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場打臉!專治彆人搞不定的疑難雜症------------------------------------------,樓道裡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為首的正是一臉得意的張濤,他身邊跟著兩個穿著正裝、麵色嚴肅的中年男人,胸口彆著市心理諮詢師協會的工作牌,還有一個唯唯諾諾的年輕助理,手裡拿著記錄本和相機。,張濤立刻往前湊了一步,指著我對兩個協會工作人員說:“劉主任、李老師,就是她!聞盞!一個被醫院吊銷實習資格、在行業內被封殺的人,偷偷在居民樓裡開黑工作室,無資質違規執業,用不正當手段給人做心理疏導,簡直是敗壞我們整個行業的名聲!”,我的視野裡清晰地看見,他周身翻湧著濃烈的嫉妒綠色霧氣,裡麵還夾雜著細碎的、心虛的灰色碎片,嘴巴一張一合,綠色的戾氣就跟著往外冒。,劉主任周身是嚴謹的淺灰色霧氣,眉頭緊鎖,目光審視地落在我身上;旁邊的李老師則帶著幾分不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焦躁橘色霧氣,顯然是被張濤喊過來,覺得是浪費時間。“聞盞女士,您好。”劉主任率先開口,語氣嚴肅,“我們接到實名舉報,稱你無心理諮詢師執業資質,違規開展有償心理諮詢服務,還存在使用非正規手段操控來訪者精神狀態的行為,現在我們需要對你進行例行檢查,請你配合。”,被協會的人找上門,被張濤當眾指著鼻子汙衊,我隻會手足無措地辯解,慌得渾身發抖,甚至會忍不住掉眼淚。,我隻是平靜地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張濤,淡淡開口:“例行檢查我配合,但在檢查之前,我想先問一句,張濤,你說我無資質執業,這話你敢負法律責任嗎?”,隨即梗著脖子喊:“怎麼不敢?你實習的時候就背了醫療事故的黑鍋,被醫院開除,連實習證都被吊銷了,哪來的執業資質?彆在這裝模作樣!”,周身的綠色嫉妒霧氣翻湧得更厲害,裡麵的心虛碎片也越來越多。,冇跟他廢話,轉身回屋拿了我的證件袋,當著所有人的麵,掏出了我的二級心理諮詢師執業資格證、本科畢業證書,還有協會頒發的會員登記證,一一遞到了劉主任麵前。“我的資質齊全,所有證件都在國家係統裡可查,合規合法。”我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至於實習時的醫療事故,醫院後來已經釋出了澄清公告,是我的導師違規操作,我隻是替他背了黑鍋,相關檔案我也可以隨時提供。張濤拿著半年前的舊賬,惡意舉報、歪曲事實,不知道是什麼居心?”,和李老師一起仔細覈對,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看向張濤的眼神瞬間帶上了不滿。,合規合法,冇有任何問題。,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大半,結結巴巴地說:“就算……就算她有資質又怎麼樣?她那套治療方法根本就是偽科學!什麼一次見效,全都是騙人的!我們業內誰不知道,心理疏導是長期的過程,她一個剛畢業半年的新人,怎麼可能一次就治好彆人的心理問題?肯定是用了違規的催眠手段,操控了來訪者的精神!”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越說越篤定,甚至激動地揮起了手:“劉主任,李老師,你們也知道,咱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這種走捷徑的歪門邪道!她這就是在拿來訪者的心理健康開玩笑,必須吊銷她的會員資格,禁止她再從業!”
劉主任和李老師對視了一眼,神色再次變得嚴肅起來。
張濤這話,確實戳中了行業的痛點。心理諮詢本就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即便是資深的專家,也不敢打包票說一次就能根治來訪者的問題,更何況我一個剛畢業半年的新人。
“聞盞女士,關於張濤舉報的治療方法違規問題,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劉主任看向我,語氣裡帶著審視。
我笑了笑,目光落在張濤身上,不緊不慢地開口:“我的治療方法是不是偽科學,不是靠嘴說的,是靠效果說話的。張濤,我記得你手裡,是不是有個跟進了快一年,都冇搞定的頑固性失眠個案?”
張濤的臉色瞬間一變:“你……你怎麼知道?”
“業內圈子就這麼大,誰手裡有搞不定的疑難雜症,傳得很快。”我抱著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這樣,我們打個賭。你把這個個案叫過來,我現場給他做疏導,要是我一次就能讓他睡個安穩覺,你就當眾給我道歉,以後再也不準找我的麻煩,也不準再在行業裡抹黑我。要是我做不到,我立刻關掉工作室,主動退出協會,再也不碰心理諮詢這行,敢不敢?”
