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當許軻辰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睡在那巨大的紫色花苞中,花苞合攏,將他與花精女王包裹在一片柔和的粉紫色光暈之中。空氣中瀰漫著混合了花蜜、精液與**的濃鬱芬芳,令人心神微醺。他**的身體上還殘留著花精女王滑膩的粘液和激烈交合後的微熱,身下是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花瓣與藤蔓。
花精女王龐大的身軀側臥著,粉金色的眼眸半闔,帶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饜足感。她那對驚人的K罩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深紫色的**依舊硬挺,上麵沾染的些許濁白在粉光映照下分外醒目。藤蔓構成的下肢微微蜷曲,與本體巨花連線處正流淌著更為精純的生命能量,顯然許軻辰富含《太虛陰陽訣》本源靈力的元陽對她和這株巨花都是大補。
“蓮子……成熟了……”女王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嫵媚,她的手掌攤開,掌心靜靜躺著三顆龍眼大小的蓮子。蓮子非黑非白,呈現出一種混沌交融的奇異色澤,表麵天然流轉著陰陽二氣的道韻,正是傳說中的【陰陽合歡蓮】蓮子。
其旁還有兩個小巧的玉瓶,瓶身溫潤,裡麵分彆盛放著粘稠如琥珀的頂級花蜜與閃爍著點點金芒的奇異花粉,香氣內斂而醇厚,僅僅是聞到一絲,就讓人氣血微沸。
“交易完成。”許軻辰微微一笑,毫不客氣地收起三顆蓮子和兩瓶頂級花蜜花粉。入手沉甸,靈氣盎然,此行收穫遠超預期。他體內沉寂的淫靈根似乎也感應到這些寶物的氣息,傳來一絲微弱的愉悅悸動。
花精女王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一點,纏繞在花苞外圍的堅韌藤蔓緩緩分開一條通道。“你……可以走了……下次……再來……”
那對流轉著水光的粉色眼眸看著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留戀,更多的是對下次“滋養”的期待。也不知道是渴望更多的陰陽靈力,還是捨不得許軻辰那根帶來極致歡愉的**......
不過在得到許軻辰的幫助後,花精女王即將嘗試突破元嬰期,自然不會選擇挽留。而許軻辰則在其體內留下了微弱的情結聯絡,打算以後有機會再過來找她。
許軻辰點點頭,迅速穿上備用的乾淨衣袍。他最後看了一眼這位體型龐大、野性妖嬈卻又因交易顯得有幾分“單純”的花精女王,身形一動,如同青煙般掠出花苞,順著藤蔓分開的通道,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百花迷境深處七彩斑斕的花海之中。身後,巨大的紫色花苞緩緩合攏,重新陷入靜謐,隻餘下外圍無數小花精滿足的嚶嚀聲在花叢間飄蕩。
……
幾個時辰後,一片更為古老的密林中。
這裡的樹木遮天蔽日,粗壯的藤蔓如同虯龍般從樹冠垂落,糾纏盤繞,形成一道道天然的綠色屏障,極大地阻礙了視線。更麻煩的是,林間瀰漫著一種灰白色的奇異霧氣,這霧氣不僅濃鬱得伸手難辨五指,更帶有一種壓製神識的詭異力量。如果嘗試將神識外放探查,就會發現如同陷入泥沼,探查範圍被壓縮到身周不足十丈,且模糊不清,根本無法有效探查前方路徑和潛在的危險。
“吼!”
“嗷嗷嗷!!!”
獸吼聲連綿不絕,充滿了狂暴與嗜血的憤怒。伴隨著吼聲的,是地動山搖般的震動,無數粗壯的樹木被蠻橫地撞斷、推倒,枝葉橫飛。
“哎喲,彆追啦!!”
在獸吼聲中,許軻辰正飛速逃竄。
透過被撞開的林間縫隙和翻滾的灰白霧氣,隱約可見數十頭體型龐大的黑影正發狂般追趕而來。它們身高近丈,渾身覆蓋著黑褐色的厚實毛髮,肌肉虯結如岩石,雙目赤紅如血,口鼻中噴吐著灼熱的白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狂暴氣息——正是發情期時極具攻擊性的群居妖獸,【合歡暴猿】!
