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是你公司的員工?”
“什麼?”
“傅總說的是你旁邊的那個長相平平的人?”
預設了。
說到這裡,劉登語氣裡帶著憾。
傅臣淵像是沒聽到劉登的憾一般。
長相平平,聲音難聽。
也是,
人死不能復生。
都說時間能平一切。
窟窿裡時不時無端生出絕來。
他的心一瞬間低落。
說完,傅臣淵頭也不回地走了。
再回到包廂的時候,將大家訓斥了一頓。
“誰也沒想到傅總這尊大神會來咱們包廂啊。”
劉登看了一眼孟周,自己也有些拿不準。
“不過,你們也收斂收斂,別玩起來一點忌諱都沒有。”
“知道了,劉總,這不是難得聚一次餐嗎?”
劉登一向看重,不過二十五歲,就讓獨立帶組,對接客戶。
“你們啊……”
“等會兒吃完去唱歌。”
“劉總威武!”
孟姨已經回來了。
孟周將手裡的包放下,從鞋櫃裡拿出拖鞋換上。
“外邊太冷了。”
孟姨給倒了杯熱茶。
孟周聞了一下,皺了皺眉。
這三年喝中藥喝得太多了,又腥又苦的藥都喝了,薑真的不算什麼。
“你回老家怎麼樣,孟姐的墳遷了沒?”孟周問道。
真正的孟周。
先後殺。
他看上了孟周,孟周不願意。
他有些變態的癖好,以折磨人為樂。
他自知惹了禍,用家裡的關係,將殺人包裝孟周自殺,同時理掉所有證據。
孟姨得知兒被害後,幾乎癲狂。
也是因為鄭東升的惻之心,給三年前走投無路的鄭一個新份。
那時候鄭東升已經覺到大事不妙。
其實不是的。
他背靠的東城雲家,明麵上是做外貿出口的,實際上不過是個幌子,灰產洗錢纔是主業。
不管如何威利,鄭東升都拒絕。
連帶著鄭氏集團也被瓜分殆盡。
鄭差錯,想跳樓沒死,被孟姨勸阻後,改頭換麵了孟周。
前一段時間,孟姨一直做夢夢到兒,說現在住的地方又冷又,想換個地方。
孟周點點頭,笑了起來。
孟姨最聽不得這個,嘆了口氣。
良久,孟姨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道:
孟周看了下手機,拍了拍頭,下午開會的時候的確接到陳醫生的電話。
結果,結束就出發團建,忘了。
孟姨笑道:“我猜就是這樣,陳醫生說該去做臉部修復了,還說你現在的狀態很好了,再做這一次,以後就不用管了,平時注重保養就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
孟姨抬起頭看著孟周這張平平無奇的臉,全是惋惜。
人,到底繞不過容貌這一關。
孟周臉上的笑容淡了。
“我倒是喜歡現在這樣的,普普通通,平平凡凡,走在人群裡都沒人注意到我。”
“話是這麼說的,可誰不想漂亮一些。”
孟周笑:“楊明遠不好嗎?”
孟姨還是有些憾。
對比現在……
孟姨一下子沉默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