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榻之上,錦被淩亂。
顧歡兒仰躺著,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雪白的絨墊上,如同鋪開的綢緞。她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動,臉頰染著動情的酡紅。
他將顧歡兒輕輕放在柔軟的榻上後,自己隨即覆了上去。冇有過多的前戲鋪墊,兩人的唇瓣如同磁石般瞬間吸附在一起。
這一次的吻,少了初次的青澀試探,多了幾分熟稔的掠奪與纏綿。許軻辰的舌靈巧地撬開她的貝齒,肆意攫取著那帶著蘭草清香的甘甜。顧歡兒也熱烈地迴應著,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丁香小舌主動與之糾纏共舞,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嗯…”顧歡兒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許軻辰的吻如同點燃野火的星火,一路向下。他先是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用牙齒輕輕啃咬,引來她一陣陣抑製不住的輕顫和嬌吟。隨後溫熱的唇舌沿著優美的天鵝頸一路向下,留下濕濡的痕跡,最終停留在那被肚兜束縛的酥胸之上。
他隔著薄薄的絲綢,含住一顆早已挺立的**,用舌尖靈活地撥弄畫圈,時而用力吮吸。另一隻手則探入肚兜邊緣,直接掌握住另一團飽滿的軟肉,掌心感受著那份驚人的滑膩與彈性,指尖精準地撚弄撥弄著那顆同樣硬挺的乳珠。
“嗯?軻辰…彆、彆隔著…不喜歡…”顧歡兒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媚意,主動伸手到背後,解開了肚兜的繫帶。
束縛一去,那對形狀完美的雪白玉兔瞬間彈跳而出,顫巍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兩點粉嫩的**如同熟透的櫻桃,誘人采擷。
許軻辰毫不客氣地埋首其中,大口吮吸著那滑膩的乳肉,舌尖圍繞著敏感的乳暈打轉,最後將整個**含入口中,用力地嘬弄舔舐,甚至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刮蹭那最敏感的頂端。同時,他的大手在另一隻**上肆意揉捏,變換著形狀,感受著那份屬於少女的豐盈和驚人的彈性。
“呀啊!輕、輕點…吸得好用力…嗯?”
顧歡兒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吟,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在許軻辰唇舌和指尖的雙重攻勢下無助地扭動顫抖。雪白的肌膚迅速泛起了一層情動的粉紅,細密的汗珠滲出,在螢石光下閃爍著**的光澤。她的一隻手無意識地插入許軻辰的發間按壓輕扯,彷彿在鼓勵他更用力地占有。另一隻手則在他結實的背脊上胡亂抓撓著,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許軻辰的唇舌繼續向下探索,滑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在那光滑如玉的肌膚上留下濕熱的吻痕。舌尖調皮地在她小巧的肚臍眼周圍打轉,引來她小腹一陣陣敏感的收縮。最終,他的目標又一次鎖定了那最後一層屏障。
顧歡兒隻感到腰間一鬆,褻褲的繫帶便被靈巧地解開,那層最後的遮掩被溫柔卻不容抗拒地褪下,順著筆直修長的雙腿滑落。
少女最神秘聖潔的桃源秘地,再次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心愛之人的眼前。破處之後,那名為【玉渦一線天】的名器似乎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恥丘飽滿圓潤如初,兩片肥厚粉嫩的大**緊緊閉合著,色澤比之前更為嬌豔,如同沾著晨露的玫瑰花瓣,隻羞澀地露出一條透著晶瑩水潤光澤的緊密細縫。縫隙頂端,那粒小巧圓潤的粉紅色陰蒂,此刻已完全充血勃起,顫巍巍地挺立著,散發出無比誘人的氣息。
整個私處氤氳著一層淡淡的粉光,濕潤潤的,散發著比之前更為濃鬱甜膩的幽香,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入侵者的探訪——這具名器在陰陽靈力的滋養下,似乎變得更加敏感、更加饑渴了。
許軻辰喉結滾動,修長的手指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撫上那濕滑泥濘的入口。指尖沾滿了滑膩的**,帶著強烈的挑逗意味,在那敏感的褶皺邊緣輕輕按壓。
“咿呀!”
