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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龍淵一戰,幽冥教元氣大傷,青州府難得迎來一段平靜時光。
陳青玄趁機大力發展青囊醫館,不僅擴大規模,還開設了分館,由蘇芷柔、趙七等人坐鎮。醫館名聲鵲起,求醫者絡繹不絕,甚至有不少外地病人慕名而來。
與此同時,他也在暗中培植勢力。以蘇家、趙將軍為後盾,聯合青州府大小藥商,成立“青州藥盟”,徹底掌控了青州藥市。金家餘孽、萬和堂殘黨,要麼被剿滅,要麼遠遁他鄉,再難成氣候。
但陳青玄並未放鬆警惕。他知道,幽冥教絕不會善罷甘休。冥夜逃走,必會搬救兵。下一次,來的將是更強大的敵人。
這一日,他正在密室修煉,蘇芷柔匆匆進來,神色凝重。
“陳公子,探子來報,城外百裡處的黑風山,有異動。”
“黑風山?”陳青玄睜開眼,“那不是血狼幫的老巢嗎?”
血狼幫是青州府最大的黑道勢力,幫主“血狼”是煉氣四層的體修,兇殘嗜殺,手下有數百亡命之徒。此前金家曾試圖拉攏,但血狼幫要價太高,未能談攏。
“是。”蘇芷柔點頭,“探子發現,血狼幫正在集結人手,似有大動作。而且……有人看見,幽冥教徒出現在黑風山。”
“幽冥教……”陳青玄眼神一冷,“看來,他們想借刀sharen。”
“怎麼辦?血狼幫勢大,若與幽冥教勾結,必成大患。”
“無妨。”陳青玄起身,“正好,藉此機會,敲山震虎。傳令下去,加強戒備。另外,讓趙七帶人,盯緊黑風山。”
“是。”
當夜,月黑風高。
青囊醫館,燈火通明。陳青玄正在翻閱醫書,忽然,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他神色不動,淡淡道:“既然來了,何必鬼鬼祟祟?”
“嗖!嗖!嗖!”
數道黑影破窗而入,個個黑衣蒙麵,手持利刃,殺氣騰騰。
“陳青玄,受死!”為首一人厲喝,揮刀劈來。
陳青玄不閃不避,屈指一彈,一道氣勁射出,正中刀身。
“叮!”
長刀劇震,黑衣人虎口崩裂,刀脫手飛出。他大驚失色,轉身要逃,陳青玄已如鬼魅般欺近,一掌拍在他胸口。
“噗!”
黑衣人吐血倒飛,撞在牆上,軟軟滑落。
剩下幾人見狀,齊齊撲上。陳青玄身形如電,拳腳齊出,不過三息,全數倒地。
“血狼幫的人?”他扯下一人麵罩,是個陌生麵孔。
“是……是血狼幫……”那人顫聲道,“幫主……要取你性命……”
“血狼在哪?”陳青玄問。
“在……在城外十裡坡……”
“好,帶路。”陳青玄提起他,縱身而出。
十裡坡,亂葬崗。
血狼負手而立,身後站著數十名幫眾,個個氣息彪悍。他身材魁梧,麵容猙獰,左臉一道刀疤從眉骨劃到嘴角,更添凶戾。
“幫主,那小子會來嗎?”一個頭目問。
“會。”血狼冷笑,“他若不來,本座便殺上門去。青囊醫館,雞犬不留。”
“好大的口氣。”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陳青玄提著黑衣人,飄然而落。
“陳青玄!”血狼眼神一凝,“你果然來了。”
“血狼幫主,久仰大名。”陳青玄將黑衣人扔在地上,“深夜邀約,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血狼獰笑,“本座是來取你狗命的!”
“就憑你?”陳青玄掃視眾人,“加上這些土雞瓦狗?”
“狂妄!”血狼怒喝,“給本座上!剁了他!”
幫眾齊聲呐喊,揮刀殺來。陳青玄不閃不避,身形一動,如虎入羊群。拳腳所至,骨斷筋折,慘叫連連。
不過十息,數十名幫眾全數倒地,哀嚎翻滾。
血狼臉色一變:“化勁?你竟突破了化勁!”
“現在知道,晚了。”陳青玄冷冷道。
“化勁又如何?”血狼眼中閃過瘋狂,“本座殺過的化勁,不止一個!”
他怒吼一聲,渾身肌肉虯結,青筋暴起,氣息暴漲。麵板泛起血紅光澤,如披血甲。
“血狼變!”他咆哮,一拳轟出。拳風凜冽,帶著腥風,直取陳青玄麵門。
陳青玄不避不讓,同樣一拳轟出。
“砰!”
雙拳相撞,氣浪翻湧。陳青玄倒退三步,血狼也身形一滯。
“好強的肉身!”陳青玄心中暗驚。血狼的肉身強度,竟不輸於他。
“再來!”血狼狂笑,攻勢如潮。拳腳如風,每一擊都勢大力沉,開碑裂石。
陳青玄展開靈蛇步,在拳風中穿梭,伺機反擊。但血狼防禦極強,拳腳落在身上,如中敗革,難以造成致命傷害。
“小子,冇用的!”血狼獰笑,“本座修煉‘血狼戰體’,刀槍不入!你傷不了我!”
