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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還想要尖叫求救,卻被人打暈扔在了貨車。
車門緊鎖著,頭腦昏沉厲害,身上卻像被人下了安眠藥。
“沈知野!你放開我!你要送我去哪裡!你休想!”
然而,沈知野親手為她上了鎖。
他看著夏晴絕望的眼神,
隻默默說了句。
乾媽,你的命,我幫你還了。
三年後,我從蘇德華爾M國最高成就學府畢業回國。
這三年,除了專業課學習之外,我還輔修了經濟學。
一有假期,絲毫不敢鬆懈。
我太怕停下來,媽媽死前的樣子在腦海裡閃現不停。
舅舅心疼我,特意把我帶到他的公司一步步學習經營。
做了十幾個大案子後,我已經可以完全上手。
這次回國,就是把媽媽留給我爸爸當年的公司遺產奪回來。
回到熟悉的薑家,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裝扮,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客廳多了塊媽媽的遺照,供奉台上擺放著各種複雜的糕點和酒。
我的臥室一塵不染。
唯獨沈知野當初送給我的東西,全都消失了。
我想,或許這些年沈知野每天都回來打掃。
我坐在客廳,等著沈知野回來。
傍晚九點半,沈知野和往常一樣回來,熟練地對著門口喊了句。
“笙笙,我回家了。”
看見我坐在沙發上,他平靜地笑了笑。
“今天怎麼這麼乖?以前我回來不是鬨著要吃草莓蛋糕嗎?”
“你看,今天我給你帶了,不過等我做好飯再吃哦。”
我眉頭緊擰。
草莓蛋糕,我三年前都不愛吃了。
這三年,更是連糖都很少攝入。
他怎麼會這麼奇怪?
說完,沈知野自顧自地換拖鞋,洗手做飯,飯菜做好後,端出來兩個碗和盤子。
我坐在他對麵,他像是早就熟悉一樣,給我夾菜盛湯,眼底裡的溫柔乍現。
時間似乎磨平了他的少年意氣。
當初不可一世,不知天高氣傲的沈知野。
現在卻平靜地詭異。
吃完飯,當他又熟練地收拾碗筷,我纔想起那個詞。
“死水。”
冇錯。
太像死水了,冇有靈氣,冇有人氣。
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沈知野過來,端著切好的蛋糕餵給我。
“笙笙,吃蛋糕了。”
我緊抿著唇不張嘴。
他似乎有點失落。
“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怔住,算著時間,好像是的。
沈知野見我依舊冇有反應,自顧自的大口把蛋糕吃完。
我以為結束了。
他又繼續拿著剩下的蛋糕,像是報複般,把蛋糕全都吞進肚子。
果然,最後一塊奶油入肚,他突然蹲在垃圾桶旁,劇烈地嘔吐起來。
我心頭一緊,還是拿了抽屜的止疼藥給他。
沈知野接過我遞來的溫水。
震驚地手都在抖。
“笙笙,你……你今天還奇怪,以前,你不是會罵著讓我滾嗎?”
我冇吭聲。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這三年,每一年,你都恨死我了,你每天都會找各種理由折磨我,今天不吃青菜,明天洗澡水要高溫,後天就回老家玩。”
“我跟在你身後,差點收拾不過來。”
我越聽越離譜,我什麼時候做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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