“放鬆,師姐,交給我。”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安撫的魔力。
許軻辰握著那滾燙的**,碩大的**在那片泥濘的花瓣入口處充滿挑逗意味地緩緩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令人心悸的酥麻電流,讓身體異常敏感的顧歡兒發出小貓般的嚶嚀。
“歡兒,準備好了嗎?”許軻辰的聲音因極致的渴望而沙啞,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就在許軻辰準備挺身而入時,顧歡兒卻突然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按在了他結實的小腹上,阻止了他下壓的動作。
“等、等等…”她的臉頰如同火燒雲般紅透,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羞怯和前所未有的堅定,聲音細若蚊呐,卻又清晰地傳入許軻辰耳中,“這次…這次讓我來…好不好?”
許軻辰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他冇有說話,隻是放鬆了身體,好整以暇地躺回榻上,雙手枕在腦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彷彿在說:“請開始你的表演。”
顧歡兒被他看得更加羞窘,但眸中的堅定並未退去。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在給自己鼓勁,然後跪坐起身,挪動到許軻辰的腿間。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根昂然挺立的巨龍上。粗壯猙獰的柱身青筋虯結,紫紅色的**碩大飽滿,頂端的小孔正不斷滲出晶瑩粘稠的前列腺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彰顯著其內蘊含的恐怖力量。
顧歡兒的呼吸微微一窒,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巨物的尺寸和壓迫感依舊讓她心尖發顫。她伸出微微顫抖的纖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滾燙的柱身,開始有些熟練地上下擼動。指尖刻意劃過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引來許軻辰一聲低沉的悶哼。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顧歡兒思索了一下,隨即俯下身。她張開紅潤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和羞澀,輕輕地舔舐了一下那不斷滲出粘液的**頂端。
“嘶…”許軻辰倒吸一口涼氣,那濕滑溫熱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受到鼓勵,顧歡兒不再猶豫,張開檀口將那碩大的**納入其中。已經不是第一次為許軻辰**的顧歡兒顯然已經知道了他的敏感點所在,努力地收縮著口腔,用靈活的舌尖圍繞著敏感的**打轉。同時,小手依舊賣力地擼動著柱身根部。
“嗯…唔?”她的小嘴被塞得滿滿噹噹,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漂亮的臉蛋上佈滿紅霞,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混合著晶瑩的粘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許軻辰的小腹上蜿蜒出一道**的水痕。
許軻辰享受著顧歡兒久違的主動服務,大手撫摸著她的秀髮,偶爾輕輕按壓她的後腦,引導著她嘗試著吞得更深一些。顧歡兒口腔被撐開,努力適應著喉嚨深處傳來輕微的異物感和窒息感,發出“嘖嘖”的吸吮聲。溫潤的口腔包裹和靈活的舌頭舔舐,帶來的快感無與倫比。
“哈啊~”
感覺手中的巨物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頂端滲出的粘液也越來越多,顧歡兒才喘息著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涎液。她用手扶著那根沾滿她口水的粗壯**,調整了一下姿勢,在許軻辰身上緩緩跪坐起來。
她分開雙腿,跨跪在許軻辰的腰胯上方。一手向後撐在許軻辰結實的小腹上穩住身體,另一隻手則探到身下,用指尖分開自己那早已微微張合的粉嫩花瓣,將那不斷泌出晶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她低下頭,目光專注地看著那根怒龍般的巨物,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著它,將那沾滿她口水的碩大**對準了自己濕漉漉的穴口。
“嗯…”**觸碰到敏感的花瓣入口,顧歡兒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她深吸一口氣,腰肢緩緩下沉,試圖將那巨大的**納入自己緊窄的甬道。
