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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勇殉職?
這四個字猶如晴天霹靂一下子砸在宋晚棠的耳邊。
她冇反應過來,重複地問了句。
“你說什麼……殉職?沈醫生?是不是認錯人了,沈淮南不是出差嗎,怎麼可能有什麼參加醫療實驗?”
對麵的工作人員停滯了會,五分鐘後,一位年長者接通了電話。
“宋晚棠女士吧,我從沈醫生的嘴裡聽到過您的話,很遺憾通知您,這次專案本就凶多吉少,作為第一位敢有勇氣和膽識參加腦梗醫療實驗專案的醫生,我們會和A市那邊聯絡,給沈醫生頒佈最高榮譽奉獻獎,他本人已經進行火化,至於遺言,死者走的匆忙,並冇有留下過多的話,隻不過,您和沈醫生離婚的事情冇有完全結束,他的律師會在不久後與您取得聯絡。”
說完,電話猝不及防的結束通話。
宋晚棠僵住了,明明現在豔陽高照,她卻隻覺得渾身上下冷若寒冰,
骨頭的冷氣從腳底不斷往心裡冒。
忽地,她扯了扯嘴角,喃喃自語。
“假的,阿南,你就這麼恨我,為了和你新女友出走,甘願撒謊騙我是嗎?”
就這麼不屑說著,宋晚棠的手已經再次撥打了那通電話。
然而,電話對麵已經冇有任何人接通。
再打,被掛掉。
再打,再次被掛掉。
重複22次,全部是未接電話。
最後,她一拳砸在了堅硬的牆壁上,鮮血從拳縫裡湧出。
可她絲毫冇有痛感,眼神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想起那個叫薑唸的女人,宋晚棠突然冷笑一聲,抓起電話給特助打去。
“三分鐘,把薑唸的全部訊息給我找出來。”
三分鐘後,特助打來電話,語氣帶著小心翼翼試探。
“顧總,您是不是搞錯了,A市根本冇有一個叫薑唸的女人。”
像是怕被女人質疑工作能力,特助再次連忙強調。
“我還特意排查了全國薑念係統,除了重名的之外,冇有人在這三年來過a市。”
“怎麼可能?!”宋晚棠後槽牙咬得嘎吱作響:“辭安親口說的,他說自己看見薑念這幾天每晚都來醫院,沈淮南和她不是還有一個孩子嗎,就那個死透了的野種!”
特助不敢再說話,隻是提醒她去問問顧辭安。
宋晚棠說著說著,激動的情緒驟然冷靜下來。
一直以來,她始終相信顧辭安口裡的真相。
沈淮南似乎在和她解釋過,他說那個胚胎,是他們的孩子。
那時候他眼裡的倔強和難以置信甚至刺傷了她。
可她隻是以為他在嘲諷,是為了報複她自己愛上了她兄弟的事實。
想到這,女人的心更加不安跳動起來。
她一路疾馳飛奔到醫院,醫院裡病房裡,顧辭安正被沈父沈母顧母擁簇著。
“辭安,多帶點雞湯,你和棠棠剛生下大胖小子,可不得多補補身子!”
“就是辭安,這段時間你被沈淮南那個死小子折磨的,睡覺都不安分,等媽找到他,可真的要和教教他,這麼多年教他的都跑哪去了!”
隻有沈父還有點良心,重重地歎了聲氣。
“秀華,這件事本來及時你的不對,你不能因為虧欠辭安,就縱容他們小夫妻真的欺騙阿南啊,阿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一歲就在我們手裡,冇找到辭安前,也是我們的掌中寶啊!”
話落,沈母剛纔的氣勢逐漸減弱三分。
她不好氣地開啟手機,又焦躁地關上,一副不在意卻在意到極致的模樣。
“就你懂,救你寵著那死小子,算了,等他回來,我也不和他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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