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葵坐在椅子上,閉著眼,喘了幾口氣,緩了一緩,看著他。
“給馬槊和鎧甲取個名字!”
陳未低頭看著手裏那根槊。
他想了想。“青陽破陣槊!”
話音剛落,槊頭亮了一下,暗紅色的光猛地一盛,又暗下去,像點頭。
看樣子是喜歡,不過不喜歡也沒用,定了!
低頭看向身上那件甲。
“甲就.....叫.....青陽蒼鱗甲。”
甲片亮了一下,暗紅色的光從甲縫裏透出來,從胸口蔓延到肩膀,從肩膀蔓延到全身,像水波,像鱗片。
甲片上的暗紅色紋路還在,一明一滅,像呼吸。
阿葵看著那根槊和那件甲。
“看,它們也喜歡!”
“那肯定的!也不看看是誰取的。”
阿葵白了一眼。“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臭美。”
陳未低頭看著槊頭,槊頭的光一明一滅,彷彿和他的心跳一個節奏。
這時,張老四、劉大柱和週四斤走進來。
張老四穿著那件鐵鷂百鍊甲,甲片鋥亮,手按在刀柄上。
劉大柱穿著之前鐵鷂部礦區繳獲的甲,甲片上還有好幾道凹痕。
週四斤抱著賬冊,筆夾在手上。
張老四看著架子上那些甲冑兵器。
“指揮,青陽衛的製式裝備定下了沒?”
陳未點頭。
“定了!青陽衛重騎和輕騎的製式裝備已經打造出樣品。”
“老四,你可以去看看。”
張老四走到架子前,拿起一頂青陽重騎盔,翻過來看裏麵,襯著厚布。
又拿起青陽重騎甲,摸了摸甲片,沉。
他放下甲,拿起青陽橫刀,拔出來,刃口雪白,刀身烏黑,刀柄纏著金絲。
他看了兩眼,插回去。
劉大柱站在旁邊,看著那些甲。
“指揮!我們鎮嶽軍的呢?”
“別急!會有的!”
陳未說:“四斤,張宏,你倆記錄一下。”
張宏從爐邊走過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週四斤遞來的紙。
週四斤翻開賬冊,筆蘸了墨。
陳未說:“青陽衛製式裝備,由一品青陽合鋼打造,玄階上品!兵器甲冑,都是這個標準。”
“隊正及以上,用二品青陽合鋼打造,玄階極限品質!”
他看向張老四。
“校尉級,則用二品青陽合鋼加烏金火玉精粹,打造地階裝備。烏金火玉精粹就剩那麼十顆左右,批量不了,等後麵搶了那個礦區再說!”
兩人寫得快,筆在紙上沙沙響。
陳未看著劉大柱。
“鎮嶽軍的製式裝備,用黃階上品的烏鐵礦打造,外麵正好堆了幾百斤。”
“兵器甲冑的名字就叫烏鐵鎧、烏鐵刀、烏鐵槍、烏鐵盾等,隻區分品級。”
他頓了頓。
“張宏,你們鐵匠分出十五個人左右,全力打造三百五十套,多了的當存貨,鎮嶽軍後麵還要擴充人數。”
“鎮嶽軍的編製三千人,雖然現在隻有三百五十人,幾千人的兵器甲冑全用玄階裝備打造不過來,礦石原料也不夠,節度使的親軍都沒這麼奢侈。”
“幾百裡處就有礦區,來源也有,雖然現在不屬於我們,但後麵一定屬於我們。”
劉大柱點了點頭。
陳未說:“鎮嶽軍隊正以上的製式裝備,用黃階上品的烏鐵礦混合玄階上品的烏金鐵礦打造。”
“鎮嶽軍校尉,跟青陽衛校尉一樣,用二品青陽合鋼加烏金火玉精粹,打造地階裝備。”
陳未看向張老四和劉大柱。
“你倆可以說說,喜歡用什麼兵器。”
張老四說:“刀,橫刀。”
劉大柱說:“槍,長槍。”
陳未點頭。
“行!張宏,你記一下,過幾天再打造。”
從鐵匠鋪回來,陳未才剛坐下,週四斤就跟進來了。
“指揮,塢堡平民中有幾個人想見你。”
陳未抬起頭。“何事?”
週四斤搖了搖頭。
“不知!說是一定要見到你才說。”
陳未看了一眼門外。
“讓他們進來!”
週四斤轉身出去,過了一會兒,門簾掀開,走進來四個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個老者,六十來歲,瘦,背微駝,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布袍,袍角磨出了毛邊,但漿洗得乾乾淨淨。
他身後跟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穿著一件半舊的灰布短褐,衣領上有個補丁,但針腳細密,整整齊齊。
旁邊站著另一個老者,五十來歲,矮胖,臉上有肉,穿著一件半新的藍布袍,腰間繫著一條黑布帶,帶子磨得發亮。
他旁邊站著一個女人,二十齣頭,穿著粗布衣裳,頭髮用木簪挽著,低著頭,看不清臉。
第一個老者看了週四斤一眼。
陳未說:“四斤,你先出去。”
“是!”轉身走了,門簾落了下來。
第一個老者往前走了一步,雙手交疊。
“昌黎戴氏,戴仲和,拜見塢主!”
他跪下去,膝蓋砸在地上,悶響。
旁邊的小男孩也跟著跪下去,學著老人的樣子。
第二個老者也往前走了一步,跪了下去。
“潞縣曹氏,曹明遠,拜見塢主!”
旁邊那個女人跟著跪下去,低著頭,頭髮垂了下來,遮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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