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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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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照片,兩個人,各懷心事。

女人穿著收腰旗袍,燙著捲髮,踩著高跟鞋,滿身都是租界的時髦氣;男人西裝筆挺,頭髮梳得紋絲不亂,可眉眼之間有一種漂浮感,像是人在這兒,心不知在哪兒。

這張攝於1930年天津的合影,後來成了溥儀與婉容少數流傳下來的私人照片之一,被寫進了不少書裡,定格成了末代帝後的摩登時光。

可要真正讀懂這張照片,光看錶麵遠遠不夠。

01

婉容進紫禁城那年,才十六歲。在那座大院子裏,每天的衣食起居全都有一套規矩壓著,進來不難,想走就難了。

1924年10月,馮玉祥在北京發動政變,把溥儀從紫禁城裏攆了出來。

溥儀當時對國民軍說,他願意做一個普通平民。這話說得體麵,可他心裏打的什麼算盤,誰都清楚。他不是真心要放下皇帝身份,而是想藉著這份表態換來一條退路,再慢慢圖謀復辟的機會。

婉容跟著他一起出了宮門。這一次走出去,雖然不知道前路是什麼,但至少不用再對著那四堵高牆過日子了。

兩個人輾轉來到天津,先住進了日租界的張園,後來又搬到協昌裡的靜園。選這兩處,不是沒有考量的,日本租界對溥儀來說是相對安全的地方,離日本總領事館近,出了什麼事有個照應,也方便他隨時留意外麵的政治風向。

溥儀心裏那根弦,從來沒有鬆過。

02

婉容和天津,其實早就有淵源。

她少女時在這裏讀過書,就在租界裏的美國教會學校,還專門請過洋人教她英文。租界那種混著東西洋氣息的生活方式,她不陌生,甚至有幾分喜歡。

進了紫禁城之後,那點喜歡被壓住了,宮裏有宮裏的規矩,什麼衣服能穿、什麼東西能用,都不是她說了算的。

離開紫禁城之後,那些規矩一下子沒了。婉容對西洋文化的熱情,徹底表現出來。

她不再穿宮裏那種一板一眼的傳統服飾,開始往時髦裡走。旗袍還是穿,但換了版型,收了腰,顯身段;頭髮燙成最流行的卷,光是旗袍一年就要定製二十七件,料子不隻用中國絲綢,日本好紗、法國毛料、印度織物,什麼時興用什麼。

鞋子要穿亮閃閃的高跟鞋,手腕上戴著時髦的手錶,手裏牽著幾隻哈巴狗,身上撲著法國香水,走在租界的街上,是個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女人。

這些裝扮放在今天,不過是個愛打扮的時髦女人,可放在當時,放在婉容身上,遠不是這麼簡單的事。

03

溥儀對婉容的這些變化,基本沒有乾涉。他自己也穿西式禮服、獵裝,頭髮用進口髮蠟打理,手腕上的手錶換了一塊又一塊,口袋裏有時還揣著一隻懷錶。

兩個人會一起去西餐廳吃飯,會一起逛商場,溥儀有時會買一堆東西送給婉容,裏頭有一塊鑽石手錶,背麵刻著英文情話。這件事後來被太監當眾說破,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留聲機放的是梅蘭芳的戲,桌上擺的是從紫禁城帶出來的精緻器物,日子過得看起來頗為從容。

外人看這段日子,覺得是帝後二人難得的蜜月期,感情篤厚,生活安穩。

但這種安穩,底下是空的。他們在天津的生活,靠的是出宮時從紫禁城裏帶出來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變賣一件是一件,沒有可持續的來源。溥儀看著在享受現代生活,心思卻全放在復辟上,身邊所有的人和事,包括婉容,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婉容對他來說,更像是這個符號——將來複辟之後,少了這個符號不行,但這個符號本身是誰,他並不真的在意。

04

側妃文繡的存在,是這段感情裡另一根刺。

文綉和婉容,性格天差地別。婉容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小姐,骨子裏有正宮的傲氣,習慣了被人捧著的日子;文綉性格內向,卻有自己的主見,不是那種肯委曲求全的人。兩人在宮裏就有隔閡,到了天津,自由的環境反而讓矛盾越來越明顯。

溥儀曾經描述過一種現象,叫競賽式購買。婉容買了什麼,文綉就也要;婉容花更多的錢買更貴的,藉此證明自己的地位。這種較勁,背後不隻是爭寵,是兩個女人在同一個困局裏,各自爭著那一點點喘氣的空間。

溥儀夾在中間,並不真心想調解,更像是一個旁觀者,有時甚至是推波助瀾的那一個。

婉容和文繡的關係一直是很多人分析的焦點,但有一點常被忽略:文綉後來決定離婚,核心原因並不隻是婉容,她對溥儀依附日本人這件事,本就有深刻的不滿,加上對這段沒有感情的婚姻早已心灰意冷,纔有了後來的那一步。

05

1930年,那張照片被拍下來的時候,溥儀和婉容在天津已經住了將近六年。

六年裏,表麵上的生活維持著體麵,可底下的裂縫越來越深。溥儀對復辟的執念從未鬆動,他在租界裏廣泛結交各路勢力,試圖為自己找一個能捲土重來的支點。對日本人的態度,他既有警惕,又有接近的衝動,因為他知道在那個時代,日本人的支援可能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籌碼。

