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找朋友了嗎?”
“怎麼,沒找到?”
還是主問的。
“我……我給發微信,一直沒有回復我,估計還在泡溫泉吧,沒看到資訊。”
傅臣淵輕聲笑了一下。
這麼冷的天,沒有回酒店,估計是在哪兒貓著呢。
這麼冷的天,還下著這麼大的雪,不知道冷不冷。
“沒想到下這麼大的雪,傅總也來這裡泡溫泉。”
“這裡的環境,好的,各項服務做的也特別好。”
楊明遠有些尷尬。
“我本想著都去泡溫泉了,沒想到酒吧也這麼多人,嘿嘿……”
楊明遠這下子臉上的表已經從尷尬變了窘迫。
“先生,您的酒。”
“不客氣,請慢用。”
這會兒登臺的也是一位歌手,唱的歌不是剛剛那種勁的舞曲,而是換了民謠。
歌曲很舒緩,也很有染力。
楊明遠看了一眼舞臺,看到那紅服,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孟周。
“孟周也喜歡穿紅的服。”
“這個歌手長得倒不錯,但是這件紅的子穿在上,沒有孟周好看。”
楊明遠見狀,笑道:“傅總是不是也這麼覺得?”
哪有主讓別的男人評價自己朋友的?
可名義上,孟周還是楊明遠的朋友。
“好不好看是個人審,外人沒有評判權。”傅臣淵淡淡道。
好像有什麼特殊指向的意味似的。
“沒,傅總,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口而出。”
口而出纔是心真正的想法。
“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很多大領導就是這樣,自己缺德卻不允許下屬失德。
楊明遠以前不太知道這些,後來還是自己的領導提點自己才意識到的。
也是,誰不希別人當個道德模範的好人呢。
楊明遠有了剛剛口而出的失誤,之後再說話都注意很多。
“傅總可能不知道,我和孟周是相親認識的。”
見傅臣淵竟然回應了,楊明遠喜出外。
“我媽經常去跳廣場舞,見了媽媽,雙方就認識了。”
“我媽就做了一大桌子菜,邀請孟周和孟阿姨來家裡做客,我那天本來工作忙的,要加班,我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說天大的事也要放一放,先回家吃飯。”
“我本來還以為家裡出了什麼事,沒想到一開啟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孟周。”
“你們就在一起了?”他忍不住好奇。
“吃完那頓飯,我們又接了好多次,我媽每次都催促我給孟周打電話,約出去吃飯。”
楊明遠道:“是啊,我媽說的肯定有道理,是過來人,經驗多。”
楊明遠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陷回憶當中,角掛著傻笑。
“一來二回慢慢就升溫了,然後就在一起了。”
傅臣淵心裡全是不屑。
長得又不帥,材又不好,家世一般,還沒多錢。
最多也就咬咬牙多花點錢度個假,或者吃一頓四五百塊錢的奢侈大餐。
不知道孟周看上他哪兒了?
什麼眼?
“大半年了,年初的時候在一起的。”
楊明遠一頓,臉上有些茫然:
還小?
楊明遠趕忙道:“是,是,不是不結婚,隻是覺得可以再彼此多瞭解瞭解。”
“也不是。”楊明遠道。
楊明遠一下子被問住了。
隻是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先不考慮結婚。
“先立業後家?還是想騎驢找馬?”📖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