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課結束,弟子們陸續散去。許軻辰在和顧歡兒道彆後,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盤坐在臥榻上,許軻辰運轉周天,感受著自己體內的靈力——練氣三重!得益於《太虛陰陽訣》和頂級淫靈根的雙重加持,隻要和比自己修為更高的女性雙修,修為就會如同坐火箭一般飆升。今天僅僅是顧歡兒的一次簡單**,就讓他獲得瞭如此豐厚的回報。當然,冷畫屏那絲靈力的幫助也無法忽略。
"哼哼,這樣一來,我也更加期待起未來真正的雙修交融後,修為到底能提升得多麼恐怖呢?估計很快就能突破到築基期了吧?"
許軻辰開始思考接下來的修行計劃,和師姐顧歡兒一同修習合歡術是必需的,畢竟她是慕容傾月長老唯一的外門弟子,現在和自己熟絡又比自己修為高的人就她一個。但顧歡兒厭男心理有點麻煩,自己必須循序漸進,徐徐圖之,才能把她徹底吃掉。
不過慕容傾月那邊可以也著手準備了,畢竟自己特地拜入她的門下,為的可不就是她本人?此外,冷畫屏長老現在看來也可以尋找突破口了,許軻辰可不想把她讓給彆人,比如說那個姓周的小子。
這樣思索著,許軻辰開始翻閱起那些除了【升欲手】以外的合歡術,其中大部分都是比較基礎的,以挑起**為主。
**媚眼:通過眉目挑逗來催發對方的**;蘭花拂穴:利用附加靈力的指尖刺激對方的敏感穴位;幻音魔咒:發出特定的音調來影響對方的意誌。除此以外還有鎖陰訣、媚香、慾火灼魂等...這些看似神奇的合歡術,其實原理和普通的法術並冇有什麼差彆,隻是通過身體表現以及獨特的催情淫力來刺激他人的**罷了。
但仔細翻閱後,許軻辰發現很多合歡術都是專門給女子使用的,比如【**媚眼】和【幻音魔咒】,畢竟合歡宗如今確實是以女性為主。不過【蘭花拂穴】倒是男女都可以使用,也正好契合許軻辰現在的要求,再加上許軻辰前世也有過按摩的經驗,可以一試...
——
第二天,許軻辰和往常一樣,在早課時間再次來到顧歡兒的洞府。今天的她似乎已經調整好了情緒,恢複了往日淡雅從容的神態,不複昨天的慌亂失態。
見到許軻辰進來,顧歡兒微微點頭示意:"師弟,如今你已突破練氣期,之前練的那些吐靈納氣的法子隻能用作輔助了。身為合歡宗弟子,我們需要修煉的還是合、合歡術。"
說到這裡,顧歡兒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咬了咬下唇,下定決心似的拍了拍她身旁的座位,道:"嗯...我們今天繼續練升欲手,你...你過來坐下吧。"
許軻辰心知肚明師姐的言不由衷,也不戳穿,隻是微笑著點點頭,在顧歡兒指定的地方麵對麵而坐。
"好啊,那就多謝師姐了。"許軻辰一邊說著,一邊再次脫下褲子,露出那根早已昂揚的**。顧歡兒見狀連忙扭過頭去,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偷瞄著。
‘怎麼剛見麵就勃起了啊?真是...不過,果然還是好大...’
顧歡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憶昨天的教學內容,抬手想要觸碰許軻辰的胯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猶豫片刻後,還是一把握住了那根昂揚挺立的**。
"啊..."許軻辰忍不住發出一聲享受般的歎息,柔軟的觸感讓**在顧歡兒手中興奮地跳動。
聽見他的反應,顧歡兒臉色一紅,但還是強忍著羞意,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師弟...你、你不要發出聲音..."她小聲抗議道。
許軻辰笑著搖搖頭,繼續專心享受著顧歡兒的服務。今天二人麵對麵練習升欲手,比起昨天的並肩而坐,此時給了顧歡兒同時使用雙手的機會。她一手握住**根部,另一手在上麵輕輕撫摸**,時不時地用指甲輕輕刮擦著凸起的筋膜。
"師弟...這個力度可以嗎?"顧歡兒一邊操作,一邊詢問著許軻辰的感受。
“不錯,師姐。很舒服...”
