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往塢堡方向走。
陳未騎在最前麵,石虎跟在他旁邊,後麵跟著一百騎。
跑了大半天,太陽偏西了,
前麵出現一條河,河不寬,水清。
陳未勒住馬。
“歇一會兒,餵馬,休整一下。”
一百騎下馬,牽著馬往河邊走。
正解馬鞍的時候,遠處傳來馬蹄聲。
陳未抬起頭,河對岸,一片黑壓壓的騎兵正在往這邊移動。
蠻騎!近百蠻騎,散在河對岸。
他們也看見了這邊的人,有人喊了一聲。
陳未看著那片黑壓壓的騎兵,隨即拔出逐陽。
“弟兄們,碾碎他們。”
一百騎翻身上馬,刀出鞘。
陳未催動兵種特性,赫曦!
一百騎瞬間加速,馬蹄聲從悶響變成雷鳴,青金色的光暈從每個人身上炸開,連成一片,像一團移動的火焰。
逐陽上白霧湧出來,蒼白冷焰。
後麵一百個人拔出刀,刀身上也冒出冷焰。
陽刃陣!
全軍兵器附著蒼白冷焰,陳未一夾馬肚子,衝過河。
河水濺起來,被白霧凍成冰碴子,落在水裡,叮叮噹噹。
蠻騎也衝過來了,箭先到了跟前,嗖嗖嗖,幾百支箭落入青陽衛陣營。
箭落在青陽衛身上,被動自動開啟!日輪反甲!
箭還冇紮進去就被彈開,箭頭燙紅,箭桿冒煙,掉在地上,草被燙焦了一片。
蠻騎愣住了,就這一愣,青陽衛已經衝到麵前了。
陳未衝在最前麵,逐陽橫著掃出去,白霧拉出一道弧線。
弧線所過之處,三個蠻子從馬上飛出去,人在半空就開始碳化,落地時已經硬了。
石虎跟在他旁邊,刀上的白霧比他淡一些,刀砍在蠻子身上,傷口炸開,凍住了。
後麵的騎兵跟著突入,一條死亡地帶瞬間形成。
蠻騎的陣型被衝散了,青陽衛追上去,刀上的白霧在風裡拉出一條一條白線。
連續幾次鑿穿,蠻騎全死了。
屍體躺了一地,有的發白,有的發灰,有的發黑,一碰就碎。
兵器甲冑也廢了,刀捲了,甲裂了。
戰馬死傷大半,隻活了幾十匹。
陳未勒住馬,看著那片戰場。
石虎騎馬過來。“指揮,陽刃陣威力太大了,全殲!可惜這一些裝備了,都廢了。”
陳未點頭。“收拾一下,能用的帶上,不能用的丟了。”
石虎愣了一下。
“破爛也要?”
陳未說:“自己看不上,不代表彆人看不上。”
一百個人下馬,在屍體堆裡翻了起來。
彎刀撿起來,甲冑扒下來,裂了口子的也扒下來,弓撿了幾十張,大部分都斷了。
金銀從屍體上翻出來,不多,幾十袋。
酒囊倒是多,一百多袋。
陳未讓他們把東西堆在一起,讓他們走到一邊,開啟交易行。
光幕彈出,他把那些殘破的兵器甲冑一件一件掛上去,最低價。
黃階彎刀,一貫!不入流,20文!黃階甲冑,三貫!不入流,50文!斷弓,100文!破爛大甩賣!
光幕一閃,商品上架,他關掉介麵,翻身上馬。
“走。”
再經過一天一夜,追上了大部隊。
大部隊在草原上拉成一條長線,馬車、牛車、獨輪車排了幾裡地。
陳未騎馬過去,輕騎斥候第一個看見。
“指揮!”
陳未點了點頭。
李癩子跑了過來。“指揮,冇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追上了。”
陳未說:“我們全騎兵,那肯定的,冇出什麼意外吧!”
李癩子咧嘴一笑:“冇有!不知道是不是殺怕了,路上一股蠻子都冇遇到。”
晚上紮營,篝火點起來,把半邊天照亮。
青陽衛的其他人圍過來,三大營的人也都圍了過來,隊正們圍著石虎坐了一圈,士卒們圍繞著馬軍。
李癩子擠在最前麵。
“石虎,你們這是經曆了什麼?”
石虎把矛橫在膝蓋上,刀是烏悉墨髓矛,矛尖上還殘留著一絲白氣。
“指揮留在那是為了突破五境,好傢夥!那場麵又是引動了天火,又是引動了地火,還把營寨裡的殘魂都召了出來!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
“後麵指揮為了我們突破,又引了一遍,我們全員突破,你冇看見我們全部入境了,還召喚了一隻比天還大的異獸。”
哇~,真想看看!
“呐!老子都三境了!”
隨即還脫了上衣,展示後背的日輪紋!
“帥不帥!”
“後麵指揮帶著我們追你們,路上遇到了一隊蠻騎,幾百騎!砍瓜切菜一樣,全殺了,我們一個人都冇死!吊不弔!”
李癩子張著嘴。“幾百騎?”
石虎說:“我們刀砍上去,人當場就碳化了,蠻子砍我們,刀砍在甲上,我們一點事冇有。”
李癩子低頭看了著自己的手。
“早知道,我也留下來。”
旁邊趙大牛也湊過來。
“我也要破境,我也要召喚異獸,背後也要紋東西,帥啊!”
他指著石虎的背。“指揮不能厚此薄彼!”
陳未坐在火堆旁邊。
“會有的,都會有的,青陽都的每一個人都會有的!等回去。”
他看著那些人。“不過有一條,你們都要學會騎馬,步軍在這草原上,機動能力還是弱一些。我要的是上馬能戰,下馬也能戰。”
趙大牛也說:“騎馬?我騎術不行。”陳未說:“學!往死了學,石虎,你們馬軍負責教導。”
石虎抱拳道:“諾!我肯定好好操練操練他們。”隨即還展示了一下那口牙。
李癩子立馬說:“操練操勞?弟兄們壓死他,隨即撲了上去,趙大牛疊上,孫乞勝續上,劉大柱蓋頂。”
士卒那一邊一時間也吵吵鬨鬨起來。
再經過一天一夜,青陽塢的寨牆出現在視野裡。
牆比走的時候高了一截,牆頭上站著人,旗在風裡飄。
王橫蹲在寨門口,煙桿叼著,在冒著煙。
週四斤站在他旁邊,看見隊伍過來,王橫站起來,磕了磕煙桿。
週四斤翻開賬冊,開始數人頭。
隊伍從正門進去,馬車、牛車、獨輪車排成長龍,一車一車往庫房裡搬。
被救回來的鄉親站在校場上,看著那些牆,那些房,那些旗幟。
有人蹲下來,摸著地上的土,哭了。
有人站著不知所措,有人東張西望,有人抱著孩子,孩子也笑了。
王橫站在寨門口,看著那些人,煙桿叼著,抽了一口。
“回家了!”
(今天請假一天,後麵補上,拜山去了,各位富佬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