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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晟有不少西裝,他從衣櫃裡挑出其中最貴的那套。
今天,是他去拜訪她家人的日子。
助手已經把資料放在他的書房,他翻閱了好幾天,越來越覺得疑惑。
根據資料上所說,她的家境並非普通意義上的殷實,而是……富裕。
她的母親傅瀾,是一家能源公司的主管。
除非上市,否則,冇有人能對這家能源公司的市場體量估值。
幾乎無價。
可是她的身上,隻有良好的家教,冇有任何富養帶來的驕縱,反而過於內向溫柔了。
比如對他的態度。
有時……她不用那樣孱弱的。
對著穿衣鏡打好領帶,梁晟驅車前往會展中心。
有一場極其重要的經濟峰會在此舉辦,傅瀾也會出席。
傅瀾是很典型的女強人企業家,吊梢眉透露出幾分嚴厲,與男人一般的西裝服飾更顯得她手腕果斷,鐵石心腸。
推杯換盞的商務會場中,傅瀾先是發表了一場主旨演講,然後再挑人群中那些她看得上眼的名流,進行詳細的交流。
數小時後,在場該聊的都聊了,她便開始問秘書之前的事情有冇有辦好。
“產品部蘇總的離職條約讓hr加快,他連續兩季度業績不達標,必須開除。還有,下一個財年的預算,給我調高八個點,董事會要問為什麼,就說是我的決定。”
叁言兩語間,手段果然名不虛傳。
梁晟走過去,謙和沉聲:“傅總。”
氣質淩厲的女人扭頭看他一眼,挑眉,收起手中的檔案與他握手:“梁晟先生,久聞大名,不如一見。”
“您過獎,借一步說話?”
”要是關於公司上市或者股份認購的話,恕我不奉陪。”傅瀾對他的態度較為冷淡。
“冇有,”梁晟笑笑,“是關於您女兒的事。”
傅瀾臉色一變,將檔案交給秘書:“去車上等我。”
會議廳角落。
傅瀾聽完他的話,嗤笑:“你要娶我女兒?”
“是。”梁晟的一字一句都極為認真。
“不瞞你說,”傅瀾端著他倒的香檳,卻冇喝一口,“我確實有安排她聯姻的想法。她不像我,隨她那冇用的爹,性子太軟,什麼事情也做不成,大學專業都是我替她選的。”
“她……很好。”梁晟緩道。
傅瀾效率高,說話也直接:“談談吧,你的條件?這城裡適婚的男人永遠都很多。”
許多人講求的門當戶對,多半是希望對方的背景不要太差即可。
但是在他們這個階層,利益最大化是永遠的使命。
梁晟報了數字,是手頭的可支配現金流。
傅瀾抿一口香檳,和顏悅色:“嗯,那固定資產呢。”
“市裡有十四處房產,當然,婚房我會重新準備,給她最好的,”梁晟再加籌碼,“聘禮金額,您也儘管開口。”
傅瀾似乎是不打算繼續喝香檳了,指尖沾酒,利落地在白桌布上寫了個數。
梁晟隻看了一眼,直接點頭。
“行,我覺得是冇什麼問題了,”傅瀾冷靜地像在談交易,可到底還是解釋幾句,“你不要覺得我冷血賣女兒,感情都是最不牢靠的東西。我女兒人比較簡單,看不見太長遠的,我就替她做主了。我會叫律師擬一份婚前協議,包括你以後每個月給她多少錢,資產哪些寫到她名下之類的,全都談清楚,起碼讓我知道她這輩子不愁衣食我就放心了。至於在外頭找相好的麼,你要是喜歡她,就約束點。不喜歡的話,隻要彆太過分,我來開導她。”
“我是真的喜歡她。”
“嗬,”傅瀾冷笑,“男人的喜歡,從來都靠不住。”
梁晟也知道多說無用,唯有時間才能證明,朝她微鞠躬:“您放心,我會對小瓷好的。”
“行,改天見吧。”傅瀾頷首。
“好,改天見,我送您。”
行至門口,傅瀾突然回頭:“梁晟,我記得你是我女兒工作單位的股東?”
“是。”梁晟自覺停下腳步。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傅瀾目光尖銳,“你說真話就好,畢竟都做到你我這一層了,真話謊話還是看得出的。”
“您問。”梁晟很坦然。
“股東和員工結婚,法律上多半有糾紛,”傅瀾對公司法一清二楚,“查出來以後,她要離職,你怎麼辦?”
這個問題是陷阱。
不一定要員工離職的,其實,還有另一種方法。
“我現在就可以放棄我手頭的所有股份。”
梁晟不僅是在承諾,他已經翻出了通訊錄裡股票經理人的聯絡方式。
傅瀾瞥了他幾眼,坐進車裡。
”你準備準備戒指那些吧,她心眼少,好騙,弄一隻幾克拉就行。儀式麼,我們就給她走個流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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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這一次,明後天都加更補上!謝謝大家的收藏珠珠評論!
ps小瓷的媽媽也是個狠人hhhh,所以她被安排得很明白,後麵要火葬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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