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細碎地灑在醉仙居天字號密室的地毯上。
床榻間一片淩亂,紅綃帳半掩著旖旎春光。
李承夜率先睜開雙眼,隻覺神清氣爽,體內真氣運轉如臂使指。
經過昨夜《鸞鳳和鳴功》的交融互補,他察覺到自己的修為已經穩穩踏入了九品中期。
這秘法果然霸道,連帶著自身實力都精進了一大步,李承夜對此極為滿意。
懷中的司理理還在熟睡,絕美的臉頰上殘存著動人的餘韻,白皙的肌膚透著誘人的微紅。
錦被滑落大半,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小巧精緻的玉足搭在床沿,足弓優美,腳趾圓潤可愛,每一處都彰顯著令人血脈僨張的美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緊緻纖細的腰肢與胸前呼之慾出的風光交相輝映,身材極具誘惑力。
李承夜目光掃過。
【好感度:100】
【修為:八品初期】
好感度直接拉滿了,死心塌地。
不但如此,連帶著司理理的修為也因為功法反哺,跨越了瓶頸步入八品之列。
似乎察覺到了男人的目光,司理理長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美眸。
看清兩人的姿態,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瞬間紅透到了耳根。
回憶起昨夜自己的瘋狂與迎合,司理理羞得直咬下唇,內心生出一股自責。
自己堂堂北齊暗探,素來清高自傲,昨晚竟然在那般攻勢下徹底淪陷,還叫得那般大聲。
真是不知羞恥。
司理理扯過錦被將自己裹緊,眼神閃躲根本不敢去看李承夜。
李承夜看著她這副嬌羞模樣,大手直接探入被中,順著那滑膩的肌膚一路攀升,肆意使壞作弄。
「殿下……」
司理理嬌軀一顫,連聲嗔怪:「殿下快住手,天都亮了,理理渾身還酸軟著呢。」
說著,她下意識地運轉體內真氣想要稍微抵擋一下李承夜的動作。
這不運功還好,一運功,司理理整個人當場呆住。
她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充盈渾厚的力量,經脈比以往拓寬了數倍不止。
司理理檀口微張,滿臉震驚地看向李承夜:「殿下,這怎麼可能?我的修為……竟然突破到八品了?」
困擾她許久的瓶頸,竟然睡了一覺就破了!
李承夜手上的動作不停,順勢將她連人帶被摟得更緊了些。
他湊到司理理白嫩的耳垂旁,輕吹了一口氣:「想知道怎麼回事?」
司理理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美眸中滿是探究的好奇。
李承夜直接笑出聲來,語氣透著幾分邪魅:「想知道,那就再來一次。」
聽到這露骨的話語,司理理臉頰緋紅如血,美得不可方物。
她急忙伸手推拒,聲音嬌軟無力:「殿下不可,理理真的承受不住了……」
嘴上說著拒絕,那欲拒還迎的姿態卻更添幾分魅惑。
李承夜根本不理會她的嬌嗔,大手一揮,直接掀開了兩人身上的錦被。
滿室春光再度肆意綻放。
……
皇宮,禦書房。
大慶皇帝一襲寬鬆長袍,正坐在寬大的禦案前批閱奏摺。
慶帝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恭立一旁的候公公:「可查到那鬥笠大宗師的身份了?」
候公公躬著身子,戰戰兢兢地回話:「回陛下,鑒查院和內庫的暗探把城郊翻了個底朝天,各大城門的守衛也盤問過了,毫無線索。」
此話一出,禦書房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凝重無比。
慶帝眉頭猛地皺起,心中滿是震驚。
整個京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鑒查院的密探更是無孔不入,竟然查不到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不受控製的未知大宗師潛伏在京都,這讓慶帝心頭湧起極其強烈的忌憚。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
太子李承乾快步走進禦書房,恭敬行禮後,立刻迫不及待地開口控訴。
「父皇,兒臣有事啟奏。」
「三弟封王開府,本該安分守己,誰知他竟前往那風月場所醉仙居,不僅與青樓女子糾纏不清,更是整夜留宿未歸!」
李承乾義正辭嚴地指責道:「堂堂皇家子嗣,做出這等荒唐之舉,簡直丟盡了皇家的臉麵,還請父皇嚴懲!」
聽到太子的稟報,慶帝麵色一沉,心中生出極大的不悅。
剛出宮就夜宿青樓,成何體統!
但他心思深沉,轉念一想,老三昨夜剛在城郊遇刺,那個神秘的鬥笠大宗師也是在昨夜現身。
老三在這個節骨眼上流連花叢,是真的一時糊塗,還是在刻意掩飾什麼?
慶帝當即做出決斷。
一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皇家子弟如此敗壞門風,必須敲打。
二來,正好趁機親自召見老三試探一番,看看他究竟和那個鬥笠大宗師有沒有直接關係。
想到這裡,慶帝麵無表情地吩咐候公公。
「去醉仙居傳旨,把那個孽障給朕叫進宮來!」
候公公領命,急匆匆地退出大殿。
站在下方的李承乾低著頭,眼底藏不住的得意與竊喜。
老三這回觸怒了父皇,絕對吃不了兜著走,這東宮之位,依舊穩如泰山。
……
醉仙居頂樓,天字號密室外。
老鴇帶著一眾紅牌姑娘湊在門邊,耳朵貼著門縫。
聽著裡麵漸漸停歇的動靜,老鴇直起身子,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都多久了?大半天都過去了,竟然還沒下床?」
老鴇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震撼。
旁邊的姑娘們也是麵麵相覷。
一個個羞紅了臉,眼底全都是羨慕。
「理理姐往日裡對那些達官貴人連笑都不多給一個,這次竟是連魂都被勾走了。」
「那位公子真是厲害。這身板看著也不粗壯,怎麼就這般能折騰?」
「……」
幾個姑娘七嘴八舌地小聲嘀咕著。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人從裡麵拉開。
李承夜一襲錦衣,神清氣爽地跨出門檻。
經過一夜,他此刻精神奕奕,哪有半點虛弱疲憊的樣子。
司理理跟在身後。
她雙手還在慌亂地整理著散亂的衣襟。
剛一抬頭,就看見門外齊刷刷站著一排人,全都在盯著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