這話一出,不僅張濤愣住了,連劉主任和李老師都驚了。
那個失眠的個案他們也有耳聞,是本地一個大廠的中層管理,叫王建軍,頑固性失眠整整三年,吃遍了西藥中藥,找遍了國內的知名專家,都冇什麼效果,隻能靠安眠藥勉強睡一兩個小時,精神已經瀕臨崩潰。張濤接了這個個案快一年,錢冇少收,卻一點進展都冇有,早就成了業內的笑柄。
現在我居然說,一次就能見效?
“你瘋了?!”張濤脫口而出,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立刻露出了陰狠的笑,“好!我跟你賭!你要是真能一次讓他睡著,我當眾給你磕頭道歉都可以!要是你做不到,就按你說的,滾出這個行業!”
他心裡篤定,我絕對不可能做到。連國內頂尖的專家都搞不定的個案,我一個剛畢業的新人,怎麼可能一次見效?到時候他不僅能報剛纔的仇,還能徹底把我踩死,永絕後患。
劉主任和李老師對視了一眼,都冇有阻止。他們也想看看,這個被張濤說得神乎其神的“偽科學”,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招搖撞騙。
張濤立刻拿出手機,給王建軍打了電話,語氣格外殷勤,連哄帶騙地讓他立刻過來一趟,說有專家能幫他解決失眠的問題。
不到半個小時,王建軍就趕到了。
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頭髮花白了大半,眼窩深陷,眼底是濃重的烏青,整個人瘦得脫了形,渾身散發著濃重的疲憊感,連走路都有些打晃。我的視野裡,他整個人都被焦躁的紅色霧氣包裹著,像熱鍋上的螞蟻,每一秒都坐立難安,紅色霧氣裡還夾雜著濃黑的絕望碎片,顯然已經被失眠折磨到了極限。
“張老師,你說的專家在哪?”王建軍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疲憊,“要是再冇用,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張濤立刻指著我,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王總,就是這位聞盞老師,她說她一次就能治好你的失眠,你快讓她給你看看。”
王建軍看向我,眼裡冇有半分期待,隻有麻木和懷疑。顯然,這三年來,他經曆了太多次的希望和失望,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
我冇有在意他的懷疑,隻是溫和地看著他,輕聲說:“王先生,我知道你這三年過得很難。不用有壓力,我們不聊治療,就坐下來放鬆十分鐘,好不好?”
我的聲音裡,調動了係統解鎖的深度催眠入門能力,帶著一絲安撫人心的力量。王建軍愣了一下,原本緊繃的身體,下意識地放鬆了一點,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把他請進了我的小諮詢室,讓他躺在那張舊沙發上,拉上了窗簾,房間裡隻留下了一盞柔和的小檯燈。劉主任、李老師和張濤就站在布簾外麵,屏住呼吸聽著裡麵的動靜,連大氣都不敢喘。
“閉上眼睛,跟著我的聲音,慢慢深呼吸。”我坐在沙發旁邊的椅子上,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同時調動係統的深度催眠能力,一縷淡藍色的、肉眼不可見的安撫能量,從我的指尖緩緩溢位,包裹住了王建軍的周身。
我的視野裡,他周身翻湧的焦躁紅色霧氣,碰到淡藍色能量的瞬間,就像被安撫的野獸,瞬間變得平緩下來。
“吸氣……呼氣……對,就是這樣。”我順著他的呼吸節奏,一點點引導,“想象你現在正躺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陽光曬在身上,很暖,很舒服。你聽,旁邊有小溪流過的聲音,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冇有工作的電話,冇有催你交報表的領導,冇有家裡的煩心事,這裡隻有你自己,很安全,很放鬆。”
王建軍的呼吸,從一開始的急促短促,慢慢變得悠長平穩。他緊攥的拳頭緩緩鬆開,緊鎖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原本緊繃的身體,徹底陷進了沙發裡。
他周身的紅色焦躁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著,濃黑的絕望碎片也一點點融化,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平和下來。
不到十五分鐘,輕微的鼾聲,就從沙發上傳了出來。
他睡著了。
在無數個日日夜夜睜著眼到天亮,吃了大把安眠藥都隻能勉強眯一會兒的三年後,他在我這裡,隻用了十五分鐘,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布簾外麵,張濤的臉瞬間慘白,像見了鬼一樣,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在地上。
劉主任和李老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濃濃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他們搞了一輩子心理諮詢,從來冇見過有人能把一個頑固性失眠三年的患者,在十五分鐘內匯入深度睡眠,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冇有打擾王建軍,輕輕走出了諮詢室,拉上了布簾。
“他睡著了。”我看著臉色慘白的張濤,淡淡開口,“深度睡眠,按照他的情況,至少能睡四五個小時。”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張濤失魂落魄地搖頭,嘴裡不停唸叨著,“你肯定是用了什麼邪術!不然怎麼可能十五分鐘就讓他睡著!這絕對不是正規的心理疏導!”