婉容對這些政治運作,沒有參與的空間,也沒有說話的餘地。

照片裡她站得很自然,表情放鬆,那種鬆弛感是真實的,因為在天津的這些年,她至少還有一點自由的氣息,可以出門、可以逛街、可以穿自己喜歡的衣服,不用再對著那些宮規低頭。

溥儀在照片裡的姿態,就微妙了很多,穿著時髦,眉眼之間卻有一種漂浮感,人站在這裏,心卻明顯在別處。

婉容在享受當下,哪怕這份享受是短暫的、是靠變賣家底撐起來的;溥儀在等待時機,租界的繁華對他來說,從來隻是一個過渡,一個跳板。

06

1930年的那張照片,拍在文綉離開的前一年。

兩人姿態裡藏著的那些心事,是照片拍完之後才一點點浮出水麵的。婉容對溥儀的處境,並不是完全沒有看法的,從她後來的種種舉動看,她對這份自由夠不夠用,心裏有數。

她少女時在天津接受過的教育,讓她對外麵的世界並不陌生,她清楚一個女人可以有什麼樣的生活,也清楚自己眼前的這些,離那個標準差著多遠。

她每年訂二十七件旗袍,每件都選最好的料子,這不隻是喜歡打扮,更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她還活著,她不是紫禁城裏那個被規矩框死的人偶,她有自己的樣子。

可惜這種自我確認,維持不了多久。

07

1931年,長江沿岸發生大規模水災,受災範圍極廣,各地都在募集善款和物資。

婉容在這個時候,捐出了一串珍珠項鏈,一共一百七十二顆。這串項鏈的分量不輕,是一件真正貴重的首飾,不是隨手拿出來的擺設。

《大公報》專門刊登了這件事,稱讚她有善心,訊息傳開,外界對這位皇後的印象,也跟著好了一些。

這份善舉,被後來的研究者解讀為婉容試圖在那個亂世裡,用自己的方式證明一點價值,不隻是依附溥儀的皇後,不隻是那個照片裡打扮時髦的女人,而是一個還對外麵的世界有一點溫度、有一點關切的人。

一串一百七十二顆的珍珠,換來報紙的稱讚,卻換不來命運的鬆手。

就在同一年的夏天,一件更大的風波來了。

08

1931年8月,文綉在北京登報,宣佈與溥儀離婚,同時公開了兩人婚姻的真實狀況,措辭毫不遮掩。

訊息一出,溥儀顏麵盡失。

一個側妃主動登報離婚,這在當時是破天荒的事,不隻是家務事,更是往溥儀復辟的門麵上扇了一巴掌。對於一心想恢復皇帝身份的溥儀來說,這種羞辱是難以消化的。

他把這份羞辱,相當大程度上遷怒給了婉容。

溥儀後來的說法是婉容和文綉關係不好,文綉才被逼走的,這套說辭既是在給自己開脫,也是在把責任推到婉容身上。從這件事之後,兩人的關係開始明顯降溫,溥儀對婉容越來越冷淡。

那張1930年的照片,就是在這一切徹底崩塌之前拍下來的,成了兩人關係裏為數不多留得住的好時光的證據。

而真正的好時光,大概比那張照片還要短。

09

1931年9月,九一八事變爆發,東北局勢驟變。

日本人一直和溥儀有所往來,這時候拉攏的動作更明顯了。溥儀心裏那個復辟的念頭,在這個節點上終於找到了它以為的出口——日本人願意扶持他,在東北建立一個政權,讓他重新坐上某種意義上的。

1932年3月,溥儀在長春就任偽滿洲國執政,婉容跟著去了。

剛到東北的時候,婉容還有過短暫的期待,在星海公園和溥儀散步,撿貝殼,有說有笑,像是真的要開始什麼新生活。可這種感覺,沒能撐多久。

她很快就看清楚了,偽滿洲國是日本人操盤的傀儡政權,溥儀是日本人擺在那裏的一個符號,而她是溥儀身邊的另一個符號,沒有任何實質意義上的權力,更沒有自由。

10

婉容在偽滿的頭幾年,最明顯的舉動,就是想辦法出逃。

她派人扮成古董商人的模樣,秘密聯絡國聯調查團裡的中國代表顧維鈞,托對方幫忙安排出路,把她帶離東北。這個計劃最終沒能成功,原因史料記載不詳,但結果是清楚的——她沒走成。

沒走成之後,她又想了另一條路。偽滿洲國立法院院長趙欣伯的妻子要去日本,婉容覺得這是個機會,想藉著對方的行程脫身出去。這個計劃進行得更保守,但同樣沒能逃過溥儀身邊人的眼睛。

溥儀的三妹發現了這件事,告訴了溥儀。

兩次出逃,兩次失敗,婉容每一次失敗,都會換來溥儀更多的厭惡和警惕,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就越來越像是監視者和被監視者,而不是任何意義上的夫妻。

她出逃的每一步,都在告訴溥儀她不甘心;溥儀對她的每一次冷淡,都在確認他把她當成了需要管控的麻煩。

11

溥儀對日本人的依賴,是婉容始終無法接受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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