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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黃昏,梁晟才放過她,將水靈靈的美人從被子裡撈出,朝她的下身摸一把。
內褲早已濕得不成樣子,水液散發著女人獨有的馨香。
他滿意地將其剝下,取了穴裡的按摩棒,再給她換上一條新的內褲。
她堪堪轉醒,明顯對經曆的事情冇有印象了。
或者說是一個模糊的印象:她被他操了一下午。
“幾……幾點了?”她隱約也覺得時間不太對,連忙求證。
“該下班了,”他摸一把她的額頭,確認溫度正常,卻不忘調戲她,“出汗的效果很好,你都退燒了。”
她一張臉都不及他巴掌大,聞言,滿臉憂愁地開始想法子,卻深知過去的時間無法補救,身子骨也虛脫地要命,有心無力。
組裡的同事甚至不會起疑心,冇有人來休息室找她。
大家都習慣了她生病請假,半日的空缺實在是太尋常。
見她陷在迷茫空洞的思緒裡,梁晟好意放過她,讓她平複情緒。
卻湊巧看到床頭櫃上放著的化驗單。
他並非醫者,也就看得懂白細胞指數。
清釉需要的不是他的關懷,而是他的放手。
休息室裡,藏了太多不該有的秘密。
轉過頭,她裸白的身體裹在被子裡,一喘一喘地,很努力在順氣,然後才擠出一句話:“不用了……喝藥就好。”
說完,她艱難地下床,想要去拿換洗的衣服。
他坐在床的右側,她就從左側下,躲得離他遠遠的。
“什麼藥?我看看。”
她從衣櫃裡找出衣服,胡亂套上後,才猶豫著取來揹包:“冇……什麼。”
揹包有點舊,白色蒙著灰。
她拿出叁盒藥,似乎拿不過來,塞回去一盒,然後遞給他。
他按照醫囑的標簽,把該吃的份量篩好,將四五顆藥粒放到她手裡:“吃掉。”
接著去倒來一杯水,盯著她把藥喝乾淨。
藥粒是要吞的,兩種膠囊咽得十分困難,顯然是喉嚨被他操腫了。
“慢慢嚥。“他撫著她的脖頸。
她似乎對這話起了應激反應,驚恐地睜眼。
看到他的胯間無甚反應,才重新眯上,有驚無險地嘶氣。
這樣一嚇唬也有好處,藥倒是吞進去了。
她胸前的雪白肌膚也隨著呼吸起伏,蕾絲胸衣很薄,應該也是舊型號。
他打量幾眼邊緣的弧度,較印象中的少了些充盈。
看來,他出差一個月,她也冇有自在太多,日子過得極其沉悶。
“你是營養不良才生病,去買點補品,天氣熱了,衣服也換幾件新的。我給你的卡還在嗎?”
“……在,”她又像是聽到了洪水猛獸,很侷促地把手藏在身後,”你不用這樣……”
她很怕他提錢的事情。
”怎樣?關心你?“他哂笑,半冷漠半溫和,”我是擔心你活得不夠久,還不清欠我的債。“
她怯嚅幾下,似乎明白他這是徹底泄慾饜足了,在嫌她不識趣,要趕她走。
病未痊癒的女人慢慢將揹包的拉鍊合攏,抱在懷裡,像是抱一隻可憐的白貓,朝門口的方向挪。
白貓不矜貴,她也好不到哪裡去,活像是被扔掉太多次,已經學會了要躲得遠遠的。
快走到門邊時,卻猶豫著折返回來,小步子一瘸一拐的。
梁晟以為她要來討他歡心,麵容染上一絲愉悅。
結果,她是從地上撿起那條被他糟蹋的薑黃色披肩,小心翼翼地塞進包裡。
披肩就在他的腳下。
感覺到什麼東西被輕輕拽走,他的心也跟著抽了一下。
她一定是覺得他壞透了。
藉由權力,強行霸占著她的身子,還軟硬皆施不讓她逃。
可他也隻能出此下策。
一貫,他不捨得表現得對她太好。
否則,就拴不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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