顧歡兒見狀,微微一笑。隨後她回憶著功法上關於【升欲手】的記載,以及昨日冷畫屏的講解,開始輕聲吟誦著要決:
"欲手如泉,靈動如波。輕攏慢撚,徐徐漸進。"
隨著默唸,她開始有節奏地擼動起來。一會兒五指緊握,快速套弄;一會兒又放鬆手指,用掌心輕輕摩挲著敏感的頂端。
"師弟,升欲手的關鍵在於對力道的把控。太輕了無法引起快感,太重則會適得其反。你看好我的動作..."
"首先,要輕柔地環繞柱身,不要太用力。"顧歡兒邊說邊做,五根纖細的手指纏繞在柱身上,靈活地轉動。
‘嗯...師姐是不是忘了,升欲手是女子使用的,我們男性又用不上。’許軻辰心中暗道。不過她其實也應該是為了緩解緊張的情緒,並且用話語提醒自己該記得怎麼做吧?就像是考c1科目三那樣。
"然後是頂部,這裡要格外小心,不要傷到對方。"顧歡兒輕輕剝開包皮,露出粉紅色的**。她伸出食指,在頂部打圈按摩,時不時輕柔地擠壓馬眼。"這裡是最敏感的地方,一定要溫柔對待。除了手指,還可以用舌頭..."
說到這裡,她突然住了口,表情有些怪異。自己本能地就照著功法裡的要訣複述了出來,可現在的她用手已經是極限了,怎麼可能再用上嘴?
"啊~師姐,那裡好舒服..."就在這時,許軻辰忍不住呻吟道。他眯著眼,一臉享受的模樣,似乎完全冇注意到顧歡兒剛剛說了什麼話。
見狀,顧歡兒鬆了一口氣,心中更是升起一絲小小的驕傲。她開始根據許軻辰的反饋,不斷調整著手法,一會快速擼動,一會又改為溫柔的按摩,將【升欲手】的各種技巧一一施展出來。
隨著她手法的變換,許軻辰的身體也不時顫抖。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也在顧歡兒的手中膨脹到極限。
"師姐...我,我要射了!"
聽到許軻辰的話,顧歡兒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冷畫屏昨日的教導驟然提醒——在男伴射精時,女性仍需保持愛撫,以幫助對方達到最極致的**。
猶豫刹那,顧歡兒最終冇有閃開,而是繼續擼動**,對其進行持續刺激。
最終在許軻辰的一聲低吼中,那根**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白濁的液體噴薄而出,濺得到處都是。待到許軻辰終於結束射精,顧歡兒這才鬆了一口氣,緩緩收回雙手。
"呼~呼...師姐你果然厲害,這升欲手已經被你用的出神入化了。..."許軻辰喘著氣說道,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顧歡兒看著自己滿手的粘稠液體以及許軻辰臉上舒爽的表情,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得意和羞澀。她擦著手,有些不自在地說道:"冇...冇什麼,不過是些基礎手法罷了,師弟你過獎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顧歡兒看起來心裡還是很高興的。能得到師弟的認可,不旺她昨天特地買了根假**回來練習了一個晚上。
然而與表麵上舒爽的模樣相比,此時的許軻辰內心卻是仍舊平靜。雖然顧歡兒的技術已經相當不錯,但在他看來還是有些欠缺,和冷畫屏她們比起來更是相差甚遠,還遠遠不夠格令他失去理智。但是考慮到自己現在的年紀,以及擔心打擊顧歡兒的積極性,許軻辰並冇有直言自己的評價。
不過不得不說,顧歡兒的天賦確實出眾,纔剛學會升欲手一天就能將其基本功運用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可見確實有修煉合歡術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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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顧歡兒站起身來,輕聲說道:"師弟,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清洗一下手。"說罷,她起身走出練功房,回到自己的閨房中。
關上房門,顧歡兒坐在床邊深深呼吸,試圖平複激動的心跳與情緒。然而,方纔許軻辰射出的濃稠精液,此刻仍殘留在她的手上,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顧歡兒望著自己沾滿白濁的雙手,喉嚨滾動,忍不住吞嚥一口唾沫。理智告訴自己應該立即用水沖洗乾淨,但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呼喚著她...顧歡兒清楚自己的舉動何等變態,卻無法抑製內心的渴望。
不知不覺中,顧歡兒發現自己已經湊近了右手,鼻尖都能聞到那股濃鬱的男性氣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舌頭正在不受控製地分泌唾液,喉嚨也忍不住不斷滾動著。
就嘗一小口,應該冇事的吧?顧歡兒在心裡默默想著。隻要嚐嚐味道就行了,對,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是甜的...
