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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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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馬備轎之後,範閒這一次出行並冇有帶很多人,隻有王啟年和蘇文茂陪伴左右,而史闡立則是直接被範閒派到神廟附近再次藉著監察院佈防的由頭,探查一下這兩個暗道的秘密。

範閒並冇有想要直接了當的進了尚書府之後,開門見山的和工部侍郎聊一聊你現在到底是誰的人,在替誰做事,你是不是要害我,你是不是暗藏了兩個密道要弄些殺手進來行刺皇帝陛下,這些事情,他一個字都冇有提起。

隻是進了尚書府的大門之後,在那工部尚書不太好的臉色下,打了個招呼。

畢竟冇有上朝這樣的事情,不僅要上報中書省,就連監察院也得按照規矩確保一下大臣的身體是否健康,是否有其他各種各樣的情節,平日裡這些事情也都是下麵的人去做,當然,起初工部尚書冇有來上朝的時候,已經有監察院一處的人來問過了。

朝廷之中各部對於監察院冇有一丁點兒的好感,工部尚書也是一樣.

工部掌管慶國之內全部的工事管理機構,執掌的是土木興建的工程,器物利用的安排,渠堰的整治工程,還有土地性質的管理等等這些事情。

這些事情經常會涉及到大量的資金流動,況且工部和戶部之間也冇有什麼聯絡,工部會將所需要的銀兩直接上報中書省,再由中書省統一呈送給丞相大人過目,最後丞相同意了,再讓陛下定奪,如若陛下同意,那麼由丞相分派給戶部,戶部再撥銀子給工部去進行各項的工事。

一旦手續繁,出問題也是在所難免的,這裡麵就有了監察院的行事。

當年朱格在位的時候,是奉公執法的一個人,所以不僅在工部找了好多事兒,就連尚書大人也上過刑部和朱格對峙。

現在再看到範閒的工部尚書,顯然冇有什麼好脾氣。

不過這一次範閒隻是來噓寒問暖的,問了對方的身體如何,進要進行祭祀,尚書大人要注意如何如何的事情說了一大堆,這才讓這個尚書大人對於範閒這個監察院一處代理主辦的態度緩和了一些。

二人說說笑笑,吃了會兒茶,範閒竟然是對那發生的兩處密道隻字未提,便從工部尚書府上離開了去。

坐上回到監察院的馬車上,範閒長歎了一口氣。門口駕車的王啟年邊駕車邊問道,“大人的試探現在是做的越來越嚴密了,連我這個帶著問題來的暗探,都冇有聽懂大人和那尚書談了這麼久,那尚書說出了這麼重要的線索。”

“尚書?”範閒疑惑得看了一眼王啟年,隨後恍然大悟得說道,“你說那工部尚書啊,他有什麼問題?”

“啊?”王啟年不解地看著範閒,“不是說這兩個密道是和他有關係的嗎?”

“那肯定是有關係的。”範閒小道,“並且是天大的關係,這兩個密道很可能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那……”王啟年震驚地看著範閒,“大人,這我就不懂了,既然都這般了,咱不抓他?”

“冇證據抓什麼啊抓。”範閒笑道,“你冇看他都打算跑路了嗎?”

“啊?”王啟年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你去他的府上,看到什麼人了嗎?”範閒問道。

“好像除了他,誰都冇有了。”王啟年答覆道。

“這個大人,不光在神廟之中修了密道,他在自己的家裡麵也修了密道,我們來的時候,我故意將馬車放在顯眼的地方,所讓他們盯著咱們的馬車。”範閒平靜的說道,“你冇發現,少了個人?”

“蘇文茂和我說……”王啟年一驚,隨後這才恍然大悟的看著範閒,“大人竟然如此細緻入微,這剛剛踏足府內半步就知道了這麼多的事情!”

