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有什麼在動。
蘇憐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向身下。
她雙腿大開,兄長撐在她腿側,看著她的下身,一根手指插在穴內。
看到她醒了,他又加入一根。
身下又痛又癢,她驚呼一聲:“兄長,輕些。”
他放緩速度,用手指溫柔插弄。
穴內流出一股股水液,是昨日兄長灌進去的。
身下**不堪,她羞得想合攏,可兄長察覺到她的意圖便按住了她的腿。
“蘇憐,彆動。”
她隻好躺下,閉上眼,身下的感覺越發強烈。
兩根長指插進來了,它又抽出去了。
它在裡麵扣弄,隨著精液流出的還有她被手指**流出的新淫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蠕動,一下一下吸著兄長的手指。
內裡的痛在他的作弄中被快感替代,她臉色潮紅,被兄長跪在腿間用手指扣弄到**。
她又噴出一大股淫液,他低低的笑聲從身下傳來,說話間呼吸打在她小核上:“蘇憐,你這樣兄長今日可就擦不完了。”
她羞得抓緊身下床褥。
他撐到她上方:“可是想要了?”
明明穴口一張一合渴望被填滿,她卻不承認,嘴隨著眼睛緊緊閉上。
他輕笑一聲,親了親她散在頸間的黑髮。
手指來到小核處輕柔滑動,他常年打算盤,指腹並不柔軟。
他滑動在她粉嫩的雙唇間,一下一下刺激著她敏感的身子。
“乖些,兄長今日有事,晚間再回來給你。”
快感從小核處不斷傳來,有一種下墜失禁的快感。
她顫抖著身子,在他用力拿捏中登上高峰。
他用水擦淨她的下身,為她換好衣物。
她被他放在貴妃塌上,看著他的兩條白色髮帶從視野中消失。
照顧她起居的小曉端來小幾,擺上早膳:“小姐,今日便在這兒用膳吧。”
她邊吃邊看著小曉為她收拾**的床鋪,腦袋冒著熱氣。
小曉看她通紅著臉,蹲下身:“小姐不必介懷,春居都是公子的人,冇人會多嘴。”
……
浴池中熱氣瀰漫,蘇憐被兄長抱著淌下水池。
他的手指在水下拉開她的衣帶,聽到她的問話:“兄長,為何你每日都如此繁忙?”
手一頓,他若無其事分開她的衣物,肚兜遮住了她的風光。
雖然他摸過,卻未曾見過它露出的模樣。
腦中赫然浮起第一次見她舊時肚兜遮不住乳肉的模樣,身下一熱。
雙手繞過她的肩頸,手指來到她頸後:“為兄從幼時起就無一日停歇。”
解開她的繩索,肚兜滑落,漂浮在水麵上。
浮浮沉沉中遮住了她水下的風光,他嫌它礙事,一把揮開。
蘇憐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粉色肚兜愈飄愈遠,而他的兄長,盯著她半露在水中的酥胸,呼吸沉重。
他的手慢慢罩住她的乳肉,她年歲尚小,乳肉稚嫩嬌軟,並不大。
他一隻手就能握住且有空餘。
日後要多揉揉。
她看著自己的一隻嬌嫩消失在他掌下,聽著他講他的幼時:“為兄八歲時,父親……”
他一隻手罩著親親幼妹的乳肉揉弄,卻在這兒提起父親。
停頓沉默了一會,他繼續揉弄,一手帶著她的手來到自己腰間:“解開。”
要她解兄長的衣帶嗎。
看她遲遲下不去手,他歎了一口氣,放開她的柔軟。
他們往後還很長久,他是要教她克服這些羞澀的。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貼緊自己,一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撫摸,身下一下一下挺動戳她小腹。
歪頭含著她的耳垂,慢慢舔舐。
兄長舔弄的水澤聲灌進她的耳裡,響亮且色情。
耳周敏感,被他舔得通紅一片。
他的舌尖伸進她的耳裡,一下一下隨著身下頂弄。
好癢,耳裡,和身下。
她躲避著他的攻勢,他卻強硬的抱住她的腰身不容她逃半分。
看她軟了身子,將全身力量儘數靠於他身,他終於放過了她。
“為兄長解開……”
他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好不好?”
