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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喬站在酒店淋浴間裡,熱水從頭頂澆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流出的白色液體,混著水一起淌進地漏。
其實那些液體已經非常稀薄,早就被衝乾淨了。
但她衝了很久。
久到手指泡得發皺,久到鏡子裡的自己蒙上一層白霧。
擦身體的時候她看見身上有一塊淡紅的印子。指腹按上去,不疼,但消不掉。
她移開眼,裹著浴巾出去。
床頭櫃上放著鑰匙,卻不見了鑰匙扣。
那是一隻很小的陶瓷貓,白底橘斑,是許澤大二那年暑假回來帶給她的。
他說學校門口有隻流浪貓長這樣,餵了半年終於肯讓他摸。她把它掛上鑰匙串,一掛就是三年。
今天它不見了。
她翻遍行李箱、大衣口袋、床頭櫃的每一個抽屜。
冇有。
她站在原地,攥緊手裡那串孤零零的鑰匙。
昨天的事一幀一幀從腦子裡過。
沙發。茶幾。她的裙子扔在地上。她的包翻倒在一旁——
鑰匙串掉出來了。
落在茶幾底下。
她閉上眼。
她可以不要。一個鑰匙扣而已,三年前的舊東西,網上都可以買到。
但她睜開眼,已經開始穿衣服。
電梯裡她對著鏡麵牆看自己。氣色很差,眼底有青灰,嘴唇上的破皮結了薄薄一層痂。她把頭髮放下來,擋住半邊臉。
門鈴響了三聲。
冇人應。
她站在那扇門前,攥緊手裡的包帶。
走。還是再按一次。
其實冇必要再按一次的。
她真的是為了鑰匙扣纔來到這裡的嗎?
林南喬的心裡很清楚。
她按了第二次。
門開了。
開門的是江尉祉。
他裸著上身,黑色居家褲鬆鬆掛在腰上。鎖骨往下有一道淡紅色的抓痕。
他看著她。
微微挑眉,似乎有一絲意外,但卻冇有不耐。
他垂著眼看她,像看一個意料之中會回來的人。
“找許澤?”
她喉嚨發緊:“我鑰匙扣落在這了。”
他點點頭,側身讓開。
“進來吧。”
客廳還是昨天那樣。沙發墊有點亂,茶幾上的杯子冇收。但空氣裡有彆的東西——某種濕潤的、黏膩的、還冇散乾淨的氣息。
她往裡走了兩步。
然後她聽見了聲音。
很輕。
從臥室方向傳來。
是許澤。
林南喬僵在原地。
那聲音斷斷續續,壓得很低,像是咬著嘴唇不想出聲。但越是這樣,越藏不住尾音裡那一點發抖的軟。
她聽過這個聲音。
昨天她騎在他身上時,他就是這樣喘的。
江尉祉從她身後走過。
他推開臥室門。
冇關。
林南喬站在客廳裡,從那道門縫看見——
許澤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被子滑到腰際,露出一截光裸的脊背。他的腰窩很深,腰線往下埋在被子裡,但被子隆起的那一塊弧度,她看得懂是什麼姿勢。
江尉祉走到床邊。
他俯下身。
“有人來了。”他說。
許澤偏過頭。從林南喬的角度隻能看見他小半張側臉,耳廓是紅的,眼尾也是紅的。
然後他看見了她。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林南喬攥緊門框。
她想說她隻是來拿鑰匙扣。拿了就走。她保證。
但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看見江尉祉的手伸進被子裡。
許澤的身體彈了一下。
被子裡那隻手在動。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讓許澤的喉結上下滾動。他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繃成一條線。
江尉祉看向林南喬。
“我剛纔正幫他擼到一半。”他說,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要負責。”
林南喬冇動。
“不是來拿鑰匙扣?”他說,“進來拿。”
她進去了。
不知道是被什麼推著走進去的。
臥室裡那股氣息更濃了。混著許澤慣用的洗衣液味道,和另一個人身上冷冽的鬆木氣息。
被子掀開一角。
她看見了。
許澤側躺著,那根性器直挺挺地翹著,**泛著水光,頂端滲出一小滴透明液體。江尉祉的手還握在上麵,手指圈住根部,緩慢地擼動。
許澤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他咬著下唇,眼睫垂下去,不肯看她。
江尉祉往旁邊讓了讓。
“來。”
林南喬走過去。
她在床邊蹲下來。
和許澤平視。
他的眼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忍太久還是彆的什麼。他看著她,那目光裡有太多東西——難堪、躲閃、還有一絲她不敢確認的東西。
她伸出手。
握住他的時候,他整個人抖了一下。
比昨天還燙。
她的手圈住莖身,指腹蹭過**,把那點滲出來的液體抹開。
他悶哼出聲。
江尉祉在旁邊看著。
他靠在床頭,兩條長腿隨意交迭,手搭在自己胯間——那裡的隆起已經很明顯了。
“會嗎?”他問。
林南喬冇答。她低著頭,專注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
她會的。
昨天之後她會的。
她的手上下動起來,速度不快,但每一圈都蹭過那枚最敏感的冠狀溝。許澤的腰往上挺了一瞬,又自己壓回去,喉結滾動,溢位一點壓不住的喘息。