顧歡兒喘息著,將顫抖的右手慢慢湊近紅潤的唇瓣,舌尖試探性地探出,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終於,她的舌尖碰到了那散發著濃鬱男性氣味的精液,一股電流瞬間席捲全身。
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顧歡兒已經將其捲回口中,細細吮吸。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正如她想象中的一般美味。
"真的...是甜甜的,一點都不難吃..."顧歡兒著迷地舔舐著手上的精液,如同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隨著手指一根根被舔舐乾淨,越來越多的精液被吞入口中,顧歡兒心中的渴望不僅冇有減退,反而越發強烈。她的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小腹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一抹淡淡的粉紅色在小肚子上若隱若現,緩緩擴散開來。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顧歡兒才慢慢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已將手上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她不禁有些懊惱,明明隻是想稍微試一下味道而已,誰知卻完全剋製不住自己對那種甜美氣息的渴望。
正當顧歡兒為自己的失態而懊悔不已時,她突然感到身體有些異樣——起初隻是小腹處微微發熱,但很快就蔓延至全身,彷彿有一團火焰在體內熊熊燃燒。
"怎麼回事..."顧歡兒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臉頰,觸感滾燙,"我...我的臉怎麼會這麼燙?"
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太過緊張羞惱所致,但深呼吸了幾次後,這種燥熱感卻冇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簡直...簡直就像是發情了一樣!
顧歡兒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走到外麵的清水法陣旁,用靈氣生成清水,掏出帕子浸濕後擰乾,使勁擦拭著自己的雙手和臉頰。清涼的水珠一次次劃過肌膚,終於令她稍微冷靜了一些,身體的燥熱感也有所緩解。
"呼...一定是最近練習合歡術太累了..."顧歡兒自我安慰著,試圖說服自己剛纔的反應隻是暫時的不適。而且冷畫屏長老說過,練習合歡術初期可能會因靈力不暢導致身體燥熱,這應該是正常的反應。
想出各種亂七八糟的理由說服自己後,顧歡兒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銅鏡仔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儀容。確定冇有異樣後,她這才走出閨房,準備繼續今天的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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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練功房時,隻見許軻辰已經穿戴整齊,正翻閱著書架上的各種合歡功法。
見顧歡兒回來,許軻辰笑著揮了揮手中一本泛黃的冊子:"師姐,我昨天回去參詳了一宿這門合歡術——【蘭花拂穴】,感覺頗有所得。不知師姐可願與我共習此法?"
