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騎旅射殺了幾輪,蠻騎倒了幾百多,剩下的被輕騎旅溜著殺!
重騎旅鑿穿了骨朵重騎的陣型,骨朵重騎倒了一地,迂迴圍殺!
阿史那拔都騎在馬上,看著那片亂象,知道蠻騎的敗局已定,雖然他震驚陳未麾下兵卒的實力和那古怪的火焰,但他相信自己的實力!
他驅馬上前,煞氣從身上炸開,地上的草皮被掀開。
五境,煞氣纏繞,刀還冇出鞘,刀鋒上已經有黑氣在冒。
陳未也驅馬上前,單手握著青陽破陣槊,槊頭暗紅色的光猛地一盛。
煞氣從槊鋒上溢位來,帶著灼燒的味道,空氣都扭曲了。
兩人相距十幾步,勒住馬。
阿史那拔都拔刀,刀身上的黑氣凝成實質,像蛇一樣纏繞在刀鋒上。
他策馬衝過來,刀劈下來,黑氣從刀鋒上迸出來,直奔陳未麵門。
陳未側身躲過,槊頭刺出去,槊鋒上的煞氣撞在刀鋒上的黑氣上,轟的一聲,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地上的草被連根拔起,泥土飛濺。
阿史那拔都的馬往後退了幾步,他的手腕發麻,刀差點脫手。
陳未的馬也往後退了幾步,槊杆在手裡震了一下,虎口發麻。
阿史那拔都又衝過來,刀槊相撞,火星四濺,氣勁炸開,草地被炸出一個一個坑。
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周圍的草地像被挖過一樣,坑坑窪窪,草冇了,土翻出來,冒著煙。
兩人有點旗鼓相當,氣勁隨著兵器外放,周圍冇有一個人敢接近。
可隨著陳未催動血脈,手臂上淡青金色的獸紋浮現出來,從手腕蔓延到手肘,從手肘蔓延到肩膀。
麵板底下冒出淡青金色的鱗片,一片一片,從手臂長到肩膀,從肩膀長到胸口。
力量瞬間暴漲,槊頭刺出去的速度快了幾倍。
阿史那拔都的刀還冇劈下來,槊頭已經到了。
槊頭穿透鐵甲,刺進他的左肩。
阿史那拔都悶哼一聲,往後退,槊頭拔出來,血噴出來,濺在陳未的甲上。
陳未冇停,槊頭橫掃,砸在阿史那拔都的腰上,從馬上飛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兩圈,刀掉在旁邊。
赤那薩滿看見阿史那拔都落馬,立馬施法!
雙手結印,嘴裡念著咒語,聲音低,像蟲子在叫。
黑氣從他身上湧出來,凝成一根根黑色的鎖鏈,從四麵八方纏向陳未。
鎖鏈纏住槊杆,纏住陳未的手臂,纏住馬腿。
馬受驚,前蹄揚起來,陳未勒住韁繩,穩住戰馬。
鎖鏈收緊,勒進甲縫裡,甲片嘎吱響。
陳未催動寂滅陽炎,白霧從身上炸開,鎖鏈被白霧一碰,像蛇被燙了一樣縮回去,黑氣消散。
赤那薩滿繼續施法,黑氣凝成十幾支黑色的箭,箭尖指著陳未。
箭射出去,陳未槊頭橫掃,白霧炸開,黑箭被白霧吞噬,消散在空中。
赤那薩滿臉色變了,往後退了幾步。
張老四見狀立刻騎馬衝過去,拔刀!
他一刀劈下去,赤那薩滿抬手擋住,手臂上黑氣凝成盾,刀砍在黑氣上,火星濺出來,張老四的手腕震了一下。
赤那薩滿另一隻手往前一推,黑氣化成狼爪,抓向張老四胸口。
張老四側身躲過,狼爪擦著甲過去,在甲上留下幾道黑印。
他反手一刀,砍在赤那薩滿肩膀上,刀切進去,血噴出來。
赤那薩滿慘叫一聲,往後退,黑氣又湧出來,傷口癒合了。
張老四愣住了,就這一愣,赤那薩滿的黑氣化成狼頭,咬向他脖子。
張老四低頭躲過,狼頭擦著他頭盔過去,頭盔上被咬出幾道牙印。
赤那薩滿從懷裡掏出一個骨哨,吹了一聲。
哨聲尖銳,刺耳!
黑氣從他身上湧出來,在頭頂凝成一頭狼,狼頭大如牛,眼睛血紅,張嘴露牙。
狼魂附體,赤那薩滿的眼睛也變紅了,臉上紋路開始蠕動,像活的。
他的速度變快了,力量變大了,黑氣凝成的狼爪一揮,張老四的甲上被劃出三道深溝。
張老四退了一步,赤那薩滿又揮一爪,張老四再退。
赤那薩滿逼得張老四步步後退,刀砍在狼魂上,狼魂黑氣散了一下,又聚起來。
張老四落入下風,被赤那薩滿逼得步步後退。
陳未見狀,啟動兵種特性,同輝!
寂滅陽炎借火給張老四,張老四的刀上冒出蒼白冷焰。
他的氣勢暴漲,一刀劈下去,白霧炸開,赤那薩滿的黑氣被白霧吞噬,狼魂慘叫著縮回去。
赤那薩滿臉色立刻變了,急忙往後退。
陳未轉頭看向阿史那拔都,阿史那拔都從地上爬起來,刀握在手裡,左肩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陳未對著阿史那拔都張嘴,九嘯輪迴,第一嘯,裂膽!
一股無形的音波直擊阿史那拔都的心臟,阿史那拔都的心臟猛地一縮,爆了。
他眼睛瞪大,嘴張開,血從嘴裡湧出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甲冇破,但胸口凹了一塊。
他張了張嘴,冇說出話,往前一栽,臉朝下趴在地上。
陳未騎馬過去,槊頭刺穿阿史那拔都的脖子,槊頭從脖子前麵穿出來。
赤那薩滿看見阿史那拔都死了,一刀逼退張老四,轉身就跑。
跑了幾步,被陳未騎馬追上,槊頭橫掃,砸在他背上。
赤那薩滿往前撲倒,爬起來,想施法。
陳未槊頭刺出去,打斷施法,刺穿他的大腿。
赤那薩滿慘叫,摔在地上。
陳未揮舞馬槊,刺穿他的胸口,槊頭從後背穿出來。
赤那薩滿眼睛瞪大,嘴張著,手抓著槊杆,想拔,拔不動。
陳未一抖手腕,把屍體甩飛出去。
其他戰場也分出了勝負,重騎旅三百人圍死了骨朵重騎。
骨朵重騎一個不剩,全死了。
重騎旅掉轉馬頭,衝向蠻騎那邊。
普通蠻騎已經被輕騎旅射殺了大半,剩下的在跑,重騎旅衝進去,就是屠殺。
最後一個蠻騎被王二一箭射穿後腦勺,從馬上栽了下去。
戰場安靜了,隻留下青陽衛戰馬的喘氣聲。
石虎騎馬過來,甲上全是血,臉上也全是血。
“指揮,敵方全滅!”陳未點頭。
“傷亡怎麼樣?”
石虎說:“十幾個重傷,都是新兵,輕傷幾十個。”
“老四,立刻帶人立刻回去支援!梁友從,帶著一隊輕騎打掃戰場,照顧傷員!”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