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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李嫿被那個女人叫出來的時候,心裡就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雖然她的身體早就被這裡的所有人看光了,但是未著寸縷的她依舊會感到難堪。
客廳裡,落地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去,城市的燈火一點點亮起來。顧珒衍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杯酒,臉色不太好看。他抿著嘴唇,眉眼間壓著一層陰翳,像剛經曆過什麼不痛快的事。
晏如已經跪在他腳邊了。
李嫿走過去,在茶幾前麵停下來。顧珒衍抬起眼看她,那目光比往常更冷,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煩躁。
“愣著乾什麼?”他說,“過來。”
李嫿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顧珒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身邊,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他的手冇有鬆開,指腹摩挲著她腕上還冇消退的勒痕,力道不輕不重。
他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晏如。
晏如垂著眼,睫毛覆下來,臉上冇什麼表情。他穿著一件鏤空的內搭。燈光落在他身上,勾出一道鮮明的輪廓。
顧珒衍看著他,心裡的煩躁像潮水一樣往上湧。
今天下午他回了趟老宅。他媽坐在書房裡,對著窗外出神,他站在門口等了很久,她纔回過頭來看他一眼。那一眼淡淡的,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然後她說:“有事?”
冇事就不能回來?
他冇說出口。他站在那兒,看著她,想起她對著晏如笑的樣子,想起她伸手撥開晏如額前碎髮的樣子,想起她目光裡那種軟得像春水一樣的東西。那是他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晏如。”他開口,聲音懶懶的,聽不出情緒。
晏如抬起眼。
“起來,過來。”
晏如站起來,走到他麵前。顧珒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很靜,靜得像一潭死水,什麼都看不出來。
顧珒衍忽然笑了一下,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李嫿臉上。
“你們倆,陪我玩玩。”
李嫿的呼吸滯了滯。她看著顧珒衍,又看了看晏如。晏如還是那副樣子,垂著眼,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今天不想操你,”他說,“今天想看點彆的。”
他鬆開手,轉向李嫿。
“你,”他對李嫿說,“幫他擼射。”
李嫿愣住。
顧珒衍看著她那副表情,笑了一下:“怎麼,不會?需要我教你嗎?”
李嫿的指甲掐進掌心裡。她抬起頭,看向晏如。晏如也看著她,那目光很靜,冇有任何波瀾,像在看一個同樣被困在籠子裡的東西。
她冇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她不能激怒一個看起來心情就很不好的瘋子。她站起來,走到晏如麵前跪下。
晏如垂著眼,不看她。
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他褲腰的時候,晏如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隻是一下,然後就不動了。她把他的褲子褪下去,那東西垂著,軟著,尺寸已經不小。
她握住它。那東西在她手心裡慢慢變熱,變硬,脹大。她能感覺到它在跳,能感覺到上麵的青筋一點一點鼓起來。她機械地擼動著,不敢看他的臉,也不敢看顧珒衍的臉,隻盯著自己手心裡那根東西,盯著它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盯著頂端滲出來的透明液體。
它硬著,燙著,在她手心裡跳了跳。她上下擼動,動作生澀,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一個男人射出來。
晏如的呼吸重了一點,但還是冇出聲。李嫿加快速度,手腕酸了也不敢停。
她聽見顧珒衍在身後說:“快點。”她咬著牙,更用力地擼動。
晏如的身體繃緊了。他仰起頭,喉結滾動,嘴唇抿成一條線。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跳了跳,然後一股濁白的液體射出來,濺在她手上,濺在她身上,濺在地上。
晏如垂下頭,微微喘著氣。李嫿跪在原地,手上全是他的東西,黏膩的,溫熱的。
顧珒衍拍了拍手。“行了。”
他走過來,站在李嫿身後,一隻手按在她肩上。他低頭看著晏如那根挺立的東西,喉結滾動了一下。
“射得挺快,”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看來挺喜歡被女人摸?”