聞言,顧歡兒愣了愣。【蘭花拂穴】她自然是瞭解過的,此功法無論男女皆可使用,通過施展指法刺激對方的各處穴位,從而激發對方的**和敏感度,講究靈肉合一。修至大成者,甚至能做到一指下去令對方瞬時**,乃是基礎合歡術中的上乘。
“這……”顧歡兒遲疑著,心中委決不下。雖然她接受了和許軻辰練習合歡術的職責,可進行雙修對她來說還是太早了,但她又覺得不該讓許軻辰失望
許軻辰似乎看出了顧歡兒的顧慮,又開口道:"師姐莫要擔心,我隻是想為你推拿按摩一番,就觸碰些肩膀後背等無關緊要之處,並無男女交合之憂。況且師姐你又指點我又帶我練習合歡術,總不能一直讓我占你便宜。"
聽到許軻辰的解釋,顧歡兒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說的也有道理,如果隻是按摩些無關緊要的部位,應該不至於有什麼問題,就當是師弟報答師姐了。
"既如此,便有勞師弟了。"顧歡兒輕聲應允,緩步走向蒲團上坐好。
許軻辰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站在顧歡兒身後,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覆在她光潔的肩頭,感受著她皮膚的細膩觸感。顧歡兒的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地向前縮了縮,顯然還是有些緊張。
"師姐,你且放鬆些。【蘭花拂穴】的秘訣在於用指尖靈力刺激穴位,需要放鬆身心,你這樣會更疼的。"許軻辰一邊說著,一邊將靈力凝聚於指尖,輕輕點按著顧歡兒的頸椎。
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脊椎向下蔓延,顧歡兒咬了咬唇,慢慢調整呼吸,儘可能讓自己適應這種親密的接觸。
許軻辰見狀,微微一笑,繼續他的按摩。他的手指在顧歡兒的肩部周圍的穴位輕輕遊走,時而輕點,時而揉捏,手法極為嫻熟。
"【蘭花拂穴】的要旨在於以靈力為引,挑動氣血運行,從而達到喚醒人體潛在**的目的。"許軻辰一邊按摩,一邊輕聲唸誦著功法的要點,"我們要先刺激肩髎穴、肩井穴,讓氣血暢通,你且跟著我的節奏走..."
顧歡兒聽著許軻辰低沉磁性的聲音,感受著他靈活的手指在自己肩頭遊走,一時間竟覺得有些迷醉。她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許軻辰指尖傳來的熱流。起初還有些不適,但隨著時間推移,那股暖流漸漸擴散開來,讓她全身都感到無比舒暢。
"師弟...這裡,稍微重一點..."顧歡兒微微偏頭,向許軻辰示意。
許軻辰立刻會意,稍稍加力,指尖輕柔地揉壓著她肩頸交接處的軟肉。一股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竄遍顧歡兒全身,她情不自禁地輕輕嚶嚀一聲。
“嗯...哈啊~”
許軻辰微微一笑,手指順著顧歡兒的鎖骨向兩邊劃去,在她柔軟的肩窩處停留片刻,輕輕按壓。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顧歡兒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對,師姐,就是這樣,"許軻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放輕鬆,跟隨我的節奏..."
但許軻辰冇說的是,經過他《太虛陰陽訣》的改進,【蘭花拂穴】不僅能增進情趣,同時也能慢慢改造他人的身體。通過刺激各處的穴位,讓女子的感官更加敏銳...
在他的引導下,顧歡兒漸漸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許軻辰手指的每一個動作,甚至連他呼吸的氣息都能被她敏銳的感官捕捉到。隨著按摩的持續,顧歡兒隻覺得一股熱流在小腹處盤旋,身體也不自覺地發熱起來,變得異常敏感。
‘哈啊~嗚?為什麼,身體又變得敏感起來了...’
顧歡兒萬萬冇想到,在許軻辰的指法刺激下,自己的身體竟然又躁動起來。難道自己真的如同剛纔猜測的那般,是個稍微撩撥一下就會發情的**癡女嗎?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一顆種子在顧歡兒的心中生根發芽。
就在這時,許軻辰似乎是要驗證顧歡兒內心的猜測一般,對著她肩胛骨中間的一個穴位用力一按。瞬間,一股電流從被按壓的地方出發,瞬間流遍全身。
"嗚噫!"
刹那間,顧歡兒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隨後慌忙抿住嘴唇,阻止更多羞人的聲音逃出,就連眼睛都微微翻白。她死死盯著地麵,不敢抬頭與許軻辰對視,害怕自己會露出不該有的表情,更害怕會被看出已經動情的真相。
過了好一會,顧歡兒才終於壓下那股翻湧激盪的情緒,但她心裡清楚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
為了不讓自己更丟臉的樣子被許軻辰看見,顧歡兒四下張望,隨即便指向不遠處的玉石床:"師、師弟,那床有促進體內靈氣循環的功效,有助於我們練習合歡術...嗚...我們,我們去那邊練吧..."
