣長的樣子啊!”
汪璐璐癱軟在床上,看著莊岩嗔怒的嬌哼道。
“你彆忘了,我現在是狗啊,還是你的舔狗,快,讓我好好舔舔……”
莊岩舔著嘴唇,直接撲了過去,朝著汪璐璐那白嫩的身子上就舔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耿勇財醒過來,拿著手機給他兒子耿旺旺打了過去!
結果打過去電話冇人接,耿勇財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再次打過去,還是冇人接,他慌了,又給和在荒山上的其他人打了過去,試了好幾個人,一個都冇打通,他渾身一顫,腳下一個踉蹌,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
邱嵐聽到動靜,也醒了過來,看到耿勇財倒在地上,她連忙下床,走過去把耿勇財扶了起來!
“完蛋了,出事了,兒子可能被抓了!”
耿勇財搖著頭,顫聲說道。
“什麼?怎麼能被抓啊!他們在荒山裡藏著,誰能發現?你是不是搞錯了?”邱嵐嬌軀也是一僵,連忙說道。
“我打了好幾個人的電話,一個接的都冇有,肯定出事了!”
耿勇財拿著手機,立刻給鎮派出所的所長章成列打過去!
這一次,電話打通了,耿勇財連忙就問道:“章所長,昨晚上是不是出事了?”
“出事?冇什麼事吧?”
章成列愣了一下,說道:“對了,昨天後半夜縣公安局的田局長給我打電話,讓幫忙安排兩輛警車,我問什麼事,田局長說暫時保密,我也就冇敢多問了。”
“那,那你知道警車開到哪裡去的嗎?”耿勇財渾身顫抖的問道。
章成列問道:“讓開到荒山去的,怎麼了?耿書記,難道發生什麼事了?”
耿勇財哪裡還有心思廢話,直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邱嵐也聽出來不對勁了,看著耿勇財喊道:“不,不會真出事了吧?兒子真被抓了?你得救救我們兒子啊!”
“縣公安局的直接抓走了,救,我拿什麼救啊!”
耿勇財紅著眼睛,失魂落魄的說道:“完蛋了,徹底完蛋了,彆說救兒子,我也跑不了!”
“莊岩,他,他不是常務副縣長嗎?他要是幫忙,是不是就能救你和兒子了?”邱嵐看著耿勇財,顫聲問道。
“他如果真願意幫忙,那肯定能救,但你覺得他會幫忙嗎!”
耿勇財咬牙切齒的說道:“甚至,我都懷疑,我們兒子被抓,就是他搞的鬼!”
邱嵐連忙說道:“我,我可以陪他睡覺,任他蹂躪,想怎麼玩我就怎麼玩我,我把他伺候舒服了,他肯定會救你和兒子!”
“你他都已經玩膩了吧?”
耿勇財眼睛一眯,說道:“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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