“唔…”即使前不久剛剛經曆過第一次歡愛,即使有充分的潤滑和情動,那遠超常人的尺寸和驚人的粗壯,依舊讓她感到了強烈的撐脹感。入口處的嫩肉被強行撐開,傳來清晰的撕裂感。她蹙起秀眉,動作變得極其緩慢而艱難,如同在小心翼翼地吞嚥一根滾燙的烙鐵。飽滿的臀瓣因為用力而繃緊,勾勒出完美的弧線。
許軻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緊緻溫熱的腔道正一點點艱難地吞吃著**,肉壁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緊緊吸附吮咬著入侵的頂端,帶來陣陣**蝕骨的快感。他強忍著挺腰的衝動,隻是用手扶住她的腰肢,給予她支撐。
終於,碩大的**艱難地擠進了那緊窄的入口,突破了第一層肉箍。顧歡兒長長地籲了口氣,額頭上已沁出細密的汗珠。她稍作停頓,適應了一下那被填滿的異樣感覺,然後再次嘗試著緩緩下沉腰肢。
這一次,粗壯的柱身開始緩緩擠入那濕滑緊緻的腔道。情結凝結後,那玉渦一線天似乎變得更加敏感,肉壁上的無數細小玉渦吸盤彷彿活了過來,在巨物入侵的瞬間就瘋狂地吮吸絞緊。層層疊疊的肉褶如同無數雙柔韌的小手,帶著驚人的彈性和吸力,不斷按摩著敏感的柱身和冠狀溝。
“啊?好、好漲…裡麵…被塞滿了…”顧歡兒仰著頭,發出一聲帶著痛楚和滿足的歎息,身體微微顫抖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巨物正一寸寸地開拓著她緊緻的甬道,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強烈的飽脹感和被徹底填滿的快感。她努力地放鬆身體,配合著那緩慢的入侵,雪白的臀瓣隨著下沉的動作微微起伏。
當粗壯的**終於艱難地冇入大半時,顧歡兒停了下來,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臉上佈滿了情動的紅暈和細密的汗珠。她開始嘗試著緩緩抬起腰肢,讓那粗壯的巨物緩緩退出。
“嗯…”空虛感瞬間襲來,讓她忍不住蹙眉。
接著,她又緩緩沉下腰肢,將那巨物重新吞入體內。
“啊?”充實感再次填滿身心,帶來一陣滿足的喟歎。
如此反覆,她生澀地上下起伏著腰肢,如同一個剛剛學會騎馬的新手,努力尋找著駕馭身下“坐騎”的節奏。每一次沉下,那粗壯的**都深深楔入緊窄濕熱的腔道深處,被無數渦紋緊緊包裹吮吸;每一次抬起,肉壁又如同挽留般層層疊疊地刮蹭著敏感的柱身,帶出汩汩晶瑩的**。
漸漸地,她似乎找到了感覺,起伏的速度開始加快。緊窄的腔道在反覆的**中變得越發濕滑柔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衝擊著她的理智。
“嗯?哈啊…這樣…這樣對嗎?”她喘息著,動作不再那麼僵硬,帶上了一絲韻律。飽滿的**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上下晃動,劃出誘人的乳波。
許軻辰享受著她生澀的主動,感受著那緊緻名器帶來的極致快感,雙手在她光滑緊緻的腰肢和渾圓挺翹的臀瓣上遊移,偶爾在她沉下時,配合著向上輕輕一頂。
“啊呀?!”突如其來的深入撞擊,正好頂在她敏感的深處,顧歡兒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動作瞬間被打亂。
然而,快感如同燎原之火,一旦點燃便難以熄滅。她咬著下唇,更加賣力地起伏起來,試圖找回那剛剛掌握的感覺。速度越來越快,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飽滿的臀瓣撞擊在許軻辰的胯骨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混合著**交合的“噗嗤”水聲,在靜謐的洞府內顯得格外**。
“嗯啊?軻辰…裡麵…好舒服…動、動得好深…”顧歡兒的**聲一聲高過一聲,帶著情動的沙啞和媚意。她雙手撐在許軻辰結實的胸膛上,身體如同狂風中的柳枝般瘋狂擺動。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柔光下閃爍著**的光澤,秀髮早已被汗水打濕,幾縷粘在緋紅的臉頰和脖頸上。
不知為何,金丹修士的體力似乎也無法支撐這種高強度的主動。很快,顧歡兒的動作慢了下來,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飽滿的乳肉劇烈起伏,撐在許軻辰胸膛上的手臂也開始微微顫抖。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沖刷著她的身體,讓她渾身痠軟,有些後繼乏力。
她不得不停下劇烈的起伏,身體微微前傾,趴伏在許軻辰身上喘息,柔軟的**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擠壓變形,溫軟滑膩的觸感無比清晰。她的**依舊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壯的**,內裡的肉壁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吮吸著。
許軻辰的手在她佈滿細密汗珠的滑膩背脊上摩挲著,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累了?要不…換我來?”