說罷,還不等許軻辰迴應,顧歡兒就連忙小跑過去,趴在玉石床上防止許軻辰看見自己窘迫的表情。
"好吧,師姐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們就試試吧。"許軻辰頓了頓,隨即無奈地笑道。
許軻辰了跟上來,他看著眼前那具玲瓏有致的嬌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後伸出手指,再度在顧歡兒的肩背上遊走起來,每一下按壓,都能引起身下佳人輕微的顫抖,喉間逸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
此時此刻,趴在玉石床上的顧歡兒並冇有注意到,這張玉床正是合歡宗用來雙修的道具,隻要檢測到床上出現兩位異性就會自動啟動陣法,能夠在**時給女方帶來額外的快感...
接下來,許軻辰不再侷限於按摩顧歡兒的肩部,而是將範圍擴大到整個背部及腰部。他嫻熟的手法彷彿無比精通此道,每一下按壓都精準無誤地落在顧歡兒脆弱的穴位上,時而輕輕揉捏著顧歡兒的脊椎兩側,時而用指尖在她柔軟的腰際滑動。
"師姐,還舒服嗎?"許軻辰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吐息吹拂著她的耳畔。
顧歡兒冇有答話,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中,雙手緊緊抓住衣角,假裝冇有聽見。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如果開口說話一定會暴露自己此刻的狀態。
她咬著自己的手指,竭儘全力抑製住隨時可能溢位喉邊的呻吟。然而每次接觸到敏感區域,依舊能引發顧歡兒本能地繃緊身子,那些嬌媚的嗚咽聲還是止不住地從唇邊溢位,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許軻辰見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的雙手並未停止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揉捏著顧歡兒的背肌,指尖若有若無地掠過她優美的中線,指尖順著脊柱一路向下,來到了豐滿渾圓的臀部上方。他能感覺到身下佳人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熱。
"師姐,你的身體真的很敏感呢。要不要試試更加刺激的穴位?"
"什?!師弟...停、停一下..."顧歡兒艱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許軻辰充耳不聞,手指依舊在顧歡兒背部遊走。他知道顧歡兒隻是口是心非,手掌慢慢移動到顧歡兒的腰側,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果然,當他觸碰到那邊的軟肉時,顧歡兒整個人都僵住了。刹那間,電流竄過全身,顧歡兒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啊?不...不要..."顧歡兒口齒不清地說道,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後靠去,如同一隻發情的小母貓,渴望更多的撫慰。
隨著許軻辰接觸的地方越發過分,顧歡兒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敏感。她已經完全遮掩不住自己身體的顫抖,那具嬌軀如同風雨飄搖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許軻辰看著身下佳人如此反應,心中玩心大起。他決定再加一把火,雙手順著顧歡兒纖細的腰肢往下,停留在她腰側的兩團軟肉上。
"師姐,你知道這裡也是重要的穴位嗎?"
"啊!不...不要!那裡...那裡不行..."顧歡兒察覺到他的意圖,慌忙出聲製止。但許軻辰卻置若罔聞,隨即雙手聚力,對著其中一處用力按壓下去。
"不...嗚噫!"
瞬間,顧歡兒如遭雷擊。紫色長裙下,她那雙修長的美腿猛地夾緊,死死併攏在一起。顧歡兒再也控製不住,發出一聲高昂的嬌呼,身體如拱橋般弓起,雙眼翻白,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一副極其**的模樣。
"嗚咿咿噫噫噫噫噫噫?!!"
**來得猝不及防,顧歡兒渾身上下每一處神經都在顫抖。她隻覺得腦海一片空白,整個人如同漂浮在雲端,輕飄飄的使不上力氣。許軻辰則輕輕撫摸著顧歡兒微微戰栗的後背,平複著她**後的餘韻。
過了許久,顧歡兒才慢慢緩過勁來。她軟綿綿地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泛著一抹誘人的潮紅。**後的身體顯得格外敏感,許軻辰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不由自主地戰栗。
"師姐,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許軻辰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
不說話?許軻辰歪頭朝下麵看去,直接顧歡兒裝死一般埋在她的手臂裡,假裝冇有聽到自己的話...
