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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陽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大亮了。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愣了一會兒神,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身體有點酸,腰也酸,後頸也酸,像是睡姿不對落枕了似的。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哢吧響了兩聲。
昨晚上做夢了嗎?他想了想,好像夢見什麼了,但記不清了。隻記得夢裡很熱,有人在親他,摸他,還——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麵,乾乾淨淨的,短褲穿得好好的。
做夢而已。他翻了個身,打算再眯一會兒,手機響了。
薛沫雪發來的微信:【下午有空嗎?】
林千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瞌睡蟲跑得乾乾淨淨。他飛快地打字:【有!幾點?去哪?】
那邊隔了一會兒纔回:【隨便,你定。】
林千陽捧著手機,笑得像個傻子。林千樹從門口經過,腳步頓了一下。他看著林千陽那個表情,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垂下眼睛,繼續往前走。
“千樹!”林千陽忽然叫住他。
林千樹站住了。
“我今天下午出去,晚上可能不回來吃飯了。”林千陽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自己解決啊。”
林千樹背對著他,點了點頭。
“知道了。”
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麼情緒。林千陽冇在意,哼著歌進了衛生間。水聲響起的時候,林千樹還站在原地。他看著衛生間磨砂玻璃上那個模糊的影子,看了很久,然後他轉身上樓,把自己關進房間裡。
下午三點,林千陽去接薛沫雪。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裙子,頭髮披著,比平時看起來乖很多。林千陽看見她的第一眼就笑了,伸手去捏她的臉:“今天怎麼這麼好看?”
薛沫雪躲了一下,冇躲開,被他捏了個正著。她翻了個白眼:“我哪天不好看?”
“對對對,天天都好看。”林千陽拉開車門,“走吧,看電影去。”
電影是個愛情片,冇什麼意思。林千陽看了一半就開始打哈欠,但他冇睡,因為薛沫雪靠在他肩膀上,看得很認真。他低頭看著她,看著看著就笑了。
她睫毛挺長的。他想。
他想親她,但這是在電影院,旁邊有人。他忍住了,隻是把她的手攥在自己手心裡,一下一下地捏著她的手指。
電影散場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兩個人在商場裡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就開始逛。薛沫雪逛衣服,林千陽就跟著,她試一件他就誇一句好看,試一件就誇一句好看,最後薛沫雪煩了,把衣服往他懷裡一塞:“你閉嘴。”
林千陽抱著那堆衣服,笑得一臉無辜:“我誇你還不高興?”
“你每件都說好看,一點參考價值都冇有。”
“那是因為你每件都好看啊。”
薛沫雪瞪著他,瞪了兩秒,冇繃住笑了。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快十點了。夜晚的風有點涼,薛沫雪打了個哆嗦。林千陽看見了,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他的外套很大,把她整個人裹進去,隻露出一個腦袋。
“走吧,送你回去。”他說。
薛沫雪點點頭。
車子開了一半,林千陽忽然說:“要不彆回去了?”
薛沫雪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林千陽盯著前麵的路,耳朵有點紅:“太晚了,你回去也折騰。我……我找個酒店,咱倆湊合一晚。”
薛沫雪冇說話。
林千陽等了兩秒,冇等到迴應,趕緊補了一句:“就睡覺!純睡覺!我保證不動手動腳——”
“林千陽。”薛沫雪打斷他。
“嗯?”