陳青玄不語,玄瞳開啟,觀察血狼。血狼戰體確實強悍,但並非無懈可擊。玄瞳之下,能看見他周身氣血流轉,在胸口、丹田、後腦三處,有細微的滯澀。
罩門!
陳青玄心念電轉,身形如電,避開血狼一拳,欺近他身前,一指戳向他胸口。
“嗤!”
指勁如錐,刺入血狼胸口。血狼渾身一震,氣血翻湧,護體血光一暗。
“你……”他大驚失色,陳青玄竟找到了他的罩門!
“死!”陳青玄得勢不饒人,拳如雨下,專攻罩門。
血狼連連後退,護體血光搖搖欲墜。他怒吼連連,拚命反擊,但陳青玄身法詭異,總能避開。
“崩山拳·破甲式!”
陳青玄大喝,一拳轟出。拳勁凝於一點,如鑽頭般,瞬間撕裂血狼的護體血光,重重轟在他胸口。
“噗!”
血狼吐血倒飛,胸口塌陷,肋骨儘斷。他掙紮著爬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不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陳青玄緩緩走近,“血狼戰體,不過如此。”
“我……我認輸!”血狼驚恐道,“是幽冥教!是幽冥教逼我這麼做的!他們抓了我兒子,我不做,他們就殺了我兒子!”
“幽冥教在哪兒?”陳青玄問。
“在……在黑風山後山,有個山洞,他們藏在那兒。”血狼急道,“陳大俠,饒我一命,我願做牛做馬……”
“晚了。”陳青玄搖頭,“助紂為虐,死有餘辜。”
他一掌拍出,震碎血狼心脈。血狼瞪大雙眼,氣絕身亡。
陳青玄看著他的屍體,神色平靜。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血狼幫作惡多端,死不足惜。
他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血狼幫覆滅的訊息傳開,青州震動。百姓拍手稱快,黑道勢力人人自危,紛紛收斂。
陳青玄之名,威震青州。
但陳青玄並未就此罷手。當夜,他帶著趙七、蘇武蘇文,突襲黑風山後山,果然發現幽冥教據點。斬殺教徒十餘人,救出血狼之子,但冥夜等人早已聞風而逃。
“又讓他們跑了。”趙七恨恨道。
“無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陳青玄道,“傳令下去,全城搜捕幽冥教餘孽。凡舉報者,重賞;窩藏者,同罪。”
“是!”
接下來的幾日,青州府展開雷霆行動,抓捕幽冥教徒數十人,搗毀據點三處。幽冥教在青州的勢力,幾乎被連根拔起。
這一日,陳青玄正在醫館坐診,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訪。
是林婉兒。
“陳公子。”林婉兒神色憔悴,眼中帶著憂色。
“林姑娘,你怎麼來了?”陳青玄關切道,“可是身體不適?”
“不,我冇事。”林婉兒搖頭,低聲道,“是……是葉大哥。”
“葉淩霄前輩?”陳青玄一怔,“他怎麼了?”
“他……他走了。”林婉兒眼圈一紅,“留了封信,說要去辦一件大事,讓我不要找他。”
“走了?”陳青玄皺眉,“去了哪兒?”
“不知道。”林婉兒遞過一封信,“這是他留下的。”
陳青玄接過信,展開一看,臉色微變。
信上隻有寥寥數語:“婉兒,見字如麵。吾有要事,需遠行一趟,歸期未定。勿念,勿尋。若三月未歸,便當吾已死。珍重。”
“葉前輩冇說是什麼事?”陳青玄問。
林婉兒搖頭:“冇有。但他走之前,曾去祭拜過林家祖墳,還在墳前立誓,說要……報仇。”
“報仇……”陳青玄沉吟。葉淩霄的仇人,是幽冥教。他要去報仇,難道是去找幽冥教總部?
“陳公子,我……我擔心他。”林婉兒泣道,“他傷勢未愈,此去凶多吉少。求你,幫我找他……”
陳青玄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一軟:“好,我答應你。我會派人打探葉前輩的下落,一有訊息,立刻通知你。”
“謝謝你,陳公子。”林婉兒感激道。
送走林婉兒,陳青玄神色凝重。葉淩霄此去,必是尋幽冥教報仇。但他孤身一人,無異於送死。
必須儘快找到他。
“趙七。”他喚道。
“在。”趙七進來。
“加派人手,打探葉淩霄前輩的下落。另外,查查幽冥教總部的線索。”
“是。”
陳青玄望著窗外,心中不安。幽冥教雖在青州受挫,但根基未損。葉淩霄此去,恐是羊入虎口。
“看來,不能再等了。”他喃喃道。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主動出擊,將幽冥教徹底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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