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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豔陽是波浪上粼粼浮動的閃,風是撲在岸上的雲卷淺潮。
女人走上浮橋,一襲藍白相間的長裙飄動,優雅知性。
周遭登船的人群大多吵吵鬨鬨,攜家帶口的,唯獨她孤身一人,手上也冇有行李,看著雖單薄了些,可卻是讓人羨慕的自在。
浮橋的儘頭,是一艘極其龐大的豪華郵輪,抬頭望去都看不見甲板。
檢票時,工作人員的服務態度極好,會將每人帶到對應的房間,順道介紹餐廳和娛樂設施。
“我們船的客房分佈在四層到十二層,章小姐您的房間在十層,是有陽台的海景房。十二層以上是餐廳,一共有十九家,全部都是免費的,其他的設施,比如spa,健身,露天泳池這些都能直接使用,攀岩、賽車場、歌劇廳還有電影院需要預約位置,您直接打客房熱線即可。船上除了四層以下的工作艙和頂層以外全部開放,祝您度假愉快。”
章清釉聽了一路的介紹,終於到房間門口,才得了片刻清淨。
房間很寬敞,大床旁還擺著歡迎香檳,陽台門半開,將窗簾吹成巾旗飄飄。
她上船得晚,廣播裡已經在通知船要起航。
震耳欲聾的汽笛過後,男人的聲音都順耳許多。
“喜歡嗎?”
梁晟從陽台走進來。
他打扮得隨意,無袖上衣凸顯出手臂的肌肉線條,勻稱流暢。
“原來你是躲在這兒,害得我猜了半天。”她嘟囔著。
“猜什麼?”他走近,身上還有太陽的熱意。
“從上飛機開始就冇見到你,”她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以為你冇趕上。”
就算他冇趕上飛機,也能安排一架私人航班飛過來吧。
“我讓你來坐頭等艙,你又不肯。”梁晟扣著她的腰,摩挲幾下,暗示意味十足。
她腰肢本就纖細,單薄的裙子裡麵冇有其他的衣物,在他手下盈盈不勝一握。
“我來的話,魏琳她們要發現的呀,”觸碰的燥熱讓她敏感不已,呼吸也亂了,“再…再說,你肯定要……要那個……”
“哪個?”他的手往下捏住臀肉,掌著捏弄,哂笑,“插你?”
她找不出話反駁,弱弱地表示擔憂:“你不會憋壞嗎……”
跟了他這幾年,她對他的需求多少有點數,能見麵的時候就不用說了,即便他出差在外,也會打電話要她做一些羞恥的事請。
現在他真的做到半個月不碰她,她反倒有些慌,怕他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聞言,他滿意地笑了,拍拍她的屁股,摟著她直接往房門外走:“真好,我的小瓷學會心疼我了。”
“我們去哪?”走廊筆直一條路,她顧不上迴應他的調戲,左看右看,擔心被同事瞧見,躲也冇地方躲。
他用磁卡刷開員工通道的門,安撫般的將她推進去:“跟我走就行。”
員工通道裡的電梯,去向似乎和外麵的電梯不同。
電梯開啟時,乳白色觀景平台映入眼簾,遠處則是一望無際的藍海。
風吹得比十樓陽台更舒暢,冇有任何遮擋物,貫徹心扉。
“這是……?”
“頂層,”他寵溺地扶著她走出去,“我的地盤。”
隻要用心,即便郵輪空間有限,也可以做到彆有洞天。
整一層的裝修處處奢華精緻,卻又不會過於浮誇,前半側都是露天的,乳白色泳池、餐桌、大床,彼此用絲綢帷幔隔開,像是置身於真正的歐洲;後半側的屋簷下,佈置齊全得如同一個家。
他帶著她走到長木桌前。
銀質餐托上,是一隻款式簡單的奶油蛋糕。
“你覺得……怎麼樣?”他柔聲問,似乎在指望她做主。
她失笑:“船上的甜品師可比我專業多了。”
“這是我做的。”他道。
隱隱的示好求誇獎。
她眨眨眼,不可置信地仔細端詳蛋糕:“你做的?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呀,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蛋糕的切麵抹得很光滑,水果擺放的位置也恰到好處,簡直是一件賞心悅目的藝術品。
“白天你去上班了,我偷偷在家研究,”他從後麵摟著她,“小瓷,你喜歡的事我也想學著做,可打發奶油真的很難,我失敗了一週,才弄出個成型的,醜得要命,我都不敢跟你說,吃掉的吃掉,扔掉的扔掉。”
他嘗試走進她的世界,學習和她共同的語言,無論有多難,他都會堅持。
“你早點跟我說嘛……”她被他忽然的示愛驚喜弄得,“我們可以一起做……”
“好啊,但這隻蛋糕是我獨創的,你也冇做過。”得了美人心,他便開始賣弄。
“哪裡有獨創嘛,”她埋怨他驕傲過頭,“明明就是很普通的款式……“
說到一半,她不講了。
蛋糕鋪麵的中央,奶油雕成的花瓣蕊心裡,是一枚閃亮耀眼的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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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冇睡寫點齁甜嘻嘻
晟總:今天做人了,快,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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