這句話如同踩到了顧歡兒的尾巴,強烈的自尊心和那點好勝心被徹底激起。她猛地抬起頭,那雙迷離的杏眼瞬間瞪圓了,帶著一絲被小瞧的羞惱,狠狠瞪了許軻辰一眼:“誰、誰累了?少瞧不起人,我還能…還能動!”
她咬著牙,雙手用力撐起身體,再次跪坐起來。看著身下許軻辰那張帶著玩味笑意的俊臉,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促狹,顧歡兒又氣又羞,臉頰如同火燒:“不、不準看!閉上眼!”她嬌嗔著,伸出手想去捂許軻辰的眼睛。
就在她分心嬌嗔,雙手離開支撐點,身體重心有些不穩的這一瞬間。
許軻辰眼中精光一閃,嘴角那抹促狹的笑意驟然放大。
他腰部猛地蓄力,如同蟄伏已久的凶獸,毫無征兆地向上狠狠一頂。粗壯堅硬的**如同攻城巨錘,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自下而上,狂暴地貫入那早已濕滑泥濘的玉渦深處,**狠狠地撞在了顧歡兒那隱藏在曲折腔道最為嬌嫩敏感的G點上。
“咿?!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
顧歡兒如同被一道九天狂雷劈中,身體瞬間反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臻首猛地向後仰起,檀口大張,發出一聲帶著無邊快感的尖銳**,那聲音高亢到幾乎要撕裂洞府的禁製。她的雙眼瞬間翻白,意識在滅頂的快感洪流中徹底沉淪。
一股溫熱的液體如同失禁般,猛地從她痙攣抽搐的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滾燙地澆淋在許軻辰深深埋入的**上。
“呃!”這突如其來的滾燙澆灌和內部劇烈的痙攣絞吸,讓許軻辰也悶哼一聲,爽得頭皮發麻。
顧歡兒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整個人再次軟軟地癱倒在許軻辰身上,劇烈地喘息著,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一陣陣痙攣,**依舊死死地咬住那根巨物,無意識地收縮吮吸。**的餘韻如同連綿的潮汐,一**沖刷著她虛脫的身體。
她趴在許軻辰懷裡,像隻離水的魚兒般大口喘息,一邊無力地用小拳頭捶打著他的胸膛,一邊帶著哭腔嬌嗔:“壞、壞蛋…你偷襲…討厭死了嗚?”
許軻辰看著懷中人兒這副被徹底征服到嬌慵無力的媚態,聽著她那帶著哭音的嬌嗔,心中那點惡作劇得逞的滿足感和強烈的佔有慾瞬間攀升到了頂點。他側過頭,含住她紅透的耳垂,用舌尖舔舐著,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蝸,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致命的誘惑:
“嗯?不是師姐讓我…做到你滿意的嗎?”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大手在她汗濕的滑膩背脊上肆意遊走,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
“明明是你故意誘惑我,讓我看你這副樣子,還主動騎上來…”他的另一隻手滑到她飽滿挺翹的臀瓣上,五指收攏,用力揉捏著那充滿彈性的軟肉,“都是師姐的錯吧?把我撩撥得這麼難受…你說,該怎麼罰你?”
“嗚…強詞奪理!明明是你壞…”顧歡兒被他揉捏得渾身發軟,反駁的聲音細弱蚊蠅,更像是在撒嬌。
“嗬嗬,那就…罰師姐好好享受吧!”許軻辰低笑一聲,眼中燃燒起熊熊慾火。他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猛地扣住她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將她整個人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凶器之上。
緊接著,他的腰胯如同裝了機簧般,開始從下往上發動狂暴而迅猛的攻勢!
“呃啊?!”
粗壯堅硬的**如同燒紅的鐵杵,帶著驚人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夯擊、搗入那緊窄濕熱的玉渦深處。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結結實實地撞在那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口上。
“啪啪啪啪啪——”
結實飽滿的臀肉撞擊在胯骨上,發出密集而響亮的**碰撞聲,如同疾風驟雨般在洞府內迴盪。混合著更加響亮的“噗嗤噗嗤”水聲,那是大量**被狂暴**帶出的**樂章。
“嗚噢噢噢噢哦哦?太、太深了!慢、慢點…嗚哦!軻辰…輕…輕點頂…咿噫噫噫頂到最裡麵了啊啊啊啊啊?!”
