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微熹的晨光透過洞府穹頂鑲嵌的月光石,柔和地灑在淩亂的雲床上。
許軻辰悠悠轉醒,鼻尖縈繞著昨夜瘋狂後殘留的女子體香與**氣息的甜膩味道。他略一偏頭,便看見身旁的慕容傾月也已睜開了眼,正呆愣愣地望著洞府頂部的繁複雕飾,那雙平日裡威嚴冷冽的鳳眸此刻空洞失焦,彷彿一尊被玩壞後遺棄的精緻玉偶,尚未從昨夜的狂風暴雨中徹底回神。
直到許軻辰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看過來,慕容傾月纔像是被燙到般猛地一顫。昨夜的記憶碎片——自己如何在**中脫力昏厥,又如何被這孽徒肆意擺弄侵犯的畫麵瞬間湧入腦海,將她強行拉回現實。
羞憤如同岩漿般轟然衝上臉頰,慕容傾月銀牙緊咬,狠狠地瞪了許軻辰一眼,那眼神裡混雜著被徒弟強行占有的屈辱、對自己昨夜放浪形骸的懊悔,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沉溺於極致快感後的迷離。
“哼!”
慕容傾月猛地坐起身,錦被滑落,暴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尤其是那對豐滿碩大的雪白**隨著動作微微晃盪,頂端粉嫩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挺立。她深吸幾口氣,試圖壓下翻騰的心緒,強行繃起那張慣常冷傲的師尊麵孔。然而,那通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指尖,卻將她內心的波瀾暴露無遺。
她赤著足走下雲床,豐腴圓潤的臀瓣在行走間劃出誘人的弧線,背對著許軻辰徑直走向梳妝檯,隨即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嶄新的絳紫色流仙裙和一件小巧的粉色肚兜。
“昨晚之事…爛在肚子裡!出去!現在!”慕容傾月刻意維持著語氣的平靜,但那尾音的顫抖卻怎麼也壓不住。
命令下達,她卻冇聽到身後有絲毫動靜。正當慕容傾月心中羞惱更甚,準備再次嗬斥時,一股帶著少年體溫的熱源驟然貼上了她光滑的脊背。
“嘿嘿,傾月好狠心呢…”許軻辰的聲音帶著戲謔,從慕容傾月耳後傳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頸側。他強壯的雙臂如同靈蛇般繞過她的腰肢,精準地攫住了那兩團毫無防備的飽滿**。十指毫不憐惜地陷入那驚人的綿軟之中,用力揉捏抓握,感受著掌心下豐盈彈韌的絕妙觸感,指腹更是惡劣地摳弄著頂端已然挺翹硬立的粉嫩乳珠。
“齁哦?~!你!咕…不準叫我…傾月齁哦?冇大冇小的…臭小子…噫噫噫!”
慕容傾月嬌軀劇震,斥責的話語瞬間被湧上的強烈快感打斷,化作一連串嬌媚的呻吟。她想掙脫,可身體卻背叛了意誌。隻是被玩弄**,這具被她以合歡秘術千錘百鍊,早已熟悉**滋味的強大淫軀,竟像是未經人事的處子般敏感得不堪一擊!
她的雙腿瞬間發軟,全靠身後的許軻辰支撐才未癱倒。螓首猛地向後仰起,露出天鵝般優美的頸項,檀口微張,發出不成調的嬌媚喘息。
那雙原本瞪視的鳳眸此刻完全翻白,秀挺的鼻翼急促地翕動著,小巧的鼻尖向上拱起,整張端莊冷豔的鵝蛋臉徹底扭曲變形,呈現出一種極致墮落的母豬阿黑顏——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眼神渙散失焦,隻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著神經末梢。嬌軀如篩糠般劇烈顫抖,每一寸肌膚都泛起情動的粉紅,尤其那對被狠狠蹂躪的**,乳肉在指縫間溢位,乳暈充血腫脹,乳珠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那要命的刺激,卻更像是在主動將豐乳更深地送入魔爪之中。
“好的好的,平常在彆人麵前我還是會叫你師尊的…”許軻辰貼著慕容傾月的耳廓輕笑,感受著懷中成熟美肉的戰栗。他揉捏**的雙手緩緩下滑,一隻手掌熨帖地撫過她豐腴緊實的小腹,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的微微隆起;另一隻手則更直接地探入了她雙腿之間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
指尖輕易地分開濡濕的**,在那依舊流淌著蜜液的嫣紅穴口周圍曖昧地畫著圈,粗糙的指腹時不時蹭過那最敏感的珍珠。“但是在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嘛…傾月你可不能忘了,昨晚你說的,要做我的肉便器哦!”
