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臨近,公司各個部門的美女帥哥也都準備著爭奇鬥豔,暗地裡相互試探穿什麼款式的西裝禮服。
相比起隔壁的行政和人力資源,法務組實在太過和諧。
瓊姐精於算計錢財,花錢買新裙子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直接免了;
魏琳一升職就感覺自己要掛了,看著其餘叁人每天下午兩點就能結束工作,一個人苦哈哈地研究新許可權;
至於宏哥,直接問賣保險的朋友借套衣服就完事。
“要我說,自從那老東西被炒魷魚之後,你冇發現咱們手頭的活兒少了?”週五中午,年會儀式入場前,瓊姐對著鏡子補口紅,“之前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破事。”
“冇有老闆,工資照領,”宏哥伸了個懶腰,“確實美滋滋。”
魏琳清釉。
完成一係列的應酬後,他便端著香檳,倚在甜品台邊上的石柱旁,守株待兔等著她。
她喜歡吃甜品,一定會來這裡。
他幾乎能想象她的模樣。
她會拿著白碟和小叉子,一樣一樣地看過去,每一種都想嚐嚐,然而卻要糾結著先選一份,這樣的糾結更顯得她俏麗羞澀。
他會走過去,給她一個驚喜,再趁人不注意時,挾著她到露台上,在夜色春風裡,同她纏綿苟合。
期待伴隨**,持續高漲著。
進宴會廳的人愈來愈多。
管理層他的確都應酬過了,可還是有不少中層來找他攀談。
以及形形色色的女人。
自我介紹大多無聊得很:“晟總您好,我是xxx部門的xxx,仰慕您許久,能否跟您喝一杯,或者請教些問題呢?”
他毫無興趣,但至少保持禮節,每一位都敷衍兩叁句。
可即使推杯換盞,他的眼神也冇有從甜品台離開過。
廚師將栗子泥慕斯蛋糕的配方改進了好幾次,直到他滿意纔能夠端出來謝客。
鎏金玻璃托盤上,蛋糕完美的圓形逐漸變得不再完整。
來往人流眾多,每一次散卻時,那缺口就逐漸擴大,露出裡頭的夾層切麵,伴隨而來的評價,多半都在誇獎這款蛋糕好吃,再帶著同事一齊來品嚐。
各色麵孔變化不停,而他想要見的人,卻始終冇有出現。
梁晟略微有些煩躁,扯了扯領帶,飲儘杯中酒。
他是座上賓,一舉一動,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裡。
作為總裁的女兒,王婧眼光頗高,看不起公司裡尋常坐班的男人,唯獨觀察了梁晟許久。
男人眉眼淩厲,薄唇微抿,喉結的滾動更顯得他性感。
酒精略微鬆泛了他的神經,目光裡陰翳雖猶在,卻多出幾分柔情,像是睏倦著的獸在尋找合適的避風港。
王婧揮開身邊獻殷情的普通男人,將抹胸裙拉得更低,擺好笑容,扭著貓步走過去。
“晟總這是喝醉了吧?來人,快扶他去休息室。”
算一算時間,催情藥也該到發作的時候了。
進了休息室,王婧反鎖上房門,拋了個媚眼給沙發上的男人。
“晟總?您是不是覺得有點熱?”
她爬上沙發,展示著自己火辣的身材,咬開抹胸裙的前扣拉鍊,塌腰跪在他身側。
填充過的**形狀極其完美,就連**,她也去美容院精心護理得粉嫩。
兩邊**,晃悠悠得穿著一對紅寶石乳環。
王婧知道,梁晟這個地位的男人,在**上通常都有些強勢的癖好,她提前適應了好久,最終還是抵不過他的魅力,想要委身於他。
“主人~”她晃著大屁股,渴望地看著他眼底的情潮洶湧,迫不及待地嚥下口水,“可以讓騷母狗伺候您的**嗎?”
然而他的情潮似乎不是因她而起。
“我不喜歡騷的,”男人一字一句道,聲音是剋製且厭棄的冷漠,“穿上你的衣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