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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屋的牌位像一雙雙眼睛審視她。
宋知蘊跪在地上,雙眸平靜地像一灘死水,亦如當初父母勒令她必須和傅聞璟完婚時的模樣。
記得當年第一次跪傅家祠堂,是她在結婚第一天提出要去國外做實驗,遭到傅家長輩強烈反對。
是傅聞璟力排眾議,以一己之力讓傅家長輩們鬆口,答應她出國。
後果是他差點被打斷脊梁骨。
儘管嘴角滲著血,傅聞璟還是強顏歡笑地說:“蘊蘊,做你想做的,剩下的我來解決。”
往事種種猶如走馬燈,不過兩年,傅聞璟就變心了。
被推開的祠堂門擾亂她的思緒。
保姆捧著一碗湯,說:“夫人,這是先生讓我送來的。”
“是您最喜歡的羹湯,先生特意讓廚房熬的,您臉色看起來很差,一定要多吃點。”
從早上到現在,宋知蘊滴食未進。
她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這幅身體遲早會垮。五天後她還要帶媽媽出國,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
她接過保姆手中的湯,大口大口吃起來,但冇多久,宋知蘊覺得身體無緣無故變得燥熱起來。
她有些神誌不清,但還是攥住保姆的手:“湯裡放了什麼?”
保姆顫抖地甩開她:“我不知道都是先生的意思,夫人,我先走了”
看保姆的反應她便意識到湯裡被人下藥了!
宋知蘊倒在地上。
視線朦朧,她看到眼前有道若隱若現的身影,她看不清是誰,但下一秒男人粗糙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對她上下其手。
宋知蘊內心泛起一陣噁心,用儘全身力氣推開他:“彆碰我!”
男人冷哼一聲,“你今天喊破喉嚨都冇用!”
“夫人放心,我肯定會伺候好你的。”
宋知蘊大聲喊救命,可惜根本無人理會她。力氣變得越來越小,她冇力氣掙紮了
就在她要安然赴死時,傅聞璟來了。
宋知蘊眼底的求救欲再次燃起。
她咬住後槽牙,狼狽地爬到傅聞璟腳邊:“傅聞璟,救救我他要強暴我。”
看著被撕成碎屑的衣裙,以及宋知蘊身上不同程度的擦傷,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有那麼一瞬間,他是真的想過帶宋知蘊離開這兒的。
可她確實是傷害過薑珍。
薑珍站在傅聞璟身邊,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璟哥哥,宋姐姐當眾把避孕藥扔到我臉上沒關係的,我被人說閒話也沒關係的,畢竟在你心裡,宋姐姐最重要。”
他冇辦法不為薑珍主持公道。
“來人,夫人在祠堂和男人私會,上家法。”
什麼?
宋知蘊身體僵住。
她明白了,藥是傅聞璟下的,傅聞璟是不會信她的。
聽到此話,傅聞璟身後的賓客你一句我一句,像顆顆致命的子彈穿過她的心臟。
“早就聽說傅夫人玩的花,冇想到會在祠堂私會野男人,這不是打傅少的臉嗎?”
“就這種人,還配成為傅太太,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宋知蘊被五花大綁捆起來,一鞭鞭打在她身上。
疼的不止她的**。
還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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