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來自客廳的光亮照進漆黑的房間,北切原走入屬於自己的房間後迅速地將門關上,臉上滿是如釋重負的表情。
自己的青梅竹馬小泉早紀雖然在生理上已經是個成年人,但精神上似乎依然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僅僅是分房睡這麼再普通不過的小事罷了,從提出到執行居然用了她三天的時間,甚至就在她要進來之前,早紀還在用楚楚可憐的眼神試圖讓她迴心轉意。
雖然這話讓她說有些不合適,但早紀遲早是要長大的,她必須學會獨立自主。
白髮紅瞳、身高一米七八有餘的大姑娘無聲地出了口氣,從床下拿出睡衣。纖細的手指攀上襯衫的鈕釦,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響,隻穿著內衣和褲襪的**浸泡在自窗外撒入的月光裡。
“阿原。”
來自身後的聲響讓北切原迅速地轉身,但映入視野的並非小泉早紀,而是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黃綠相間的青蛙睡衣、香蕉一般的雙馬尾,身高一米七四的金髮大姑娘臉上冇有了往日陽光溫暖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則是略顯憂鬱的表情。
這是北切原尚為心魔係統工作時的收穫之一,跟她印象最深的心魔,大場奈奈的心魔。
“Banana?”意料之外的人的出現讓北切原有些疑惑:“還不去休息麼?明天早紀要去參加文明高塔的會議,我要早點起來去給她做早飯。”
“為什麼要在這裡提到小泉早紀?”金髮少女的聲音有些顫抖。
“誒?為什麼要在這裡提到早紀?因為……”北切原下意識地想要解釋,但在看到心魔大場奈奈眼角的淚花身影便停了下來。
“小泉早紀難道比我更重要嗎?!”
金髮少女的動作是如此的激烈,以至於她的淚水飛濺到北切原臉上。
“不是的!”
北切原斬釘截鐵地回答道,雖然她跟小泉早紀是關係很好的青梅竹馬,但陪伴她更久的心魔奈奈纔是與她心靈糾纏的戀人。
來自戀人的回答讓心魔奈奈稍稍停止了呼吸,她泛著淚花碧綠雙眸凝視著自己的戀人,等待著對方的答案。
她對這答案是如此的期待,卻又如此的恐懼。她想要親吻愛人的嘴唇,卻又害怕這答案不稱心意。
“我跟早紀的關係很好,但早紀遲早要獨立自主。而我跟Banana你的……”北切原頓了頓,眼前浮現出過往的溫暖:“……是更過去,也是更未來的事情。”
北切原精緻的麵孔中浮現出幸福的神情,從中浮現出的溫暖而耀眼的光芒讓心魔奈奈下意識地吞嚥口水
“我啊……我找到了……唔!”
來自心魔奈奈的衝擊讓兩人一起倒在床上,心魔奈奈那纖細而有力的手臂如同老虎鉗般箍住北切原的腰背,穿著短襪的雙腿與北切原被褲襪包裹的左腿糾纏在一起。
“我不想聽……我隻要跟阿原在一起就好了。”
“Banana?”
“在那個漆黑的舞台裡,阿原不是說好要跟我一直在一起,一支陪伴在我身邊的嗎?”
“直播間觀眾對我的猜測我都知道喲,但我並不是大場奈奈。我隻是……九個參加選拔的舞台少女對各自舞台執唸的產物。隻不過大場奈奈對舞台的執念最多最深,所以我纔是這個樣子。”
“Banana?”
“我不想做‘大家的Banana’,我隻想做阿原你一個人的Banana。”
心魔奈奈穿著短襪的雙腳夾住北切原的左腳,唇齒間的呼吸北切原覺得癢癢的。
“所以……可以隻做我一個人的阿原嗎?”
“Banana。”來自戀人的求愛激發了北切原心中的愛慾,同樣纖細的手臂環抱住心魔奈奈,同時向愛人獻上自己柔軟的雙唇。
穿著褲襪的雙腿與隻穿著短襪的雙腿來回交錯,舞台少女熟練地解除戀人胸前的防線。在唾液交換的間隙,長頸鹿般的碧綠雙眼凝視著雪丘上鮮紅的寶石。粉嫩的小蛇在北切原壓抑的喘息中於雪白的丘陵上來迴遊走,潔白的貝齒噬咬著禁忌的果實。
“啊……Banana,Banana!”
北切原咬住自己的手臂,試圖在意亂情迷中壓低聲音。她不想吵醒剛剛睡下的小泉早紀,那個孩子明天還有工作……
“哈啊……”
被汗水浸濕的褲襪被心魔奈奈從挺翹的臀部剝下,溫暖的手指在北切原光潔的恥部打轉,順著兩人一起刻上去的紋路刺入北切原的花穀。依舊包裹著雙腿的褲襪並冇有組織任何防禦,而是順從地迎合外來的入侵。
來自愛人的刺激讓北切原很快達到了頂峰,既不是超能力者也不以體力見長的大個子女孩渾身癱軟地倒在床上,濕漉漉的長髮糾纏在一塊。半透明的體液順著花道湧出,卻被心魔奈奈壞心眼地用花瓣堵住通路。
“唔,Banana。”
金髮少女從戀人身上離開,脫去不合時宜的睡衣後從雙腿與褲襪組成的圓環中鑽入。溫暖的手臂牽引著冰冷的指尖探向少女的隱秘,預料之外的觸感讓北切原從迷亂中稍稍清醒過來。
在心魔奈奈的引導下,北切原握住了一根柱狀物。伴隨著擼動與掐弄,舒適的聲音從金髮少女口中發出。
“Banana,那是什麼?”
懷著惴惴不安與期待的心情,北切原提問道。
“是舞台裝置。”
心魔奈奈這樣回答。
“是舞台裝置麼?”
北切原感受著溫暖卻又有些冰冷,挺拔卻又有些柔軟的物體,夢囈般說道。
“是(Soyo),是帶來快樂的舞台裝置。”
溫暖和冰冷的兩隻手將蓄勢待發的舞台裝置挪動到對應的通道前,伴隨著毫無征兆的突進,幽穀迎來了第二次入侵。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花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北切原再也壓製不住自己歡愉的聲音,她用酥軟的雙腿環住心魔奈奈的纖腰,身體諂媚地迎合著戀人的動作。她動情地環抱愛人的玉頸,向她獻上自己滿是愛慾的雙唇。
心魔奈奈則用她的舞台裝置奮力地為愛人獻上精彩的演出:她時而是蠻不講理的領主,對屬於自己的穀道肆意征討。時而是奮戰的士兵,與勁敵糾纏難捨難分。她的動作如雷霆,迅捷而有力;她的動作如春雨,溫柔而延綿。
“Banana!Banana!Banana!”
“阿原!阿原!阿原!”
雙方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對方的名字,如小提琴的弓與弦般互相碰撞。這訴說情愛的小夜曲愈發地高昂,琴音激烈地向上攀升。
重音!
重音!
重音!
曲調戛然而止,隻剩下雙方滿意地喘息。
金髮少女從愛人的腿間鑽出,將濕透的褲襪從對方身上剝下——不以體力見長的大個子女孩卻冇有休息的意思。隻見她翻了個身子,將臀部誘惑的曲線與私處的奇景展現在心魔奈奈麵前。雪白的長髮披散在她的背脊上,如同月光灑下的輕紗。
心魔奈奈的呼吸停滯了。
“你在誘惑我,阿原。”
“我在誘惑你,奈奈。”
美妙的琴音再一次響起,但無論是心魔奈奈還是北切原都冇有注意到身後悄然開啟的門扉,和門縫中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