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如今在意彆人的樣子,我心裡一痛。
想到他從前肆無忌憚招惹夏晴,每堂課結束。
整個走廊都是二人打情罵俏聲。
我勸了很多次,沈知野總黑著臉道。
“就她那臭脾氣,我眼瞎了纔會看上她!”
夏晴也抱著我冷哼。
“富家浪子哥什麼的,我最噁心了!”
有次運動會摔倒,我去醫務室包紮,撞見二人從器材室出來。
沈知野的校服敞開,裡麵遍佈紅痕。
夏晴更是嘴唇腫得不成樣子。
他們說被蜜蜂蟄了,我信以為真,急得瘸著腿給二人包紮抹碘伏。
回憶像鐵鉤嵌進我的心。
原來那個時候,他們已經不對勁了。
身側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不死心,強忍著淚意問。
“夏晴,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歡沈知野,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還有沈知野,你忘了我爸爸怎麼死的嗎!”
“你們兩個人這樣對我,就不怕遭天譴嗎!”
“笙笙。”沈知野歎了口氣,雙手托著我的臉哄。“我說了,我會娶你的。”
“隻要你等我們回國,就三年。”
我失望地看著他柔情的眸子。
隻覺得渾身血液涼透了。
夏晴忐忑地追著解釋:“笙笙,你彆怕,這三年我會每天打電話讓你監督的!”
我淡淡點了點頭。
二人這才鬆了口氣,嘻嘻哈哈道。
“我就說笙笙冇你那麼小氣!”
“行行行,就你大方好了吧,夏大方!”
舅舅很快回覆我。
“笙笙,歡迎你們,家裡一直給你們留著位置,機票已經給你和你媽媽訂好了。”
看著訊息,我眼眶越來越紅,酸澀直往心尖竄。
爸爸死後,媽媽為了照顧我和沈知野,一人打十分工。
後來夏晴被她爸媽趕出家門後,她又照顧我們三人。
直到前不久,她得了乳腺癌中期。
每日都受著病痛折磨。
想到病床上的媽媽,我擦掉眼淚,準備離開去醫院。
旁邊突然響起幾道恭賀聲。
“沈小少爺年少有成啊,你父母若是看見,一定會欣慰的!”
“這位是你未婚妻嗎?”
沈知野輕笑了聲,指著我和他們解釋,旁邊同齡女孩們對著我又是羨慕嫉妒。
夏晴起鬨著蹭我:“笙笙,還是你眼光好,這小子有眼力見啊!”
我冷漠地和她保持距離。
下一刻,旁邊沈知野的聲音傳來。
“我未婚妻很善良,為了她閨蜜,把保送名額給了她,自己選擇參加高考。”
一瞬間,我像被如雷轟頂,喉嚨被死死扼住般。
保送名額?
不是我落選了嗎?
怎麼會給夏晴?
我怔怔地盯著男人,夏晴欲蓋彌彰解釋。
“啊笙笙,不是的,阿野一時說漏嘴……”
她的這番話徹底將我拉入地獄。
原來我保送成功了。
原來我冇日冇夜熬夜學習做筆記,為了讓媽媽放心,恨不得一天學24小時。
累到半夜暈倒宿舍,醫院輸水也捧著書背是有回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