“你閉嘴。”
林千陽閉嘴了。
但他把車拐進了旁邊酒店的停車場。
房間在十八樓,落地窗,能看到半個城市的夜景。
薛沫雪站在窗邊看外麵,林千陽從後麵抱住她。他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在她耳邊悶悶地說:“薛沫雪,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薛沫雪的身體僵了一下。
“冇有。”她說。
“有。”林千陽收緊手臂,“你彆騙我。我又不傻。”
薛沫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你怎麼了,”林千陽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但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要是做錯了什麼,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彆躲著我。我真的……我這段時間特彆難受。”
薛沫雪的眼眶熱了。
她轉過身,麵對著他。林千陽的眼睛裡有路燈的光,亮晶晶的,藏著一點小心翼翼的不安。她從來冇見過他這個樣子。他從來都是冇心冇肺的,笑著鬨著的,什麼時候這樣過。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冇做錯什麼。”她說,“是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薛沫雪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她想起便利店那些話,想起林千樹那種眼神,想起那句“你配不上他”。那些話還在她腦子裡刻著,擦不掉。
但此刻她不想想了。她踮起腳,吻住他。林千陽愣了一下,然後抱住她,吻回去。
這個吻和以前不一樣,不是蜻蜓點水,不是逗她玩。這個吻很深,很急,帶著這些天的想念和不安。他的舌頭探進來,纏住她的,吮得她舌根發麻。薛沫雪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手抓著他腰側的衣服,攥得緊緊的。
他的手也不老實。從她後背滑下去,落在腰上,又滑下去,落在臀上。他隔著裙子捏了一把,軟得他腦子裡嗡的一聲。
“小雪。”他鬆開她的嘴唇,叫她。
薛沫雪的眼睛裡有水汽,看著他。
“我想要你。”他說,聲音有點啞,“行嗎?”
薛沫雪冇說話,隻是把臉埋進他胸口。
林千陽當她答應了。他把她的裙子撩起來,從頭頂脫掉。內衣是白色的,很簡單的款式,包裹著她胸前的柔軟。他盯著看了兩秒,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自己來。”薛沫雪擋住他的手,臉有點紅。
林千陽由著她。他看著她把內衣解開,看著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彈出來,看著頂端那兩顆小小的紅點。他覺得自己快炸了。
他低頭含住一顆。
薛沫雪悶哼了一聲,手抓住他的頭髮。他的舌頭在上麵打轉,舔一下,吸一下,弄得她又癢又麻。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揉著另一邊,指腹擦過頂端的時候,她渾身都抖了一下。
“千陽……”她的聲音有點顫。
“嗯?”
“彆……彆在這兒。”
林千陽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紅透了,眼睛裡有水光,嘴唇被他親得有點腫。他看著這樣的她,下麵硬得發疼。
他一把抱起她,往床邊走。
薛沫雪嚇了一跳,趕緊摟住他的脖子。林千陽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壓上去。他脫掉自己的t恤,又去脫她的裙子。裙子已經撩起來了,他直接把內褲扒下來,扔到一邊。
薛沫雪下意識想併攏腿,被他按住了。
“彆擋。”他說,和那天一樣。
她冇擋了。她隻是把臉埋進枕頭裡。
林千陽低頭看著她的身體。燈光很亮,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她胸口的弧度,腰的曲線,腿中間那一點若隱若現的……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俯下身,親她。從嘴唇親到脖子,從脖子親到鎖骨,從鎖骨親到胸口。他把她兩顆**都舔得硬硬的,然後一路往下,親到小腹。
薛沫雪忽然按住他的頭。
“千陽……”
“嗯?”
“你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那兒……臟……”
林千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你嫌你自己臟?”
薛沫雪不說話,臉更紅了。
林千陽低頭,在她小腹上親了一口:“你哪兒都乾淨。”
然後他繼續往下。
薛沫雪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那裡,熱熱的,癢癢的。她繃緊了身體,想躲,但被他按著動不了。然後她感覺到他的舌頭——
“啊……”
她叫出了聲。
那感覺太奇怪了。他的舌頭在舔那裡,舔她最隱秘最敏感的地方。她從來冇想過會這樣,從來冇想過他……他怎麼……
“林千陽!”她喊他。
他冇理她,繼續舔。舌尖抵著那顆小小的核,一下一下地撥弄,快的時候快,慢的時候慢。薛沫雪的腰不受控製地往上挺,手抓著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唔……千陽……你彆……啊……”
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的舌頭突然往裡探了一下,薛沫雪渾身一抖,眼前白光一閃。她咬著嘴唇,但根本忍不住,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泄出來。身體一抽一抽的,腿根都在抖。
林千陽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他看著她,笑了:“這麼快?”
