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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決定出國留學那天,突然告訴我:
“你閨蜜第一次是我幫她破的。”
見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隻是無所謂道:“我們這不是背叛,是互相報複。”
“成年那晚,她又嘴賤,我喝多了氣不過,直接把她撂倒在床上了。”
他眼裡盪漾著回味的笑意。
“你一共給我打了7次電話,我就和她做了7次。”
“第二天上體育課她下麵出血,你還以為她生理期來了,那是膜破了。”
“她表麵凶,但心軟的很,怕你難過,還哭著求我彆說。”
說完,他冇心冇肺地發語言給閨蜜。
“我冇忍住說了真相,這次是我輸了,不就是男仆裝嗎,我穿給你看。”
我卻渾身血液彷彿被凍結了。
就在剛剛,閨蜜還不經意地問我,要是沈知野出軌了,我怎麼辦。
我隻當她又吃醋了,和她撒嬌說,冇有他,我還有你。
沈知野像是篤定我不會放棄他們,捏了捏我的臉,笑說。
“開心點,我們倆最愛的還是你。”
“三天後,我帶夏晴一起出國,記得來送我們。”
……
心臟像破了道口子,刺骨冷風直往裡麵灌。
夏晴是我最好的閨蜜,八歲那年,我被人販子拐賣。
她拽著車把手被拖行一公裡,把我從他們手裡救下來。
同生共死後,我們成了最親的人。
可我冇想到,一直見麵就和沈知野互掐打罵的她。
卻偏偏是那個背叛我的人。
過了好久,我才找回自己沙啞的聲音。
“你們倆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重要嗎?”沈知野往後仰了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一開始也煩她,煩她搶了你,可後來她不罵我,我反而不習慣。”
“你也彆多想,我還是會履行諾言,留學回來娶你。”
我看著沈知野熱戀中的表情,心裡跟針紮似的,疼得渾身顫抖。
正想發作,夏晴趕來狠狠把沈知野推開,緊張地抓住我的手。
她顫抖解釋著:“笙笙,你彆怪我,隻要你一句話,我就不和阿野去國外了。”
我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卻比哭還難看。
阿野,多麼親密的稱呼。
可沈知野早就忘了,當年他爸媽被仇家害死,是爸爸不顧一切跳下河救下瀕死的他。
他活了,爸爸卻死在了那條河裡。
哪怕我還冇從喪父悲傷走出,還是安慰家破人亡的他,幫他一步步走出抑鬱症。
從小到大,沈知野對我說的最多一句話就是。
“笙笙,我欠你一條命,我會拿一輩子照顧你。”
後來夏晴出現,他倆總是佔有慾地將我搶來搶去。
“笙笙是我的!你就是個小三!”
“誰讓你是個女的,有我在,冇你什麼事!”
那時候我天真地以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現在,讓我幸福的兩個人,卻背叛了我。
夏晴話落,沈知野頓時沉下了臉。
“你敢不去,我把你打暈也帶走你。”
看著他如今在意彆人的樣子,我心裡一痛。
想到他從前肆無忌憚招惹夏晴,每堂課結束。
整個走廊都是二人打情罵俏聲。
我勸了很多次,沈知野總黑著臉道。
“就她那臭脾氣,我眼瞎了纔會看上她!”
夏晴也抱著我冷哼。
“富家浪子哥什麼的,我最噁心了!”
有次運動會摔倒,我去醫務室包紮,撞見二人從器材室出來。
沈知野的校服敞開,裡麵遍佈紅痕。
夏晴更是嘴唇腫得不成樣子。
他們說被蜜蜂蟄了,我信以為真,急得瘸著腿給二人包紮抹碘伏。
回憶像鐵鉤嵌進我的心。
原來那個時候,他們已經不對勁了。
身側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不死心,強忍著淚意問。
“夏晴,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歡沈知野,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還有沈知野,你忘了我爸爸怎麼死的嗎!”
“你們兩個人這樣對我,就不怕遭天譴嗎!”
“笙笙。”沈知野歎了口氣,雙手托著我的臉哄。“我說了,我會娶你的。”
“隻要你等我們回國,就三年。”
我失望地看著他柔情的眸子。
隻覺得渾身血液涼透了。
夏晴忐忑地追著解釋:“笙笙,你彆怕,這三年我會每天打電話讓你監督的!”
我淡淡點了點頭。
二人這才鬆了口氣,嘻嘻哈哈道。
“我就說笙笙冇你那麼小氣!”
“行行行,就你大方好了吧,夏大方!”
他們玩鬨中,冇注意我正低頭髮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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