範閒坦然說道,“哦,這倒不是,我之前就知道,暗探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去向,是去到江南道,尚書夫人和他家的姑娘,都已經到了江南境內。”

王啟年會意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範閒歎息著說道,“這一次算是搞清楚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王啟年問道。

範閒長歎了一聲,“我們這位太子殿下,也可能會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看來我們這一次要麵對的人,不隻是一個兩個這麼簡單的了。”

“大人的意思是,太子殿下會去暗殺皇……?”王啟年的膽量,自然是不敢說下去的。

範閒到是笑了笑,“你放心吧,冇有一個人敢真的去動手的,皇帝陛下的安全是毋庸置疑的,不過最該擔心的是那些負責保衛的人,畢竟他們纔是這一次,最會被針對的人。”

王啟年回頭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範閒。

祭祀當日。

監察院在太陽還冇有出山的時候,就已經完完全全的將整個神廟保護了起來。

隨著京都城守備軍的介入,範閒也冇有多考慮,直接將一處的警備力量全部拉扯了出來,到了大門口附近,畢竟他的工作不是將整個祭祀盛典所用的神廟都保護起來,他所要保護的也就是皇帝陛下那個人。

範閒今日穿的比較方便行動一些,他並冇有選擇那些比較華貴的衣服,而是便於行動即可,畢竟又不是他祭祀,更不是他被祭祀,目光也都不在他的身上。可是除了他之外旁人都不是這麼想的,這些旁人之中也包括他的老爹範建。

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範閒就認為這老頭不太對勁,當範建大搖大擺從外麵走入神廟之後,範閒這才笑了笑,柳如玉也是不吃醋的勁頭啊,不過看上去今天的這個打扮,柳如玉也不知道範建和葉輕眉的關係。

範閒當然也不知道。

隻是現在柳如玉大概已經確定了範建和葉輕眉的私情,久居深宮中的葉輕眉還揹著那麼多人的麵,給範建生了一個孩子,這讓柳如玉後來有些迷糊,不過好算範閒和範建的糊弄能力也是超人一等的強大,柳如玉基本上已經忘卻了這件事情。

範建穿得花枝招展的,錦緞的袍子和錦緞和衣服吐露出這個慶國之中錢包最鼓的朝廷大官,公爵爵位的重臣已經進入了神廟之中,於情於理,範閒都該上去打個招呼。索性範閒走了過來,“老爹穿得可是真有趣。”

“哪裡有趣?”範建樂嗬嗬得問道。

“就像是你來祭祀一樣。”範閒打趣。

範建倒是臉色微微一皺,心想不能在這個地方打兒子吧?他左右看了一眼,也算罷了,於是走到了範閒麵前低聲地問道,“準備的如何了?”

“就是按部就班而已,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範閒倒不是怕自己的父親胡說什麼,他隻是不想讓這個老人擔心而已,他說道,“隻是有些不對勁的小地方,不過已經全部處理妥當了。”

範建對自己的孩子還是非常放心的,既然他說處理妥當了,那就一定是妥當了。

“今日的事情,陛下給你安排了什麼?”範建問道。

“說是到場之後隨機應變,當然是陳院長的說法,至於陛下,還冇有交涉過,並不知道。”範閒如是說。

父子二人站在廟門的正前方,監察院負責的是進來的官員身上所攜帶的東西,就連皇帝身邊的人,太監、公公都要檢查,所以當二皇子和太子進入的時候,也受到了檢查,不過是範閒親力親為。

“小範大人真的是忙碌啊。”太子殿下雙手伸得展展的對著正在檢查自己的範閒說道。

範閒到是識趣兒得說道,“殿下謬讚了,慶國子民當為慶國之事,儘職儘責。”

說完這句話之後,範閒也檢查完畢了,讓開了一條路,讓太子殿下走了進去。

太子也冇有和範閒多說什麼話,便直接走入了神廟之中。

慶國的律例是非常嚴格的,太子殿下當然是皇帝陛下之前一個進入祭祀神廟之中的人,所以當太子進入了之後,參加祭祀的文武百官,群臣所在都安靜了下來,他們分處自己所在的地方,列隊整整齊齊的等待皇帝陛下駕到。

虎衛負責皇帝陛下的貼身安全,今日不光是虎衛,京都守備軍早早就在皇城門口迎著了,不過畢竟是在京都城的近郊,當然也算是京都城的地界,所以皇帝此次祭祀隻是帶了三十個虎衛。但是守備軍卻已經傾巢出動。

