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芊芊對於許清然的不能反抗非常滿意。
很快就察覺到他的反應,覺得坐得不舒服,就往上麵移了移。
低下頭湊到他脖子旁嗅了嗅,很淡雅的味道,還有一點洗的香氣。
黎芊芊不知不覺趴在他上,努力去聞他的味道,越越近,鼻子都快鉆進他的頸窩了。
的呼吸帶著熱氣,落在他的間的皮上,像一個小刷子掃來掃去,讓他渾開始發,忍不住躬起了脊背。
終於在黎芊芊帶著潤的吻落下來後,他有些難以忍,都開始繃,低啞的話音從咬的牙齒裡出來,仔細聽,還有一微弱的祈求:“黎芊芊,你別玩了……”
他想說什麼,又恥的嚥了回去。
怪不得小白花這麼人歡迎呢。別一換,許清然這種清冷又正經剋製的小白草對也很有力啊。
嘻嘻。
“哪裡不好,我們不是男朋友嗎?”
“那你來聞我好了。”黎芊芊把自己的領放在他鼻子上方,“許清然,你聞聞我上香不香?”
許清然覺自己呼吸裡全是的味道。
更讓他呼吸一滯的是,黎芊芊忽然認真的說:“我改變主意了。”
說完,就開始解他的服釦子。
怎麼會有男人全上下都踩在的審點上?
還沒有霸道到底,知道問一問。
暖和的臥室裡,溫度在急劇上升。
許清然不回答,就一直追問,哼哼唧唧的:“許清然,好不好,好不好嘛?”
他覺得不應該這樣。
就算是他們要……也應該一步一步慢慢來,循序漸進。沒有這樣的,把他銬在這裡,箭在弦上了,才來問他好不好。
黎芊芊頓時開心了。
至於放開他嘛……纔不呢。
不過是個堅強的人,特別是在強迫許清然的時候,特別有耐心。
……
許清然被折磨得不輕,又拿沒辦法。
外麵的夜越來越濃,終於被放開的許清然慢慢坐了起來,下床撿起自己的服穿上。
熱的汗珠還順著下顎往下滾落,許清然努力平了平呼吸。
這個惡霸語氣還特別的自豪。
黎芊芊一看不滿意了,又摁著他的臉扭回來,然後暴的親了上去,咬了口他的,接著舌頭就不講道理的堵進他裡。
確實很香。
眼睫垂下,徹底放棄了徒勞的掙紮,手臂慢慢抱住纖細的腰肢,與接吻。
其實兩個人都是新手,沒什麼技巧,但是他們還是吻了好一會兒。
許清然的耳朵又不控製的紅了起來,越發滾燙。
……
因為黎芊芊是個隻會的大小姐,十指不沾春水。
把的服撿起放進了洗機裡,在收拾淋淋的床單的時候,許清然不期然看到了一點不起眼的跡,他的手頓了頓,又若無其事的鋪上新的床單。
黎芊芊看起來很厲害,其實本沒經驗。
剛剛,沒有用套。
黎芊芊被他一提,也纔想起來。然後又理直氣壯地說:“我本來就是臨時見起意的,哪裡會提前買套啊!”
許清然覺得自己剛剛真是昏頭了,就這麼魯莽的子,他為什麼會答應!
經常吃避孕藥對不好的,戴那個又不舒服。
“許清然,我給你約個手,你去結紮吧。”
“我怎麼沒臉,誰知道我以後會不會又忘了,你想鬧出人命來是吧?想夫憑子貴,弄大我的肚子進我黎家門是吧?”黎芊芊鼓著一張臉,不講道理的晃他,“你去,你去,就你去!”
又總是這麼壞。
“好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