顧歡兒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攻勢徹底打懵了,她趴在許軻辰身上,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入肉裡。身體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那自下而上的猛烈撞擊頂得上下顛簸,胸前那對飽滿的**隨著身體的起伏瘋狂地跳躍,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許軻辰的每一次向上的撞擊都勢大力沉,角度刁鑽,**重重地碾磨著她腔道內壁的敏感點和那嬌嫩的G點。緊窄濕滑的膣腔被粗壯的巨物撐開到極限,無數細密的玉渦吸盤瘋狂地吮吸著入侵的柱身,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炸裂的極致快感。滾燙的**如同開了閘的洪水,隨著每一次**被大量帶出,飛濺在兩人的小腹和腿根,將身下的軟墊徹底濡濕。
“嗚!不行了…要、要被撞散了…咕噢噢噢噢哦哦哦?!”顧歡兒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狂暴的快感撕裂,意識在**的漩渦中沉浮。她想逃,想躲開這要命的撞擊,但許軻辰的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扣著她的翹臀,讓她根本無法逃離,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那一下下直搗黃龍的撞擊。小腹深處,那枚薔薇情結印記再次爆發出熾烈的粉光,瘋狂運轉,貪婪地汲取著兩人靈慾交融產生的龐大能量。
就在顧歡兒被這狂暴的正麵衝擊操得神誌不清、**連連時,許軻辰突然猛地坐起身來。這個動作讓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猛地旋轉摩擦,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咿呀?!”顧歡兒驚叫一聲。
許軻辰一手依舊緊緊箍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兩人瞬間變成了麵對麵的抱坐姿勢。顧歡兒雙腿分開跨坐在許軻辰的大腿上,雙臂下意識地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的重量完全掛在他身上。那根粗壯滾燙的**,以更深更緊密的角度,重新楔入她濕滑緊緻的腔道深處,頂得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抱緊了。”許軻辰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話音未落,他再次發動了進攻。這一次,是更為猛烈、更為深入、更為持久的抱操!
他強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顧歡兒柔韌纖細的腰肢,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向上挺動。粗壯的**自下而上,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狂暴地貫穿著那緊窄濕熱的玉渦名器。每一次衝擊都直抵花心,**重重地撞擊在那嬌嫩的子宮頸口上,發出沉悶的“噗嘰”聲。
“咿呀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頂、頂到子宮了嗚噫噫噫?...”顧歡兒被這深入骨髓的撞擊頂得魂飛魄散,臻首無力地後仰,秀髮如瀑般披散下來。但身體被許軻辰牢牢固定住,隻能隨著他狂暴的挺動而劇烈顛簸起伏。胸前那對飽脹的**緊緊貼著許軻辰的胸膛,隨著撞擊而摩擦變形,帶來陣陣強烈的快感。
許軻辰並未滿足於此,他一邊維持著狂暴的向上挺動,一邊低下頭,含住了顧歡兒那隨著顛簸而不斷晃動的一隻**。大口吮吸著滑膩的乳肉,用舌尖圍繞著敏感的乳暈和硬挺的**瘋狂打轉嘬弄。同時騰出一隻手,探到兩人緊密交合的下方,精準地找到那粒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
“不要?!那裡…那裡不行了噢噢噢噢哦哦噢哦?!”當灼熱的指尖帶著《太虛陰陽訣》的溫潤靈力,快速而精準地揉搓按壓上那顆最為敏感的珍珠時,三重夾擊帶來的滅頂快感瞬間將顧歡兒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許軻辰的手指如同最高明的琴師,在陰蒂上快速撥弄畫圈,每一次觸碰都引來她身體劇烈的痙攣和更高亢的**。口腔對**的吮吸啃咬帶來陣陣酥麻,而身下那根粗壯**的狂暴衝撞,則如同狂風暴雨般不斷衝擊著她脆弱的防線。
“呃啊?討厭…討厭死了…輕點揉…嗚?彆吸那麼用力…噫噢噢噢哦哦哦?!裡麵…裡麵要被撞穿了啊啊啊啊啊啊?!”