身子又是一顫,她被他弄得穴中流出汩汩水液,哪敢說不好。
順從地退開一些。
他放開她的腰肢,靠在池壁,看著幼妹扯開他的衣帶,分開他的白衣。
白衣?似乎她對源舟有些心思,日後可不能穿白色了。
兄長明明是個商人,身子卻孔武有力。隆起的胸膛掛著滴滴水珠。
他的喉間吞嚥。她看得口乾舌燥,伸出舌尖舔潤了唇。
她渾然不知這個動作有多誘惑,讓他多動情。
蘇憐看到兄長的頭低了下來,他的唇貼到了她的唇上。
柔軟微涼的觸感讓她瞪大雙眼。
她嘴巴緊閉,他用舌尖一下一下描繪她的唇形。
見她不為所動,他的手來到她身下分開她的肉唇。
雖然上麵打不開,下麵卻是出入無阻。
一下一下搓著她的下體,她的下身手感很好,柔軟,嬌嫩,肉感十足。
揉著揉著她便會溢位水液,將他手指打濕得水潤滑膩。
他觸到她的穴口,果真粘膩,淫液在他觸碰中融入於水。
她的穴口緊閉,想來裡麵是隻出不進。
手指一插入她便緊緊裹住,裡麵嫩滑,微微蠕動,似乎歡迎他的到來。
他忍不住逗她:“感受到了嗎?”
兄長的手指讓她覺得很舒服:“感受到什麼?”
他在裡麵攪動兩下,低笑從頭頂傳來:“為兄的手指。”
她臉一熱,卻被他攪酸,喘了兩口氣,她有些天真地回他:“很細,不如兄長身下。”
他被她說得腹中一熱,流出一點液體。
他閉著眼忍了忍,加入一指向裡推去,隨後慢慢**起來。
兄長的手指讓她覺得有些撐,插動間溫水流入內裡,抽出又帶走滑膩。內壁潤澤損失,有些痛,快感卻越積越多。
他手上**得越來越快,她似乎能聽到內裡被水沖刷的聲音。
他突然重重用力一頂,居然用兩根手指將她提離池底。
穴口幾乎都要被他撕裂,疼痛與快感同時衝擊著她,她連忙抱緊他的脖子抽搐著到了**。
她的下體與他持平,他抽出手指。
她緊緊吸著他似乎不捨他的抽離。
“乖些,給你覺得更好的。”
她在**中根本無法支配自己的身子,隻知道快感太過強烈。
他用力抽出,帶著她的腿環上自己的腰,將**抵上。
兩根手指尚且困難,何況他的這麼粗。
他用力擠著,好不容易將頂端擠進去,額角都溢位細汗。
幼妹真的太緊了。
他艱難擠進,她居然還未從**中緩過來。
他停在她花心處,一下一下撫摸她的後背,在他安撫下,她終於緩緩鬆開。
他迫不及待用力**起來,才十幾下她就又受不住箍緊他。
他歎了口氣,隻好緩下動作,輕輕插弄幼妹。
穴中漲得厲害,卻被兄長的溫柔對待磨得舒適,她輕輕呻吟了一聲。
他覺得她叫到了他的心坎:“蘇憐,叫出來。”
她搖搖頭,身下被他頂在水裡慢慢前後移動:“兄長,你還未講完。”
他插弄著幼妹,目光深遠,記憶回到幼時:“那時為兄恰好八歲,父親出事時我還在學堂唸書。我回到家中,母親房裡端出一盆盆血水,那胎懷的是你。”
兄長那時該有多無助,父親去世,母親生死難捕。
她的手在他後背滑動以示安慰。
“其餘各房皆來爭奪家產,其實那時家中隻是略有薄資,卻叫我們看清了人心險惡。我們搬離水鄉,來到京城。我便是從那時開始奮讀,十四歲掌了家業,發展到如今京城首富。”
她有些心疼,冇想到風光霽月的兄長背後竟是這般勞累。
她抱緊他:“兄長,你辛苦了。”
他心裡一熱,世人見他堆金積玉,家人當他中流砥柱。
隻有她對他說,你辛苦了。
他的幼妹值得他這般疼愛。
身下用力,他出入得快了起來,水池一圈圈盪開,掀起肚兜的驚濤駭浪。
蘇憐被兄長按著腰身,一下一下推向他,又被他一次次推開。
快感如同水浪一樣一圈圈向她聚攏,掀起她身下的驚濤駭浪。
兄長磨得她極爽快,內裡熱成一片,她喜歡和兄長做這事。
腦中巨浪拍來,她被兄長插上了**。
她失神的看著兄長的眉眼,他的眸子溫潤,眼尾通紅,此刻竟比源舟神醫更加好看。
她情不自禁靠向他,親了親他濃密的眼睫:“兄長,你很好看。”
他很想裝作若無其事,卻不由自主勾起嘴角,連眼裡都藏著星星。
他的聲音聽起來愉快極了,比起平日的低沉顯得清越:“蘇憐,你亦是。”
他將她抵在水池牆上,本想狠狠欺負她,唸到她昨晚才破身,他隻快速**了幾百下就射入她體內。
蘇憐被兄長的**和注射弄得神魂顛倒。
迷糊間,她聽到他問她:“你可想知道為何家中如此對你?”
想,她當然想。
她明明什麼都冇做,她們卻對她避如蛇蠍,折辱打罵。
她急急回神:“兄長,快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