當許軻辰的指尖精準地按上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並開始高速摩擦撚弄時,慕容傾月緊繃的神經如同琴絃般瞬間崩斷。滅頂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全身,沖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的堤防。
“噫噫噫欸欸欸欸欸欸?!陰蒂!陰蒂不可以哦哦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啦!是你的…人家是軻辰的肉便器了啦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她尖聲**,高昂的呻吟帶著哭腔與徹底的屈服,那張絕美的臉龐徹底淪陷於極致的淫慾深淵。
隻見慕容傾月的瞳孔徹底渙散,翻白得隻剩下眼白,嘴巴張到極限,涎水混著失控的呻吟噴濺而出,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一小截,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徹底沉溺於**絕頂的癡態母豬相!
與此同時,一股帶著濃鬱雌香的清亮水箭,如同失控的泉眼般,“嗤”的一聲從她劇烈痙攣收縮的花穴深處激射而出。水箭力道十足,在空中劃出一道**的弧線,淅淅瀝瀝地噴灑在光潔的地麵上,形成一小灘晶瑩的水漬。她的身體劇烈地向上反弓,豐臀離開許軻辰的支撐懸空了一瞬,隨後才如同被抽掉所有骨頭般,帶著餘韻的抽搐,軟綿綿地癱倒下去。
“齁哦?~去惹...隨便被玩弄一下,就去惹?......”
“嘿嘿,這纔是我的乖師傅呢!”許軻辰滿意地摟住慕容傾月香汗淋漓的失神嬌軀,感受著她**後無意識的痙攣和花穴持續的翕動,輕鬆地將這具豐腴的**抱回淩亂的雲床。
好半晌,慕容傾月渙散的瞳孔才重新聚焦。她失神地癱軟在許軻辰的懷裡,螓首無力地枕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體內奔湧的快感餘波尚未平息,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痠軟的肌肉和被過度使用的花徑。
她抬起頭,那張猶帶**紅暈的俏臉上,滿是複雜難言的幽怨,水潤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許軻辰,朱唇輕啟,吐氣如蘭,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嗔怪:“你真是我的…小冤家…”
看著昔日高高在上、冷豔威嚴的師尊,此刻竟流露出這般小嬌妻般的依戀與幽怨,許軻辰心中得意更甚。他後宮藍圖裡至關重要的一塊拚圖,這位合歡宗位高權重的執事長老,已然被他徹底征服,身心俱陷。這巨大的成就感,甚至引動了他體內那玄奧莫測的《太虛陰陽訣》。
刹那間,一股更加精純浩瀚的暖流自丹田氣海洶湧而出,瞬間貫通四肢百骸。腦海中彷彿有無數玄奧的符文閃爍明滅,這本無品階的神秘功法,竟在此刻自行突破,衍生出許多尚待探索的全新妙用!
還不等許軻辰沉下心神仔細探究這突如其來的突破,懷裡的慕容傾月便幽幽地歎了口氣。她挪動了一下痠軟的身子,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語氣帶著一絲疲憊與認真:
“千萬彆被美色囚禁住了,也就是我纔會這樣縱容你…在外麵遇到元嬰以上的高手,可彆仗著你這詭異的能力就想著去催情她們。惹惱了那些修為高深的強者,她們一巴掌下來,你就連渣都不剩了!”
“呃...師傅,你說什麼?”許軻辰聞言,心頭微微一凜,麵上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茫然和疑惑。
“哼,還當我不知道嗎?”
慕容傾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蔥白的手指帶著些許無力感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以為我修煉到化神期,這百年來是白活的?你身上詭異的地方太多了!就算是頂級的淫靈根,也絕不可能解釋你那些…嗯…那些古怪的能力。我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可能是某種功法,也可能是你的身世來曆...但是你的特殊,太明顯了!”
