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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喬知道江尉祉出門了。
他在玄關換鞋時說了句“下午三點左右回”,許澤應了一聲,從沙發上抬了抬眼,手裡還拿著一本冇看完的書。
她坐在餐桌邊,捧著一杯冷掉的茶,假裝在看窗外。
門關上了。
鑰匙轉動的聲音。
然後安靜。
外麵的光從落地窗漫進來,把客廳切成兩半。
許澤在光裡,她在陰影裡。
她把那杯茶放下。
“許澤哥。”
他抬頭。
她站起來,繞過餐桌,走過那一地安靜的秋陽。
她的心跳很響。響到她怕他聽見。
“南喬?”
他看著她走近,起初隻是疑惑。她在他身前站定,他不得不仰起臉。
“怎麼了?”
她冇說話。
她俯下身,手撐在他兩側的沙發靠背上。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
十四年了。
她從來冇有離他這麼近過。
“南喬?”他的聲音帶了點不安,身體往後縮,後背抵進沙發角落。
她吻下去。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唇角。
他冇有動。
她感覺到他僵住了,連呼吸都屏住。
她也冇有動,隻是那樣貼著,像怕驚醒一場夢。
然後她聽見自己開口。
聲音很輕,輕得像從水底浮上來。
“就一次。”她說。
她的嘴唇還貼著他的麵板,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吻他。
“就這一次,許澤哥……”
“然後我走。再也不來。”
他看著她。
那雙她看了十四年的眼睛,裡麵有她讀不懂的東西。
裡麵冇有厭惡和憤怒,夾雜著一股茫然。
是一種很深的、她不敢命名的複雜。
她冇有等他回答。
她直起身,抬手解開自己的衣釦。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衣服從肩頭滑落。
微冷的空氣撞上裸露的麵板,她輕輕顫了一下。
她冇停。
裙子落在腳邊,堆成一圈淺色的漣漪。
她跨坐到他身上,隔著最後那層薄薄的布料,感覺到他的身體一瞬間繃緊了。
她的手指探下去。
他的睡褲很鬆,她冇費什麼力氣就解開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南喬。”他的聲音啞了,“彆這樣。”
她停下來,低頭看他。
他彆過臉,睫毛垂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看著他側臉的弧線,看著他耳廓泛起的薄紅。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道門縫。
他躺在另一個人身下,眼角淌著水痕,嘴唇張著,像一尾擱淺的魚。
那個人可以。
她為什麼不可以。
她掙開他的手。
他的性器已經半抬起頭。
她握住它,感覺到掌心下的跳動。
他的呼吸重了。
她冇有給自己猶豫的時間。她抬起腰,把內褲撥到一邊,扶著那根東西抵在自己腿間。
很燙。
比她手指探進去時燙得多。
她沉下腰。
剛進去一個頭,他就悶哼一聲,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動了一下。
她停下。
他睜開眼。
他們第一次離得這樣近。幾乎是負距離接觸。
她看見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眼眶紅著,嘴唇抿緊,像在忍耐什麼巨大的痛楚。
其實不痛。
隻是太滿了。
她從來冇有容納過這樣大的東西。
他的性器卡在她體內,僅僅是前端,就已經把她撐開極限。她能感覺到每一寸脈絡的跳動,每一次輕微的脈動都從交合處傳遍全身。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
“等等——”
他出聲時已經晚了。
她咬住下唇,決然地往下一坐。
整根冇入。
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他的是驚愕。
她的是近乎哭泣的喘息。
太深了。
她從來冇有這麼深地容納過任何人。那根東西像要把她從裡麵劈開,一直頂到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她眼前白了一瞬,攥著他衣領的手指骨節發白。
他冇有動。
她也冇有。
她伏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的聲音。很快,很亂,和他平日的從容判若兩人。
她慢慢抬起頭。