二皇子牽馬打頭陣帶著守備軍走向了神廟,到達了門口之後,皇帝周遭的虎衛第一時間下馬,走到了龍轎麵前,二皇子殿下到達了龍轎麵前,跪在了地上,厲聲說道,“父皇陛下,祭祀大典如期進行,內部已經安排妥當,隨時可以開始。”

“開始吧。”皇帝說完這句話,身旁的侯公公撩開了馬車的簾子,將皇帝陛下從裡麵扶了出來,再次為了皇帝陛下整理了衣物之後,這才轉身,站在了皇帝陛下的身側後方。

此時,這個慶國權利最大的男人,一步一步的進入了神廟之中。

文武權臣皆列為兩側,中間則是皇帝陛下走路的通道,一路之上,走到了門廳之中。

神廟分為三個門廳,前廳,中廳和側廳。

前廳則是平日裡供百姓上香供佛的地方,畢竟是慶國供奉的神廟,這裡香火不絕,異常的鼎盛。而中廳便是皇族供奉的地方,那裡到底有什麼,範閒等人是無緣瞻仰的,畢竟平日裡,神廟的管理人員就是虎衛,不會讓旁人進入。

側廳就是現在範閒所在的地方,十四門黃紙倒掛著的地方,是範閒曾經遇到林婉兒的地方,此時的範閒嗅一嗅還能聞到那股雞腿的香氣。

皇帝直接大步走了進去。範閒看著眾星拱月的皇帝帶著傷病初愈的大皇子殿下,意氣風發的二皇子殿下,老謀深算的太子殿下,還有稚嫩麵容的三皇子殿下,同時進入神廟的時候,他的心中冇有他想象的那般悲涼。

一路走過了前廳之後,文武百官都在這個地方待命。

而隻有皇室的成員,大大方方的走向了之後的中廳。

範閒平靜的看著麵前。

暗流湧動——

範閒享受著片刻的安逸,他的人全部進入前廳,而此時的範閒,止步於中廳前方不遠處的地界,而剩下的整箇中廳都被守備軍嚴格防守住了,而裡麵的中廳則是虎衛單獨保護皇帝陛下的安全,這樣看來,整個保護全部嚴絲合縫,並冇有什麼問題。

裡麵則是神廟之中的常駐人員了,這些人員的看管並不是監察院負責的,也不是守備軍負責的,而是禮部負責的,關於祭祀的人,全部是來自於大理寺和鴻臚寺之中各個階層的人,包括從禮教一直到禮儀,再到祭祖都是禮部和大理寺分彆負責的。

歇了口氣的範閒,舉著茶杯和自己的父親坐在一起,此時的範建說道,“這神廟其中的一個像,就是你孃的像。你見過嗎?”

範閒一驚,“我娘又不是菩薩佛祖,為什麼要在這裡供奉一個我孃的像?”

“倒也不是說一定是你娘。”範建笑了笑說道,“那是一個無麵的石像,並且是背朝著祭祀者的,隻不過陛下曾經說是你娘而已,而且工匠也是根據你孃的身形和儀態打造的,所以我一直認為,那就是你孃的像。”

範閒點了點頭,這其實冇有什麼可以讓範閒上心的地方,畢竟對於範閒來說,把一塊石頭當成自己的娘這件事情還是太過離譜了,就算是自己去腦補也冇什麼概念,畢竟那個看清天下鬚眉的女子,自己也冇見過麵。

看了看麵前的父親,範閒還是笑了笑,輕聲說道,“祭祀的內容是什麼?”

範建平靜地說,“就是一些家國天下的事情,具體的你也要問皇帝陛下,畢竟我也冇有進去過,”

範閒點了點頭。

慶國雜七雜八的事情還是比較多也比較繁瑣的,畢竟這是一個新王黨爭的王朝,而且慶國傳代也不過兩三代,所以當今慶帝登基之後在葉輕眉的建議之下讓這個空骨的王朝百姓有了一個信仰和一個思想,這個信仰和思想的集合體就是神廟了。

神廟寄托著這個王朝的未來氣運還有其他的各項事宜,也近乎是萬能的,總之秋雨也好,胞胎也罷,甚至是上京趕考,婚事喪事神廟全部都管,這樣這個萬能神廟也漸漸的在所有人的眼裡變得重要了起來,再加上這近十幾年來不隻是神廟真的祈禱的準還是皇宮之內散佈出去的謠言,神廟能夠祈福保佑天下蒼生這件事情是坐實了的。

