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周腳步停下來,有些踟躇。
看到孟周,他立刻直起,滅了手裡的煙,緩步走過來。
傅臣淵看了一眼手裡提著的打包的麻辣燙。
麻辣燙的攤子上。
老闆見孟周去而復還,還提著打包的飯有些奇怪。
好像來過一次。
老闆一向是記不住人的,何況生意忙的時候,也顧不上。
他實在是太出眾了,還開了那麼一臺豪車,一看就非富即貴,不是普通人,想不記住都難。
那幾天來這兒吃飯的人都多了不,尤其是小姑娘,都要吃同款。
老闆因此多賺了不。
“帥哥又來了?這次吃什麼?要不要嘗嘗砂鍋刀削麪,新款,很多人吃的。”
老闆:“好嘞,呢?”
老闆沖眉:“你這個都涼了,我再重新給你做一份吧,我請你吃!”
最後折了個中,老闆說給打包的麻辣燙回鍋熱一下。
等到端上來的時候,老闆又贈送了幾個鹵爪和豆乾。
傅臣淵直接開門見山:“你為什麼會選擇楊明遠?”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傅臣淵目直直地看著,像是要看到靈魂深。
“還是因為,你覺得你對以前的男友,不,老公失,報復地不相信任何和他一樣的人?”
他的眼神極其熱切,像是熊熊燃燒的滾燙巖漿。
孟周心中猛地一,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
傅臣淵見孟周的這個反應,又驚又喜,看向的目更熱切了。
“是你,鄭,對不對,你回來了。”
他的手很熱,握在自己手上,像是一個火熱的暖爐。
一把甩開傅臣淵的手,從低矮的小馬紮上站起來。
傅臣淵跟著也站起來,聲音溫,眼睛裡幾乎能拉。
“鄭,我知道是你,肯定是你回來了。”
“你那時候疼不疼,那麼高的樓,肯定很疼,你那麼怕疼……”
“當年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會還爸爸一個清白……”
他出手,抖著,想要去孟周的臉。
心中全是駭然。
真的瘋了。
他是怎麼想的,會覺得自己重生了,還借屍還魂?
“傅臣淵,你有病吧!”
傅臣淵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好,你不是鄭,是孟周,沒有重生。”
言語裡帶著哄,顯然是不信的。
覺他像是失了心智一樣,簡直是不可思議。
簡直像換了個人一般。
傅臣淵卻笑了:“我覺得也是。”
“你要不要給我檢查一下。”
孟周直接被嚇傻了,趕忙攔住他:“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什麼時候說要給你檢查?”孟周都懵了。
“別人檢查也要服,我不想讓別人看。”
“男的也不行。”
“你腦子真的有病。”
他剛走了幾步,後邊一直看戲的老闆追上來:
傅臣淵看了眼老闆,又看向走遠的孟周,最終無奈拿出手機,掃了一百塊錢。
老闆:“哎,給多了,麻辣燙15塊錢。”
他終於在快到趙莊小區門口的地方,追上了 孟周。
孟周無奈,嘆了口氣:“傅臣淵,你到底想乾什麼?我跟你說過了,我不是鄭。”
不提楊明遠還好,一提楊明遠,傅臣淵整個臉都不好。
“今天晚上,他為了自己的麵子明知道你不喝酒,還著你敬酒,你還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