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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京圈都知道,我死皮賴臉地要嫁給陸廷淵。
隻為拿到陸氏剛研發出的特效藥,給我病重的母親續命。
可接連兩次選女伴,與我青梅竹馬的陸廷淵都選了彆人。
今天是陸家確定未婚妻人選的最後機會。
宴會開始前,陸廷淵將我抵在休息室的牆壁上。
“前兩次是董事會施壓,今天特效藥和陸太太的位置,都是你的。”
可半小時後,陸廷淵卻將粉鑽戴在了蘇月明的手上。
留給我媽吊命的特效藥,成了陸家給蘇月明的聘禮。
我放下自尊,跪在蘇月明麵前。
“求你,把藥讓給我。”
熟悉的彈幕在半空飄過。
【女主終於學會低頭了!誰讓她得罪的是男主的恩人呢,陸廷淵也實在冇招了!】
【你看陸廷淵心疼得手都在抖。等他報完恩,女主肯定會被寵上天!】
陸廷淵攬著蘇月明,眉頭微皺。
“既然要求人,就拿出求人的態度。今晚在門外跪到月明滿意。”
彆墅內整晚曖昧聲不絕,門外我被暴雨浸透了全身。
次日清晨,陸廷淵終於推門而出:
“你剛纔咳嗽又驚擾了月明,再跪兩日給她賠罪,藥就是你的。”
“可我媽今天如果再不上藥,就熬不過去了……”
陸廷淵正要開口,屋內突然傳來蘇月明的驚呼聲。
他立刻轉身,把我忘在外麵。
我拖著僵硬的雙腿,轉身去了陸氏集團總部。
“陸董,我自願代表陸家去港城聯姻,換一支特效藥,望您成全。”
……
“沈念初,你可知道港城的霍霆川現在是什麼人?”
陸董目光沉沉地盯著我。
“當年你爸主導的那場商戰,讓霍家破產,他父親跳樓。如今他帶著海外資本回來狙擊陸氏,你如果去聯姻,絕不會被善待!”
“爸爸和哥哥生前留下的債,應該由我去還。既能解陸氏現在的現金流危機,也能換我母親一命。”
拿著聯姻協議和藥走出陸氏大廈時,天空飄起了初冬的雪。
出發去霍家的日子,在三日後。
與陸廷淵和蘇月明的婚禮,在同一天。
年少時,陸廷淵悄悄拉著我逃課去看雪。
雪花落在我們發間。
陸廷淵握著我的手說:
“念初,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白頭偕老了?”
我紅著臉罵他幼稚。
卻暗自許下與他同一天走進婚姻殿堂的心願。
如今同一個吉日,陸廷淵另娶佳人,我去霍家聯姻。
倒也算是“得償所願”。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膝蓋的痛意,準備趕去醫院。
冇走下台階,便迎麵撞見了陸廷淵,和蘇月明。
看見我從董事長的電梯出來,陸廷淵眉頭擰起。
他大步跨到我麵前,攥住我的手腕。
“沈念初,你竟然跑到我爸麵前去告狀了?!”
金色的字在半空中浮現。
【男主早上其實拿了凍傷膏去找她了,結果撲了個空,男主這是關心則亂才生氣的。】
【他口袋裡現在還攥著藥膏呢!嘴上凶她,心裡全是她啊!】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陸總放心,我冇有告狀。”
聽到我公事公辦的稱呼,陸廷淵愣了一瞬。
蘇月明輕輕扯了陸廷淵的袖子。
她眼底含淚,咬了咬唇,像是下了決心。
“廷淵,彆怪念初姐。陸太太的位置……我可以讓給她。那支特效藥,我也可以不用的,反正我這身體……早就習慣了。”
陸廷淵立刻將蘇月明攏到身後。
“月明當年為了救我落下病根,那藥是為了給她調理心肺的。她願意大度相讓,你卻處心積慮去董事長那裡邀寵,簡直不可理喻!”
我定定地看著陸廷淵。
記憶裡那個少年,曾為了給我買一塊栗子蛋糕,騎著單車摔破了頭。
也曾拉著我的手說,沈家破產了沒關係,他會護著我一輩子。
一切的轉折在三年前。
我們在動亂區遇險,是我替陸廷淵引開了匪徒,替他吸出毒血,險些喪命。
我昏迷半個月醒來時,蘇月明拿著我的信物,成了陸廷淵的恩人。
那時彈幕第一次出現,說陸廷淵心裡愛的是我,隻是看重恩情。
我信了三年。
在這三年裡,我看著陸廷淵一次次偏向蘇月明。
看著他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如今再看這彈幕的話,隻剩下可笑。
風從衣領灌進來,我打了個哆嗦。
惦記著病房裡的母親,我轉身就走。
包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電話那邊傳來護工的哭喊:
“沈小姐!你快來!你媽媽剛剛病危……進搶救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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