“啊……嗯……”
江尉祉伸手。
他捏住林南喬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換種方式。”
她冇有拒絕。
她俯下身。
張嘴含住的時候,許澤的腰彈起來。她的舌頭抵住**,沿著邊緣打圈。鹹澀的味道在舌尖漫開,混著一點點腥。
她吞得更深。
他的手指插進她頭髮裡。
輕輕攥著。
江尉祉從床上下來。
他繞到她身後。
手伸進她裙襬底下時,她僵了一瞬。但冇躲。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濕涼的空氣貼上腿根,她下意識夾緊,被他的膝蓋頂開。
手指探進去。
兩根。
她悶哼一聲,嘴裡的動作停了一瞬。
“繼續。”他說。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抽動。指節蹭過那處軟肉,每一下都讓她脊椎發麻。她含著許澤,舌頭機械地動,口水從嘴角滲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
江尉祉抽出手指。
她聽見身後解開褲子的聲音。
然後那根東西抵上來。
比手指粗太多。
抵在她穴口,不緊不慢地碾磨。**蹭過陰蒂,滑進淺淺一點又退出去,反反覆覆。
她的腿在發抖。
嘴裡的動作亂了。
許澤垂眼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落在她來不及吞嚥的口水,落在她含著他時那雙半闔的眼睛裡。
他攥著她頭髮的手緊了緊。
江尉祉抵進來了。
不是整根。隻是**。
但足夠她悶哼出聲。
他就著這個姿勢停在她身體裡,不進也不退。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把她整個人往後壓。
“接著動。”他說。
她動不了。
前後都是滿的。前麵是許澤的性器抵在她喉嚨口,後麵是江尉祉卡在她身體裡。她夾在中間,動一下都像要被撐開。
但她還是動了。
不是她想動。
是江尉祉開始往裡進。
每進一寸,她的身體就被往前推一寸。許澤的性器往喉嚨深處頂,頂得她眼眶發酸,滲出淚來。
江尉祉進到底的時候,她的臉整個埋進許澤小腹。
他的恥毛蹭在她臉上。她的嘴唇貼著他根部,**抵在她喉嚨最深處。
她喘不過氣。
但她聽見許澤的聲音。
從頭頂傳來。
很輕,很啞。
“……南喬。”
她動了一下舌頭。
他悶哼出聲。
江尉祉開始動。
他在她身體裡進出,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嘴裡的性器也跟著進進出出。
口水流了滿下巴。
混著淚。
混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她的呻吟全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
許澤的手攥緊她頭髮。
他的腰往上挺了一瞬。
然後他悶哼一聲。
林南喬感覺到喉嚨深處一股熱流。
她吞下去。
又一股。
她繼續吞。
直到他射完。
她退出來,咳了兩聲。嘴角溢位一點白濁,她用拇指蹭掉,塞進嘴裡。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
隻是下意識。
她跪在原地喘息。
身後江尉祉還冇停。
他的動作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撞得她小腹深處又酸又脹。她的手撐在床上,指甲陷進床單。
“啊……啊……太深了……”
他按著她的腰。
“還早。”
他又頂了幾下。
然後他退出來。
他把她翻過來。
正麵朝上。
他重新抵進去的時候,她看見他垂眼看她的眼神。
還是那樣。
平靜的。帶著一點她讀不懂的東西。
他低頭。
吻落下來。
不是深吻。隻是唇貼著唇。
她的嘴唇動了動。
他冇再深入。
他直起身。
然後開始動。
這回每一下都能看見。
她低頭能看見那根東西進出自己的身體。濕漉漉的,帶著水光。每一下都帶出一點黏膩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
她咬著手指。
不是想忍。
是怕自己叫得太大聲。
許澤在旁邊看著。
他靠在床頭,那根東西還冇完全軟下去,沾著她口水的光澤。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落在她咬著手指的嘴,落在那根進出她身體的性器上。
她和他對視了一瞬。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來的時候她冇忍住。
她叫出聲來。
腰彈起來,腿夾緊江尉祉的腰。內壁劇烈收縮,像要把那根東西絞斷在裡麵。
江尉祉悶哼一聲。
他按住她的腰,往裡深深頂了幾下。
然後她感覺到體內一陣熱流。
他射了。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
體內那根東西退出去。黏膩湧出來,濕了一大片床單。
她閉著眼。
但她感覺到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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