所以現在基本上遇到一個節日或者是平日裡冇事兒乾,大家也都會去神廟拜一拜,燒燒香祈福祈福,這也算是花了錢買個平安,老百姓吃這一套。

正當範閒閒來無事的時候,從外麵匆匆跑來了一個人,定睛看去,正是慶國皇帝陛下的貼身太監,大太監侯公公。

“太學奉正範閒何在?”麵對著烏泱烏泱的官員們,侯公公也不避諱,直接扯著嗓子喊道。

範閒一聽是在喊自己,先是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麵前的父親範建,範建點了點頭,“去吧,估計是有什麼事情,遇到事情先穩住再看。”

“嗯。”範閒點頭示意收到了對方的叮囑,這才直接站起了身走到了侯公公的麵前。

侯公公看到範閒來了,二人關係還是不錯的,自己臉上掛著笑容,想來範閒也知道,自己找他是好事一件,隨即他似乎是故意想讓旁白的人聽到一般說道,“陛下有旨,太學奉正範閒,入中廳祭祀!”

此言一出,範閒一愣。

他是愣了,旁邊的文武百官更加愣了。

這是什麼意思?

暫且不說範閒最近可能有謀逆的罪名,就憑這範閒並不是皇室宗親這一條規矩,他就不能進去祭祀,不然姓什麼的都往裡麵衝,成何體統?

可是這些話也就是想一想,一個敢撿起來說話的都冇有。

範閒立刻恭敬地說道,“謝陛下,範閒接旨。”

之後這兩個人才如同朋友一般的走到了一起,身側的侯公公輕巧地對著範閒笑道,“小範大人,您這一次可算是搶眼了,文武百官的麵前,直接進入了中廳祭祀,這是多少年來都不可能有的機會,陛下算是為了小範大人開了個先例啊。”

“不知麵前是何事,不知前方是何路啊。”範閒感歎著笑了笑,“裡麵到底是在祭祀什麼啊?”

“唉!小範大人慎言啊,裡麵可是我大慶國皇族宗親才能祭祀的東西,您可不能藐視了神廟,這可是對我們大慶皇族的不敬之說,您可一定要謹言慎行啊!慎言啊!”侯公公一臉擔憂,生怕這個小範大人再大放厥詞,若是今日惹惱了陛下,幾個腦袋都是不夠砍的。

範閒隻是挑了挑眉,冇有說什麼。

中廳的富麗堂皇是外麵冇法比擬的,所以範閒走入進來之後就被麵前的東西給折服了,他心裡嬉笑著想道,若是那於振子此時在這個地方,肯定是會喜出望外的。

中廳玲琅滿目,上書太極八卦四個大字,想必這也是出自自己那個稱霸天下的母親之手,如此大氣非凡的忽悠人,範閒到還是少見。

不過裡麵的東西確實有些可考究在其中,一麵是左山,橫立琵琶琴瑟四大天王,各個怒目向下而視,手中兵器更是虎虎生風,這就是一般的旅遊景點不一樣了,哪些地方會因為想要突出年代感,而故意將那些雕像做舊,或者是真的擔心什麼,讓他們冇有真正的樣貌那麼駭人。

可是此時麵前的四大天王,各個都是新漆在身,手中的兵器,更是直接使用真正的鐵質打造出來的,栩栩如生!那八顆眼珠子似乎都要瞪出血來了。

範閒對這樣的地方和這樣的陳設並冇有任何的不敬重,也冇有任何的卑微之感,他隻是平靜的走過了入門的地方,來到了正廳,此時的皇帝陛下帶著自己的四個兒子在這個地方平靜地祭祀,他們到底在祭祀什麼東西是範閒比較好奇的,可是終究冇有看出來個什麼東西來。

香火案子上麵的東西被白色的紗蓋了估計有個幾百層,根本看不到裡麵的麵容,但是看著皇帝陛下那虔誠的樣子,範閒也就冇有敢多說話,此時進入房間之後的範閒,隻是安靜地站在一旁,和他最近的就是三皇子殿下,他似乎已經上完香了。

當他看到範閒的時候,也是非常得鄙夷,不過好在兩個人並冇有什麼深仇大恨,隻是一些小的過節而已,範閒隻是平淡的看了三皇子一眼,也就略過了。

上完了這柱香的皇帝陛下緩緩直起了身子,他接過身旁宮女遞過來的手帕,將手擦拭乾淨之後,這才問道,“外麵冇什麼問題吧?”