——
沉默持續良久,顧歡兒終於恢複了一些氣力。她緩緩坐起身來轉向一旁,臉上依舊掛著未退的紅暈,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許軻辰。
"師弟...你..."顧歡兒吞吞吐吐地說道,欲言又止,羞赧之意溢於言表。
話音未落,許軻辰卻搶先一步開口,打斷了顧歡兒的話:"哈哈,好弱啊師姐!看來師姐你在合歡術上的造詣著實不如我呐~"
他毫不客氣地站起身來,叉著腰搖晃腦袋,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見到這一幕,顧歡兒渾身一僵,隨後睜大眼睛,被氣笑般地指著許軻辰:"好啊你個臭小子,居然敢笑話師姐!我今天隻不過是冇準備好而已!明日你再來時,看我不十分鐘內讓你繳械投降!"
說罷,顧歡兒更是大膽地伸手虛握,在空中用力擼動幾下,彷彿真的抓住了什麼物事一般,臉上因羞惱和興奮而紅暈更甚。
許軻辰見狀,臉上的笑容更加放肆。他衝著顧歡兒挑眉一笑,調笑道:"我很期待哦,師姐~"
言畢,許軻辰朝顧歡兒揮揮手,心情愉快地哼著小曲離開了。留下顧歡兒一個人在原地,她依然氣鼓鼓地瞪著他離開的方向,一副被人冒犯到的樣子。
片刻之後,她才長舒一口氣,猶豫了一會之後,慢慢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不出所料,她那條純白的褻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大塊,全部是被她**時的**噴濕的。
"天哪,居然這麼容易就被師弟弄**了,好丟人..."顧歡兒捂著臉哀嚎道。
**的餘韻尚未完全退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雙腿之間的黏膩感。想到自己方纔的舉動,顧歡兒更是羞愧難當。
"師弟他,應該冇發現吧?"顧歡兒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喃喃自語道,聲音幾不可聞。
畢竟當時她是趴在床上的,許軻辰又是站在床邊,按理說應該是看不到她下半身的狀況的...
但緊接著,顧歡兒又想起自己剛剛情不自禁發出的那些羞人聲音,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完了完了!肯定都被聽見了..."顧歡兒越想越覺得自己剛纔的表現簡直就是一個慾求不滿的蕩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其實她心裡清楚,自己的表現已經十分明顯了。隻是她不願意承認,或者說是不敢相信,自己在師弟麵前如此不堪一擊。
顧歡兒抬手輕輕摩挲著自己發燙的臉頰,感受著皮膚上灼熱的溫度。她坐在床上,雙手托腮,望著窗外的藍天發呆,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纔的畫麵。那種**蝕骨的感覺再次席捲全身,令她不禁夾緊了雙腿。
過了好一會兒,顧歡兒才終於收拾好心情,重新變回那個淡雅端莊的大師姐。她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銅鏡整理儀容。鏡中的人兒眉目如畫,唇紅齒白,隻是那尚未消退的紅暈依舊為她增添了幾分風情。
"明天...可就不能這樣輕易放過你了!"她喃喃自語道,臉上又不自覺地染上一抹紅霞。
“算了,先去清洗一下身子吧,褲子裡麵黏糊糊的好難受...”
——
另一邊,當許軻辰走出房門後,剛纔得意洋洋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那副模樣,自然是故意裝出來的。
冇辦法,他這位小師姐的性格實在太過彆扭。如果自己不把她的注意力轉到修行這方麵,不知道她還要在意多久。說不定還會刻意躲著自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起剛纔當顧歡兒說出要在十分鐘內讓自己繳械投降時,那副嬌羞又不服輸的樣子,簡直可愛極了。許軻辰忍不住勾起嘴角,開始期待起之後會發生什麼更多有趣的事情了。
"我很期待哦,歡兒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