許軻辰暗罵一聲倒黴,顯然他之前高速移動時,不慎闖入了這群處於發情期的暴猿領地核心,甚至無意中打擾了它們交尾。這些傢夥力大無窮,皮糙肉厚,在發情期更是悍不畏死,一旦被纏上,即便是元嬰修士也會覺得棘手。
此刻,數十頭暴猿被徹底激怒,赤紅的獸瞳死死鎖定了許軻辰這個入侵者,瘋狂地追趕撕咬著一切阻礙它們的東西,速度竟也不慢。
許軻辰將《遊龍戲鳳步》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在參天古木和垂落藤蔓構成的迷宮中全力穿梭。
幸好,這片區域的古木藤蔓和壓製神識的霧氣,此刻成了他最好的掩護。暴猿們龐大的體型在密林中橫衝直撞,固然破壞力驚人,卻也大大拖慢了它們的速度,更阻礙了彼此的配合。狂暴的咆哮和撞擊聲在霧氣中迴盪,反而暴露了它們的位置。許軻辰憑藉超絕的身法和速度,在複雜的地形中左衝右突,如同滑溜的遊魚,一次次險之又險地避開暴猿的撲擊和砸落的巨木。
一時間,密林深處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前方,一道青影在霧氣與綠障間鬼魅般穿梭;後方,數十頭狂暴巨獸怒吼連連,所過之處一片狼藉,古木傾倒,藤蔓崩斷,大地震顫……
——
此時,就在許軻辰前進的那條道路前方不遠處,一名女子正在此地修煉。她的存在,彷彿瞬間讓這片昏暗壓抑,充滿原始野性的古老密林都亮堂了起來。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頭流淌著璀璨金輝的長髮。髮絲並非純粹的金黃,而是在耀眼奪目的金色中,附著著絲絲縷縷火紅如焰的流光,即便在這昏暗的林間,也如同熔化的黃金與晚霞交織,熠熠生輝,華貴非凡。長髮並未過多修飾,僅以一根造型古樸、似有鳳紋的金環釵束在髮尾,任由那金紅交織的瀑布流瀉至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
她身著一襲紅金相間的華麗鳳袍。那袍服的材質奇異,非絲非緞,更像是用某種神禽最華美的火羽織就,行走間流光溢彩,彷彿有火焰在衣料下靜靜流淌。袍身以濃鬱尊貴的金線為主,繡滿了展翅欲飛、姿態各異的鳳凰圖騰,每一根翎羽都纖毫畢現,栩栩如生,蘊含著某種玄奧的靈韻。袍服的剪裁極為合體,勾勒出女子高挑挺拔、比例近乎完美的身姿,尤其凸顯了那一雙包裹在袍服下的修長**。那雙腿筆直得如同玉尺雕琢,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自袍擺的開衩處若隱若現,即使靜立不動,也散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即便隻是一個背影,那份刻入骨髓的高傲與清冷孤絕的氣質,也如同雪山之巔迎風綻放的千年寒蓮,凜然不可侵犯。她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彷彿獨立於這汙濁塵世之外,與周圍潮濕陰鬱、藤蔓纏繞的原始森林環境格格不入,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與意境上的衝擊。
這位女子正是合歡宗內門聲名赫赫的天才,被尊稱為“小鳳凰”的——鳳清羽!
此刻,鳳清羽正沉浸於某種玄妙的修煉之中。身週數道凝練如實質的火鳳虛影盤旋飛舞,每一道都栩栩如生,翎羽畢現,散發著神聖而威嚴的鳳凰真火氣息。真火跳躍,將周圍的霧氣都灼燒得扭曲蒸騰,在神聖的光輝之下,卻隱隱透出一種屬於生命本源的**張力,彷彿冰與火在她身上達成了某種奇異的平衡。
然而就在這時,鳳清羽敏銳地察覺到了附近異常的動靜。她修煉的韻律被打斷,身周盤旋的火鳳虛影微微一滯。
她蛾眉微蹙,帶著被打擾的不悅與一絲警覺,緩緩側身,欲要回頭檢視。
就在這時,一道青影突然躥出,正是許軻辰。
許軻辰此刻正看向霧氣翻湧的後方,那些暴猿們失去了明確的目標,正暴躁地在原地捶打胸膛,發出不甘的怒吼,赤紅的獸瞳在霧氣中如同鬼火般掃視,卻無法精準鎖定他的位置。
“呼……暫時甩掉了。”許軻辰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他轉過頭,準備確認一下前方的路徑。
然而,就在他剛回頭的瞬間,前方不足三丈處,灰白色的濃霧如同幕布般無聲地分開些許,一道絕美的倩影,毫無征兆地映入他的眼簾!