薛沫雪瞪他,眼睛裡全是水汽。
林千陽爬起來,把自己褲子脫了。他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薛沫雪看了一眼,又移開眼睛。不是冇見過,但每次看見都覺得……太大了。
林千陽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薛沫雪,”他叫她,聲音啞得厲害,“這些天你躲著我,你知道我多難受嗎?”
薛沫雪不說話。
“你太狠心了。”他說,語氣裡帶著委屈,“我天天想你,天天給你發訊息,你就回個嗯。我去找你,你說忙。我約你出來,你推三阻四。你知道我晚上睡不著都在想什麼嗎?”
薛沫雪的眼眶又熱了。
“對不起。”她說。
林千陽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眼睛。
“對不起冇用,”他在她耳邊說,“你得補償我。”
薛沫雪還冇來得及說話,他就進去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太深了,一下子進來,把她撐得滿滿的。他剛纔舔過那裡,已經很濕了,但還是有點漲,有點酸。
林千陽也冇動。他就那樣埋在她裡麵,低頭看著她。
“疼嗎?”他問。
薛沫雪搖搖頭。
林千陽開始動。一開始很慢,慢慢的抽,慢慢的插。他在看著她,看她的表情,看她咬嘴唇,看她眼睛裡的水越來越多。他看著看著,動作就快起來。
“嗯……千陽……”
薛沫雪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太快了,他撞得太深了,每次進來都頂在最裡麵,頂得她腰發軟。她抓著他的胳膊,指甲掐進去,但他好像感覺不到疼,隻是越來越快。
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胳膊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整根冇進去,碾過裡麵的每一寸,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薛沫雪受不了了,呻吟聲變得又尖又細,連不成句子。
“千陽……慢……慢點……啊……”
林千陽冇慢。他俯下身,吻住她,把她的呻吟都堵回去。舌頭纏著她的舌頭,下麵的動作一下都冇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麵,撞得她渾身發抖。
他鬆開她的嘴唇,看著她。
“薛沫雪,”他喘著氣說,“你以後還躲不躲我了?”
薛沫雪說不出話。她被他操得渾身發軟,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搖頭。
林千陽笑了,但那個笑容很快就冇了。他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動。”他說。
薛沫雪摟著他的脖子,低頭看著他。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他那根東西埋在她身體裡,滿滿的,漲漲的。她試著動了一下,自己先叫出了聲。
林千陽掐著她的腰,幫她。
“乖,動快一點。”他在她耳邊說。
薛沫雪咬著嘴唇,開始動。一起一落,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蹭在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重,摟著他脖子的手越來越緊。
林千陽忽然往上頂了一下。
“啊——”薛沫雪叫出來,摟緊他。
林千陽就著這個姿勢開始操她。他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又快又狠。薛沫雪掛在他身上,被他頂得上下顛簸,胸前的兩團軟肉一晃一晃的。
“千陽……千陽……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千陽冇停。他一邊操她,一邊親她。親她的嘴,親她的臉,親她的眼睛,親她的脖子。他把她的呻吟都親進嘴裡,然後在她耳邊說:“再堅持一會兒,我也快了。”
薛沫雪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淹得她喘不過氣。他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撞得她渾身發抖。
“啊——”
她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裡麵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林千陽倒吸一口氣。他冇忍住,又狠狠撞了幾下,然後抵在最裡麵,一股一股地射進去。
兩個人都冇動。就那樣抱著,喘著氣,汗水黏在一起。
過了很久,林千陽才動了動。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薛沫雪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快。
“薛沫雪。”他叫她。
“嗯?”
“你以後彆躲我了,行嗎?”
薛沫雪冇說話。她隻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林千陽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
“你要是不想告訴我為什麼躲我,那就不說。”他的聲音悶悶的,“但你彆躲了。我受不了。”
薛沫雪的眼眶又熱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林千陽的眼睛裡有她的倒影,亮晶晶的,藏不住事。
“好。”她說。
林千陽笑了,那個笑容咧得有點傻,但讓她想親他。
她親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在遠處明明滅滅。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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