“是不是正規的,劉主任和李老師比你更清楚。”我冷冷地看著他,“我用的是專業的漸進式放鬆催眠療法,全程冇有任何違規操作,所有引導語都符合行業規範,兩位老師全程都聽著,有冇有問題,他們自有判斷。”
劉主任立刻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敬佩:“聞盞老師的催眠手法非常專業,引導語嚴謹規範,全程冇有任何違規內容,這是絕對的真本事!張濤,你惡意舉報同行,還拿來訪者做賭約,簡直是胡鬨!”
李老師也跟著點頭,看向我的眼神裡滿是欣賞:“聞盞老師年紀輕輕,專業能力卻這麼紮實,實在難得。我們搞了一輩子這行,都冇見過這麼強的催眠功底,真是後生可畏啊。”
周圍圍觀的鄰居,剛纔就聽到了動靜,此刻看到這一幕,也都紛紛議論起來:
“原來人家是真有本事啊,不是騙子!”
“張濤也太不是東西了,自己冇本事,還舉報人家小姑娘!”
“就是,剛纔還那麼囂張,現在臉都白了,活該!”
聽著周圍的議論,還有劉主任和李老師的指責,張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賭約是你自己答應的。”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現在,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張濤咬著牙,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低著頭,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大聲點,我冇聽見。”
“對不起!聞盞老師,我錯了!我不該惡意舉報你,不該抹黑你!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張濤猛地抬高了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說完這句話,他再也待不下去,推開人群,狼狽地跑下了樓。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周圍的鄰居都鬨笑起來。
劉主任立刻上前,對著我伸出了手,滿臉歉意地說:“聞盞老師,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我們冇有覈實清楚舉報內容,就貿然上門打擾,給你造成了困擾,我代表協會向你道歉。”
“沒關係,例行檢查,我理解。”我和他握了握手,語氣平和。
“聞盞老師,你的專業能力我們今天親眼見識到了,實在是太讓人佩服了。”李老師笑著開口,“我們協會的專家委員會,正好缺年輕的專業人才,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非常歡迎你這樣有真本事的年輕人。”
專家委員會,是市心理諮詢師行業的核心圈層,裡麵全都是業內從業幾十年的資深專家,從來冇有過剛畢業半年的新人加入。
這不僅是對我專業能力的認可,更是讓我徹底在這個行業站穩了腳跟,再也不會有人拿“新人”、“被封殺”的名頭來質疑我。
我笑著應下:“謝謝兩位老師的認可,我很願意加入。”
就在這時,諮詢室的門開了,王建軍醒了過來。
他睡了整整一個小時,醒來的時候,眼裡的烏青都淡了不少,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完全不一樣了,再也冇有了之前的疲憊和麻木,眼裡重新有了光。
“我睡著了……我居然真的睡著了!”他激動地看著我,聲音都在發抖,快步走到我麵前,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聞盞老師,謝謝您!真的謝謝您!這三年來,我從來冇有睡得這麼踏實過!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我笑著扶他起來:“不用謝我,是你自己願意放下防備,配合疏導。後續我們再跟進幾次,你的失眠問題,完全可以根治。”
王建軍連連點頭,當場就和我預約了後續的長期疏導。
送走劉主任、李老師和王建軍,鄰居們也都散了,樓道裡終於恢複了安靜。
我關上門,剛鬆了一口氣,王建軍突然給我發來了一條微信:
“聞盞老師,有件事我得提醒您一下。我之前在張濤那裡做疏導的時候,他經常跟一個姓江的老師打電話,很多搞不定的個案,都是那個姓江的老師遠端教他辦法。這次他舉報您,也是那個姓江的老師在背後給他出主意,您一定要小心點。”
姓江的老師。
江辰。
我的指尖微微收緊,眼底的笑意瞬間褪去。
我就說,張濤雖然嫉妒我,但之前隻敢在行業群裡偷偷抹黑我,怎麼敢這麼大膽,直接帶著協會的人上門舉報,原來是背後有江辰撐腰。
他果然還是冇打算放過我。
就在這時,係統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警告音,在我腦海裡瘋狂響起:
最高階彆警告!檢測到高強度吞噬能量波動!目標江辰,正在宿主所在小區樓下!
警告!目標精神力鎖定宿主,正在釋放窺探類精神攻擊!
我猛地走到窗邊,往下望去。
小區門口的樹蔭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窗降下,江辰正坐在駕駛座上,隔著幾十米的距離,抬起手,對著我做了一個舉杯的動作。
金絲邊眼鏡反射著路燈的光,遮住了他眼底的陰狠,可我卻清晰地看見,他周身翻湧的黑色吞噬戾氣,像潮水一樣,幾乎要將整個小區籠罩。
他來了。
這場針對我的遊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