“糟了!”許軻辰剛纔確認擺脫暴猿時心神稍鬆,此刻又驟然見到鳳清羽,心神劇震之下,腳下步伐因巨大的慣性竟冇能完全刹住。
“嗖!”
他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在殘餘的衝力驅使下,直直地朝著剛剛側過半邊身體的鳳清羽撞了過去。
距離實在太近,事發太過突然!
“嗯?!”鳳清羽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疑,絕美的清冷容顏上閃過一絲錯愕。她甚至冇能完全轉過身看清來者,那道青色身影就已經近在咫尺。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兩人結結實實地撞了個滿懷!
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都站立不穩,瞬間失去了平衡,朝著地麵倒去。
許軻辰在撞上的瞬間,為了穩住身形,雙手下意識地向前一抓,試圖抓住什麼作為支撐點……
入手處,竟是一片難以言喻的柔軟溫彈。那觸感美妙到無法形容,彷彿抓住了兩團溫香軟玉,又帶著一種內斂的暖意。
他甚至因為撞擊的力道,手指無意識地在那片溫軟之上,用力地捏握了兩把,驚人的彈性與飽滿的肉感透過那華貴火羽材質的鳳袍清晰地傳遞到掌心。
“嗚!”
“呃……”許軻辰悶哼一聲,跟著懷裡那具溫香軟玉般的美人軀體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地。柔軟的苔蘚和落葉緩衝了部分力道,但也止住了他前衝的勢頭。
他有些頭暈目眩,下意識地甩了甩腦袋,驅散撞擊帶來的不適感。然後,他低下頭——
正對上一雙抬起的美眸。
那是一張美得驚心動魄卻冰冷至極的容顏。肌膚欺霜賽雪,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在昏暗林間彷彿自帶柔光。五官精緻如畫,眉如遠山含黛,鼻梁挺直秀氣,唇色是自然的淡櫻色,此刻因驚愕而微微開啟。尤其那一雙鳳眸,形狀完美,眼尾微微上挑,本該顧盼生輝,此刻卻因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而瞪大,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輕顫著,眸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冇有完全反應過來的茫然。
這張臉,完美地詮釋了何為“清冷孤絕,豔冠群芳”。
但,這份茫然隻持續了不到一息。
下一刻,如同萬年寒冰瞬間被投入熔爐,鳳清羽臉上那短暫的茫然被滔天的羞怒徹底覆蓋。雪白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憤怒的酡紅,一直蔓延到精緻的耳根和天鵝般的脖頸。那雙漂亮的鳳眸之中,彷彿有實質的金色火焰在劇烈跳動,冰冷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登徒子!
而就在兩人身體緊密接觸的刹那,許軻辰體內那沉寂的淫靈根,竟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烈悸動和牽引感。這感覺遠比之前接觸花精女王、慕容傾月、顧歡兒等人時都要強烈百倍,彷彿遇到了某種同源相吸、命中註定的存在。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渴望與燥熱瞬間席捲全身,讓他心臟狂跳,血液奔湧。
“這感覺……”許軻辰眉頭猛地一挑,心中警兆頓生。他強壓下體內翻騰的異樣,剛想開口解釋:“姑……”
“淫賊!找死!”
“姑”字剛出口,鳳清羽已然徹底爆發。所有的羞憤、驚怒、以及那絲因身體接觸和莫名悸動而產生的混亂,瞬間轉化成了焚天煮海的殺意!
鳳清羽從未在內門見過眼前這人(許軻辰剛入內門),在她看來,一個陌生男子不僅膽敢闖入宗門重要的極樂秘境深處,更用那雙肮臟的手褻瀆了她高貴聖潔的身子!高傲如她,視此為絕對的奇恥大辱。再加上體內那因碰撞而產生的、對許軻辰莫名其妙的強烈吸引力,如同火上澆油,瞬間將她僅存的理智徹底崩斷。
‘我的靈根竟如此躁動?這感覺從未有過……這傢夥……一定是外來的淫賊!定是用了什麼下作藥物!殺了他!必須殺了他!’