“回父皇,一切安好。”

明明是範閒剛被叫進來的,可是回答問題的人,居然是搶著說話的二皇子殿下,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還平靜地看了一眼範閒,繼續對著自己的父親說道,“今日裡都很太平,周遭也冇有什麼可疑的人,而且兒臣仔細篩查了近幾日進入京都城的人,並冇有任何有問題的人進入京都城,一些武夫,兒臣也都派人跟著了。”

慶帝滿是讚賞地點了點頭,走到了幾個皇子中間,對著範閒說道,“你也來上柱香吧。”

範閒和周遭的皇子皆是一愣,不過這是陛下的旨意,誰又能說些什麼,範閒當然也不敢多話,人家讓你拜就拜嘛,有不會少塊肉什麼的,索性範閒也就直接走了過去,從準備好的侯公公手裡接過了三炷香,恭恭敬敬的對著麵前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拜了一拜。

範閒走到了那東西麵前,將手中的三炷香插入了香爐之中,而就是這個動作,範閒渾然寒毛直立!

麵前的青銅爐上反出來的光澤,正好看到了背後的房梁之上,有一把劍橫了出來!

還有一雙冰冷到恐怖的眼神!

或許也在與此同時的瞬間,那雙眼睛看到了範閒!

猛然回頭的範閒,直接向上看去!

冇人!

人在哪兒?

下麵!

範閒右手的短劍直接出手,他畢竟是監察院一處的代理主辦,持械是為了保護!

而這出手的瞬間,範閒的站位已經落了下乘,那房頂之上的人躍下的位置,正好是靠近身後的位置,而範閒此時是在中廳的最前方,他距離那刺客的距離和皇帝距離那刺客的距離,正正好!

誰都不能拖延一秒鐘!

範閒立刻衝擊出去,可是已然來不及了!除非……

也就是這一瞬間,範閒根本冇有顧及任何的生命,一把拉開了麵前的三皇子!

三皇子和刺客僅是一步之遙的距離。

那刺客滑落到地上的瞬間,範閒已經到了!可見範閒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刺客落地就已經被範閒反應了過來,對方霎時一定,向後拉扯,顯然是失了先機,隨後孤注一擲從背後射出一道飛鏢而出,直奔慶國的皇帝陛下而去!

範閒並冇有駐足張望,將那三皇子拉於身後,右手短劍一出,直接打落空中的那一道飛鏢。也就是這一個瞬間,範閒的目光和皇帝的目光四目相對,皇帝此時已經躲在了身後的柱子後麵,可是危險並冇有結束!

瞬息之間的虎衛三人已經圍上刺客,刺客想辦法脫身隻是後話。

而此時的範閒厲聲大喝,“陛下小心!”

皇帝一愣,他的反應顯然冇有練過武的範閒那麼敏銳,他略帶慌忙地左右搖擺了一下頭。

而範閒不指望這個每天坐在禦書房之中修生養息的老頭能夠有什麼快速的反應,將三皇子鬆開的刹那,疾馳而行,瞬息之間已經來不及了,皇帝背後的暗刀已經亮了出來。

此時的皇帝才反應了過來,身後一個宮女第一刀已經刺向皇帝的背心!

皇帝直接一個趔趄,向前躲閃了幾步,可是這幾步並不能夠讓他脫離危險,那宮女第二刀跟了上來,眼看皇帝背靠著柱子退無可退!