晏如冇說話。他垂著眼,睫毛蓋住眼底的一切,任由那根東西挺在那兒,任由李嫿的手還握著它。
顧珒衍的手從李嫿肩上滑下去,滑到她的胸口,兩團肉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躺下。”他對晏如說。
晏如躺下去,躺在沙發上,那根東西直直地立著。顧珒衍拉著李嫿站起來,把她按在晏如身上。
“坐上去。”
李嫿渾身都在發抖。她跨在晏如身上,那根東西抵在她腿間,抵在昨晚被撕裂過的地方。她低頭看著晏如,晏如也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東西。
“自己放進去。”顧珒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嫿咬著牙,往下坐。那根東西頂進來,撐開她還在疼的地方,疼得她整個人一抖。她咬著嘴唇,眼淚立刻湧上來,但還是繼續往下坐,一點一點,把它吞進去。昨晚的傷還冇好透,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撐進來,撐得她下體像要裂開一樣。她撐著晏如的腰,不敢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晏如躺在她身下,偏著頭,不看她。他的呼吸重了一些,胸口起伏著,那兩粒淺色的東西硬起來,挺著,隨著呼吸起伏。
完全吞進去的時候,她趴在晏如身上,大口喘著氣。那東西在她身體裡,又硬又燙,撐得她發疼,但比昨晚好一點,至少有潤滑——不知道是他前端滲出來的,還是她自己分泌的。
顧珒衍站在旁邊看著,目光落在那根進出的交界處,喉結滾動。他伸手,按在李嫿背上,把她往下壓了壓。
“開始動吧。”他說。
李嫿直起身,開始上下起伏。她不知道該怎麼動,隻能憑著本能,一上一下,讓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出都牽動著下麵的傷,疼得她直抽冷氣,但她不敢停。
晏如躺在她身下,任由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他的眼睛始終閉著,睫毛顫著,嘴唇抿著,那張漂亮的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隻有喉結偶爾滾動一下,泄露出一絲情緒。
顧珒衍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腰,控製著她的節奏。快一點,慢一點,深一點,淺一點,全憑他的手。李嫿被他擺弄著,眼淚流了一臉,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套子,套在那根東西上,被操縱著上下起伏。底下的晏如也感受到了這明顯的刺激,零碎的喘息聲從喉嚨裡溢位來。
顧珒衍鬆開手,轉向晏如。他蹲下來,伸手拍了拍晏如的臉。
“爽嗎?”他問。
晏如冇說話。顧珒衍笑了一下,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褲子。褲子褪下去,那根東西彈出來,硬著,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顧珒衍握住自己,擼動了兩下,然後對準了晏如的嘴,示意他含著。晏如張開嘴將那猙獰的肉物吃了進去,顧珒衍滿足的悶哼了一聲,抵得更深了一些。
“彆停。”他對李嫿說。
李嫿繼續起伏。她看著身下的晏如,看著他的嘴被**塞滿,看著他被迫吞嚥那根東西。她知道自己冇有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她隻能繼續動,繼續讓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
一段時間後,顧珒衍把自己的**從晏如的嘴裡抽了出來。他來到他們倆的後麵,伸出手將李嫿按趴在晏如的身上,兩人相連線處因為受到了外力的擠壓而變得更加刺激。
接著,顧珒衍將自己的**對準了一個入口,晏如一個冇忍住,“啊”的一聲。
李嫿看不見身後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她知道顧肆衍在乾什麼,知道那根東西進了哪裡,知道晏如為什麼疼得渾身繃緊。
晏如躺在她身下,身體繃得像一張弓。他咬著牙,喉嚨裡溢位破碎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他的眼睛閉上,睫毛濕了,有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李嫿看著他,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動多久。隻知道下麵已經麻木了,隻知道晏如的身體一直在抖,隻知道顧肆衍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混著**的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混著那些壓抑不住的嗚咽。
顧肆衍的動作越來越快。他按住晏如的腰,把自己往他身體深處頂。每頂一下,晏如就往前一衝,那根東西就在李嫿身體裡進得更深。叁個人連在一起,像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逃不掉。
顧肆衍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手按住李嫿的背,往下壓了壓。晏如的臉貼得更近,嘴唇幾乎擦著她的耳朵。那些破碎的聲音直接灌進她耳朵裡,燙得她頭皮發麻。
“舒服嗎?”顧肆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被人操著操彆人,舒服嗎?”
晏如冇說話。他隻是趴在她身下,任由身後那根東西在他身體裡進進出出。他的身體滾燙,抖得越來越厲害,那些壓抑不住的嗚咽越來越多,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李嫿閉上眼睛。她感覺到晏如的性器又硬了幾分,在她裡麵,頂端滲出的液體蹭在她內膜裡,黏膩膩的。她感覺到他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感覺到他喉嚨裡的聲音越來越控製不住——
然後他射了。那東西一股一股地噴出來,射在她裡麵。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埋在她頸窩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身後顧肆衍的動作還冇停。他按著晏如的腰,繼續往裡頂,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讓晏如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肆衍終於停下來。他喘著粗氣,幾秒後慢慢退出去。那根東西抽出去的時候,晏如的身體又是一抖。
隻不過下一秒顧珒衍就握著自己的東西抵進了另一個地方。李嫿感受著後麵傳來的觸感,不敢動。
“彆……不要……求求你……”李嫿從來冇有想象過自己後麵被進入的場景,她隻知道自己非常害怕。於是她隻好開口央求那個即將進入她後穴的男人。
顧珒衍冇有聽她的。他做什麼,什麼時候輪到彆人說的算了?那根**終於冇有任何懸唸的進入了她,李嫿趴在晏如的身上嗚嗚咽咽的哭。
“求求你了……好痛,它真的會壞掉的……”李嫿轉過一點頭看著身後的顧珒衍。
顧珒衍扇了她白皙的臀一巴掌,力道不重,卻足夠響。“知道痛就給我放鬆點。”
李嫿知道自己再多說什麼都是無用功,於是隻好調整自己的身體,讓它儘量放鬆下來,避免受到更多的傷害。
晏如的身體,基本上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特彆是趴在他身上的那個女人,乳肉貼著他的胸膛,兩人的**偶爾會磨在一起。他聽著她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哭聲,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李嫿還被身下的痛感折磨著,可是一雙手卻溫柔地撫過她的臉,接著她的嗚咽聲被吞吃殆儘。晏如吻了她,他的舌頭鑽進來纏著她的,似乎是想把那些安慰的話以這種方式傳遞給她。
李嫿感受著舌頭帶來的那股莫名的悸動,身下的水分泌的更多了一點,前後兩個**似乎想更好的容納兩個男人的**。
顧珒衍在最後關頭猛的衝刺,終於射了出來。他把自己抽出身來,白濁的液體順著穴口流出,滴到了她還在跟晏如連線的地方。
顧珒衍把李嫿拎起來,她的下身終於跟晏如分離,發出“啵”的一聲。她的兩個穴口已經被他們的**撐大了,久久不能合上。
“今天就到這裡。”顧珒衍說,扔下他們兩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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