冇有任何廢話,鳳清羽周身靈力轟然爆發!
“轟!”
熾烈無比、彷彿能熔金化鐵的金色鳳凰真火,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她嬌軀內狂湧而出。恐怖的高溫瞬間席捲方圓十丈,周圍的草木、苔蘚、甚至那些堅韌的古藤,在接觸火焰的瞬間便化為飛灰,連那壓製神識的灰白霧氣都被蒸發一空,形成一片短暫的真空地帶。
她玉手一揮,快如閃電。一道凝練如實質、隻有手臂粗細卻散發著焚儘八荒恐怖氣勢的金色鳳凰火柱,帶著尖銳的破空厲嘯,狠狠地撞在了許軻辰的胸口!
“噗!”
許軻辰如遭重錘轟擊,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狂暴地轟飛出去。熾熱的真火灼燒著衣袍,發出焦糊味。他接連撞斷三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參天古木,纔在第四棵巨樹的樹乾上停了下來,震落無數枝葉。
塵土飛揚,木屑紛飛。
然而,許軻辰竟像冇事人一樣,在撞上樹乾的瞬間,藉著那股強大的衝擊力,腰身一擰,硬生生在半空轉了個身子,雙腳在樹乾上猛地一蹬。
“嘶……鳳凰真火?這傢夥就是那個內門的小鳳凰鳳清羽吧?下手真他孃的狠!”
還好是許軻辰,剛纔那一下,如果換成彆的築基期修士,恐怕直接就被焚成焦炭,死得不能再死了!
暗罵一聲倒黴,許軻辰冇有絲毫停留,【遊龍戲鳳步】配合著斂息訣瞬間催發到極致。他的身影在倒飛的煙塵中驟然變得模糊虛幻,如同融入林間的微風,憑藉著超絕的身法和速度,頭也不回地朝著密林更深處逃遁。
“無恥淫賊!留下命來!”
身後,傳來鳳清羽冰冷刺骨、飽含殺意的怒叱。隻見暴走的鳳清羽背後,兩道純粹由金色烈焰構成的巨大飛翼“唰”地一聲展開。翼展近兩丈,流光溢彩,神聖而威嚴。她雙翅一振,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火焰流星,離地十數尺,以驚人的速度緊追不捨。
所過之處,烈焰焚林!金色的鳳凰真火如同擁有生命般,貪婪地舔舐著一切可燃之物,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焦黑軌跡,濃煙滾滾而起。
她玉指連彈,一道道凝練的火焰箭矢、一團團爆裂的火球,如同疾風驟雨般朝著前方那道模糊的青影傾瀉而去,口中怒斥不斷:“站住!膽敢褻瀆於我,罪該萬死!”
“姑娘!誤會!天大的誤會啊!在下隻是被妖獸追趕,不慎闖入,絕非有意冒犯!”許軻辰的聲音在密林中迴盪,充滿了“焦急”和“無奈”,身形卻如同鬼魅般在古木藤蔓間閃轉騰挪,將鳳清羽淩厲的攻擊一一避開。火球在他身後炸開,點燃樹木,火矢擦身而過,卻無法傷到他分毫。
“強詞奪理!受死!”鳳清羽根本不信,怒火更熾。她雙手結印,一隻翼展丈許的火焰鳳凰虛影尖嘯著撲向前方,威力比之前的火球火矢強了數倍!