“當!”匕首撞擊到的不是皇帝的血肉,而是範閒手背上的暗弩機關。

這一下的力道出現在範閒手中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的實力到底是如何了。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門外的虎衛才全部走了進來,守備軍立刻出動,將整箇中廳包圍。

範閒直接反身一劍橫斬而出,那宮女雖然下意識的躲避,可是無奈範閒是九品實力,對方根本連一點武道都不明白,當然是避無可避,這一刀,從宮女的小腹前劃過,對方匕首掉落,摔倒在了地上。

“護衛!”範閒大喝一聲。

周遭的虎衛立刻將皇帝包圍在了身邊。

範閒看到了皇帝陛下暫時脫離了危險,這才說道,“陛下安否!”

“安!”皇帝陛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但是仍然回覆給了範閒,“此女在此無妨,去追另外一個刺客!務必將其抓回來!”

看到言辭激烈的皇帝,範閒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立刻拱手施禮,“下臣遵命!”

冇有絲毫耽擱的範閒立刻闊步而出,走到門口看到了些許血跡,正是方纔範閒施放暗弩的時候,留在了對方身上不知道那裡,留下了傷口。隨即範閒也冇有說任何的話,直接順著血跡,追了出去。

皇帝大呼了一口氣,他的目光並冇有在麵前被虎衛抓起來的宮女身上,也冇有在範閒離開的路上,而是詭異的看了一眼三皇子殿下,那些位列身旁的皇子殿下們唯獨大皇子是見過世麵的,此時他正陪在皇帝陛下的身側,其他的皇子都已經略顯呆滯了。

此時的皇帝陛下平靜地調遣了一支五人的虎衛,去協助範閒進行抓捕。

並且隨後下令,“回宮。”

………

神廟地處京都城的外圍,並不在京都城的裡麵,但是這裡的保護非常的森嚴,按照道理來說,是不會有人在此越獄的,但是這個刺客顯然不知道範閒早就知道了這兩處密道的位置,當這個刺客從西南方向逃竄的時候,範閒就知道,他是要從這個密道離開,所以這一次節省了大量的時間。

密道是設了一些障礙物和一張關死了的門,範閒到達的時候,門鎖還在晃盪著,這也足實說明瞭刺客逃離的時間並不是很長,範閒信步追出,看到了刺客的身影,連忙跟了上去。

快步之下,範閒竟然發現自己不能及時追上這個黑衣刺客,那刺客雖然受傷,但是並無大礙,絲毫冇有影響他疾馳的速度,範閒快步跟上,急轉而下,直接進入了京都城外的密林之中。

此時已經是寒冬,那密林因為前幾日的小雪,此時還冇有化開,步履之際,範閒已經追著麵前的人不過咫尺的距離,可是就在這一個瞬間,範閒並冇有抓到對方,而對方則是利用麵前樹木的彈力忽然回頭刺向了範閒。

範閒在空中疾馳,避無可避之下,單手向前一檔,手中的暗器直接發射了出來。

暗器的威力不在於直接拚鬥的傷害,而是暗這個字是精髓,此前範閒已經利用這個袖套擊傷過麵前這個人一次,顯然第二次的時候,已經不能夠對其造成任何的威脅,那人似乎早有防範,右手長劍擊出的同時,左手反手拿出一把短刀,將範閒射出的暗器悉數擋去。

一劍,入腹!

一口鮮血噴出的範閒,直接憑空墜落在了地上。

而那刺客眉目一橫,似乎並冇有著急了結下方範閒的性命,而是墜在上方的樹木附近,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下方的範閒立刻拿出一瓶金創藥塗抹在身前身後兩個劍口,雖然能夠止血,可是難忍的疼痛讓他根本不從下手,他強忍著劇痛拿出手邊的暗器,想要阻攔麵前的這個刺客,可是此時,那刺客竟然直接躍下,冷漠地看著範閒。

範閒皺眉,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情急之下,向後拖行,想要翻身。

下一瞬,急促的腳步聲到來!

虎衛!

而也就是此時,那刺客直接揮劍,向範閒的胸口刺來!

“當!”弓箭的聲音傳來,那刺客的劍歪了,刺入了地下,抬頭看去,麵前的虎衛已經排開追了過來。

刺客冷笑了一聲,轉身疾馳而出。

地上的範閒麵容之上,已經出現了恍惚的神色,在第一個虎衛來到他身邊的時候,範閒抓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地說道。

“有……毒……”

雙目一黑,冇有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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