聽著慕容傾月的分析,許軻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冇想到自己這位便宜師傅雖然不知道他是穿越者,也不清楚《太虛陰陽訣》的存在,但憑藉化神修士的閱曆和這些日子的親身體驗,竟已將他的異常猜了個**不離十。自己表現得真有這麼明顯麼...看來以後得更謹慎些了。
看著許軻辰一時語塞的模樣,慕容傾月悄然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小樣,還治不了你?總算在這孽徒麵前扳回了一點師尊的威嚴…雖然這威嚴剛剛纔被他揉捏得汁水淋漓。
“總之,”她板起臉,努力做出惡狠狠的樣子,但配上她此刻慵懶依偎的姿態和潮紅未褪的臉頰,反倒有種彆樣的嬌媚。
“你的能力雖然奇異,但限製應該也極大。必須得長久與對方接觸,甚至還得發生過親密的關係才能起效吧?哼,我作為你的師傅,被你占了便宜也就罷了,權當…權當孽緣!”慕容傾月咬著唇,似乎在說服自己接受這個荒誕的事實,“可你若不知天高地厚,敢去冒犯其他元嬰、化神甚至更強的存在,怕是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著許軻辰臉上露出的苦笑,慕容傾月心中那份微妙的掌控感得到了滿足,十分受用。不過,她撇了撇嘴,語氣又放緩了些,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維護之意,慢吞吞地補充道:“不過嘛…隻要你彆太過分,在外麵隨意惹是生非,我…我也不會讓彆人隨便欺負你就是了。畢竟…”
慕容傾月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認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等等,師傅,你說什…”許軻辰敏銳地捕捉到了最後那句俗語,心頭一跳,立刻低頭看向懷中佳人微紅的臉蛋,想要確認。
慕容傾月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咬緊了豐潤的下唇,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風情萬種。她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將一隻柔荑輕輕放在了自己豐腴柔軟的小腹上。一絲精純的化神靈力被悄然催動,注入小腹深處。
嗡~
隻見她白皙光滑的小腹肌膚上,驟然亮起一片柔和的粉色光芒。光芒之中,一道繁複而玄奧的赤金色紋路緩緩浮現,紋路的中心,赫然是一朵透著妖異邪魅氣息的奇花虛影——形似龍首,花瓣蜷曲如龍鬚,正是合歡宗秘傳中記載的世間奇花之一:【醉龍卉】!
原來,慕容傾月已經察覺到了,在她小腹上麵的這道情結淫紋...許軻辰有些無奈,隻能感慨不愧是化神期強者。
看著那在粉光中搖曳生姿的醉龍卉印記,慕容傾月幽幽地歎息一聲,語氣複雜難明:“我知道…自己已經是你這個臭小子的了…”她抬起水潤的眸子,定定地看著許軻辰,那目光裡帶著一絲托付終身的認真。
“以後,可彆虧待我…還有歡兒那個丫頭,否則…”慕容傾月努力想做出凶狠威脅的樣子,但最終隻是化作一聲帶著嬌嗔的歎息,“…看我怎麼收拾你!聽到冇有?”
許軻辰凝視著慕容傾月那難得一見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認真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他唇角勾起一抹溫柔卻又霸道的微笑,手指輕輕拂過她小腹上那醉人的淫紋,感受著指尖下肌膚的微顫和紋路傳來的溫熱脈動。
“遵命!我親愛的傾月…”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哼,知道了就好…”慕容傾月心頭微甜,嘴上卻依舊傲嬌。然而,她話音未落,就感覺到許軻辰摟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那張俊臉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再次湊近。
“等等,你又湊過來乾什麼?我還有一堆宗務冇處理…嗚!彆親啊?冤家…”
反抗的話語被熾熱的唇舌堵了回去,化作一聲含混的嬌吟。許軻辰的吻霸道而熟練,輕易撬開了她的貝齒,貪婪地攫取著師尊檀口中的甘甜。一隻大手更是熟門熟路地再次攀上那對彈軟滑膩的雪峰,肆意揉捏把玩,引得峰頂紅梅再次傲然挺立。
“嗚嗯?…孽徒…放、放開…齁哦?你真是...討厭的傢夥?~”慕容傾月象征性地推拒了幾下,身體卻誠實地軟化下來。昨夜與今晨累積的快感尚未完全消退,新的情潮在熟悉的撫弄和深吻下輕而易舉地被再次點燃。小腹上的醉龍卉淫紋光芒漸盛,彷彿呼應著主人體內奔騰的慾火。
很快,屬於成熟美婦的嬌媚呻吟聲,便再一次於洞府內婉轉悠揚地響起,伴隨著**撞擊的黏膩水聲和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曲宣告主權與沉淪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