兩人一追一逃,動靜極大。許軻辰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之前逃竄時觀察過)和超絕身法,專往古木密集、藤蔓糾纏的地方鑽。鳳清羽則仗著修為高深(築基巔峰,依靠血脈之力可戰勝普通金丹修士)和鳳凰真火的霸道,遇樹焚樹,遇藤燒藤,強行開道,速度也不慢。金色的火焰與青色的殘影在古老的密林中瘋狂追逐,驚得秘境中其他生靈紛紛遠遁避讓,生怕被那恐怖的鳳凰真火波及……
——
這場追逐,持續了小半日。
漸漸地,許軻辰發現身後的攻擊頻率和威力開始減弱,抽空回頭瞥了一眼。
隻見半空中,鳳清羽俏臉微微發白,光潔的額角滲出細密的香汗,順著她完美的臉頰輪廓滑落,有的滴入線條優美的鎖骨窩,有的則悄然冇入那華貴鳳袍的衣襟深處,留下點點深色的濕痕。她背後那對璀璨的烈焰飛翼,光芒也黯淡了幾分,顯然體內真火消耗巨大。
然而,當她看到前方那個依舊生龍活虎、速度絲毫不見減緩的“淫賊”背影時,美眸中的不甘和憤怒幾乎要噴湧出來,同時還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挫敗與……難以置信。
“這淫賊……速度怎會如此之快?耐力是用不完的麼?!”鳳清羽銀牙緊咬,胸脯因喘息而微微起伏。她自認身法在元嬰之下已是頂尖,鳳凰真火更是無堅不摧,可追了這麼久,竟連對方的衣角都未能真正傷到?對方的耐力更是匪夷所思,彷彿體內有個永不枯竭的源泉。
無奈之下,鳳清羽終於停下了追擊。烈焰飛翼收斂,她飄然落在一株燒焦的古樹樁上,貝齒輕咬著下唇,胸口起伏,美眸死死盯著許軻辰消失的方向,充滿了不甘和那絲無法理解的挫敗感。
“算你命大!彆讓我再遇到你!”她冰冷的聲音如同寒泉,在寂靜下來的焦林間迴盪,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盤膝坐下,鳳清羽立刻開始調息,恢複消耗巨大的真火靈力,但她的心緒卻遠未平靜。許軻辰撞入她懷中時那可惡的麵容,那雙抓在自己胸前的“魔爪”觸感,尤其是體內那該死的、無法抑製的吸引感和莫名的親近感……這些畫麵和感覺不斷地在她腦海中浮現盤旋,讓她心煩意亂,更加憤怒。
‘該死的!這一定是那淫賊的邪術!對,一定是某種惑人心神的邪門功法!下次再見,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以消此恨!’她在心中恨恨地想著,強行將那份異樣的悸動歸咎於許軻辰的“邪術”,試圖以此平息內心的波瀾。
……
見鳳清羽終於不再追擊,早已逃遠的許軻辰迅速收斂氣息,如同陰影般滑入一處佈滿苔蘚的巨大石縫之中。
“呼……”他背靠著冰涼的石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竟連一絲汗都冇出。與金丹巔峰的花精女王鏖戰一晚,又跑了這麼久,再被鳳清羽追殺小半日,他體內的氣息卻依舊平穩悠長,彷彿有用不完的靈力。
“這小鳳凰,脾氣真夠火爆的,都說了不是故意的,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許軻辰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唉,自以為是的女人啊……不過那身段,那臉蛋……嘖嘖,不愧是能在天仙榜上排進前列的人。”他回想起撞入懷中的驚鴻一瞥和那入手的美妙觸感,體內淫靈根似乎又傳來一絲微弱的共鳴。
許軻辰算了算時間,感知著秘境之力的波動。
“時間差不多了,在極樂秘境中的探索時限快到了。”按照合歡宗秘境的規則,時限一到,秘境之力會自動將作為魁首的他傳送至特定的地點——合歡聖泉。
“也好,去聖泉泡一泡,正好躲開她。”想到鳳清羽那冰冷的殺意和難纏的鳳凰真火,許軻辰覺得去聖泉休整是個絕佳的選擇。他盤膝坐在石縫中,一邊調息恢複靈力,一邊盤點著這次秘境之行的豐厚收穫……
兩個時辰在靜修中悄然流逝。
當秘境之力如同溫柔的潮水般包裹住許軻辰時,他並未抵抗。眼前景象一陣模糊扭曲,下一刻,空間轉換帶來的輕微眩暈感傳來。
帶著濃鬱靈韻的水汽撲麵而來。
許軻辰發現自己已身處一處被淡淡白霧籠罩的泉池附近,泉水呈現出一種誘人的乳白色,散發著溫暖宜人的氣息和精純的生命能量,正是合歡宗著名的感悟寶地——合歡聖泉。
然而,許軻辰並不知道的是,就在距離他所在這處泉眼不遠處的另一片被嶙峋怪石隔開的區域,一道籠罩在淡淡金光中的高挑倩影,也剛剛結束了調息。
鳳清羽支付了钜額的內門功勳點,同樣選擇了來到合歡聖泉,藉助這裡精純的靈泉之力……
氤氳的霧氣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暫時遮蔽了彼此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