顧歡兒語無倫次地尖叫著,在許軻辰懷裡瘋狂扭動,如同一條離水的魚。她的意識徹底被**的狂潮淹冇,理智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口中一邊無意識地求饒謾罵,身體卻無比誠實地緊緊纏繞著許軻辰,**如同貪吃的嬰兒小嘴般瘋狂地吮吸絞緊著體內的巨物,迎合著每一次凶猛的撞擊。
“喜歡嗎?”許軻辰喘息著,暫時放過了她被蹂躪得紅腫的**,抬起頭,灼熱的目光鎖住她迷離失焦的雙眸,聲音沙啞地問道。
“嗚…討、討厭…你壞…壞死了…”顧歡兒喘息著,眼神渙散,口中依舊倔強。
許軻辰眼中閃過一絲壞笑,托著她臀瓣的大手猛地向上一托,同時腰胯用儘全力,自下而上,一記凶狠到極致的貫穿。
噗嗤!
粗壯的**以開天辟地之勢,狂暴地貫穿了緊窄濕熱的甬道。**結結實實地撞開了那嬌嫩脆弱的花心門戶,深深楔入了顧歡兒那柔軟饑渴的子宮頸口之中,整個**幾乎都陷入了那溫軟緊緻的包裹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歡兒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喉嚨的,混合著極致快感與無邊狂喜的尖叫。身體如同被強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向上反弓,雙眼瞬間翻白,瞳孔渙散,小嘴無意識地大張著,涎水混合著淚水不受控製地流下。一股量多到驚人的溫熱淫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猛地從她那被徹底撞開的花心深處狂暴地噴湧而出,滾燙的液體澆淋在許軻辰深深埋入的**上。
與此同時,許軻辰也感覺到了極限。那玉渦花心深處傳來的驚人吸吮絞緊之力,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發力嘬吸著他的**馬眼,滾燙的澆灌更是如同最後的催化劑。
“嘶...”精關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許軻辰抱著懷中的美人,粗喘著道:“歡兒,想要麼?”
顧歡兒彷彿不知疲倦,每一次**的餘韻尚未完全散去,便又扭動著腰肢主動索求更多。她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許軻辰的腰,雪白的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蜷縮。呻吟和**越來越放浪,越來越不加掩飾,充滿了對**最原始的臣服和渴求。
“給我…全都給我?射在裡麵!軻辰…要你的…都給我?”在一次被頂到最深處的猛烈撞擊後,顧歡兒死死摟住許軻辰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地索求著,紅唇主動吻上他的喉結,吮吸舔舐。
這極致的誘惑和腔道內那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嘬吸吮吻帶來的強烈快感,瞬間沖垮了許軻辰最後的防線!
許軻辰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顧歡兒那瘋狂扭動的雪白腰肢,腰胯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和力度,在那依舊劇烈痙攣收縮的腔道內狂暴地衝刺**了最後十幾下。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都撞得那敏感的子宮頸口陣陣酥麻。
在最後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中,許軻辰將**死死地釘入那**蝕骨的玉渦最深處,**如同攻城錐般狠狠抵在痙攣不休的子宮頸口上,猛地一顫。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灼熱陽精狂暴地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顧歡兒那柔軟而饑渴的花房深處。滾燙的精液沖刷著嬌嫩的宮壁,帶來一陣陣如同觸電般的極致刺激。
“咿噫噫噫噫??!精液!精液灌進來了!好燙?要去...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子宮…子宮裡麵…被灌滿了哦哦噢噢哦哦哦哦?!!!”
顧歡兒被這滾燙的澆灌和內部的猛烈沖刷再次送上了更高峰,尖叫著徹底失神。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動,一股股**依舊在失控地噴湧,與灌入的陽精在子宮內激烈交彙。
**的餘韻如同連綿不絕的潮汐,一**沖刷著兩人疲憊而極度滿足的身體。顧歡兒渾身脫力地癱軟在許軻辰懷中,眼神迷離失焦,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歡愛的紅暈和細密的汗珠。小腹深處,那枚薔薇形狀的情結印記在承受了這滾燙精華的澆灌後,粉色的光華似乎更加凝練深邃了一分。
在這極致的溫存與滿足中,許軻辰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顧歡兒光滑汗濕的背脊。而顧歡兒緩過氣來後,則像隻饜足的貓兒般又往他懷裡鑽了鑽,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
他們緊緊相擁,**的身體密不可分地貼合在一起,感受著彼此劇烈的心跳和體內靈力完美迴圈帶來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