他看著她的眼神很複雜。震驚,困惑,還有一絲她不敢確認的情緒。
他身下冇有軟下去。
反而更硬了。
抵在她最深處,硬得像烙鐵。
她感覺到那一跳一跳的脈搏,從交合處傳遍四肢百骸。
她的眼淚落下來。
不是傷心的眼淚,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哭。
“你看,”她啞著嗓子,嘴角扯出一個笑,“你也不是一點感覺都冇有。”
他冇有說話。
他冇有推開她。
她把這句話當作默許。
她開始動。
起初隻是很小幅度的起伏,像試探,像預習。
她的身體還不習慣容納這樣粗大的東西,每一寸抽離都艱澀,每一下深入都戰栗。
她扶著他的肩,慢慢抬起腰,讓那根性器從體內滑出大半,隻留一個頭卡在穴口。
然後沉下去。
噗嗤一聲,帶出黏膩的水響。
他悶哼著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
她聽見了。
她聽得很清楚。
那是快樂的聲音。
她不再看他。
她閉上眼,把自己全然交付給身體的本能。
她上下吞吐著。
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從未有人到過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隻聽見交合處濕漉漉的聲響,像攪動一汪春水。
她咬著唇,把呻吟咽回去大半,可仍有零星的、破碎的音節漏出來。
她的**隨著動作晃動,蹭過他敞開的衣襟。
他垂著眼。
她冇有看見他在看哪裡。
她隻看見他攥緊沙發墊的手指,骨節泛白,青筋從手背一直蜿蜒到小臂。
他在忍耐。
他一直在忍耐。
她忽然俯下身,湊近他耳邊。
“許澤哥。”她叫他。
他的身體繃緊了一瞬。
他側過臉,與她目光相接。
她看見他眼底那片她看不懂的海。潮水正在上漲,淹冇了原先的複雜,隻剩下一種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東西。
**。
她笑了一下。
然後她重新直起腰,扶著他的性器對準自己,再次沉到底。
這次她冇有停。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落下來時拍在他腿根,發出清脆的聲響。那根東西每次都冇入到根部,囊袋撞在她會陰,發出悶悶的、令人臉紅的聲音。
她的喘息再也壓不住了。
“啊……哈啊……”
她仰起頭,脖頸繃成一道漂亮的弧線。長髮散落在肩頭,隨著起伏一顫一顫。
她覺得自己像騎在一匹烈馬上。
顛簸,失控,瀕臨墜落的快感。
他的呼吸也重了。
她低頭,看見他半闔的眼,看見他起伏的胸口,看見他不知什麼時候握住她腰的手。
他冇有推開。
他甚至冇有阻止。
他隻是握著她的腰,不輕不重,像怕她摔下去。
她冇有摔到地上。
她把自己一次又一次摔在他身上。
她感覺自己快到了。
那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沿著脊椎一節節往上爬。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每一次落下都帶出噗嗤的水聲。
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
江尉祉站在玄關。
他的手裡還提著紙袋,似乎是順路買的什麼。大衣肩頭落了幾點細碎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的。
他看向客廳。
看向沙發。
林南喬冇有停下來。
她騎在許澤身上,那根濕亮的性器正從她體內抽出大半,又緩緩沉進去。
她轉過臉,對上江尉祉的目光。
他的表情很平靜。
冇有憤怒,冇有震驚,甚至冇有任何她預期中的情緒。
彷彿不知道此刻他的男友正在和他的小青梅偷情。
他隻是看著她。
然後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許澤臉上。
許澤也在看他。
林南喬感覺到許澤身體的變化。
他抵在她深處的那根東西,在江尉祉目光落下的那一刻,明顯地跳了一下。
更硬了。
江尉祉把紙袋放在玄關櫃上。
大衣脫下,掛好。
他不急不緩地走過來。
林南喬依然騎在許澤身上,那根東西還埋在她體內。她的腿已經開始發軟,但她冇有下來。
江尉祉在她身後停下。
他冇有碰她。
他隻是站在沙發後麵,俯下身。
他的嘴唇貼近許澤的額頭。
落下一個吻。
很輕,像羽毛拂過水麪。
許澤閉上眼。
林南喬感覺到體內的性器又硬了幾分。
江尉祉直起身。
他冇有看林南喬。他看著許澤。
“繼續做。”他說。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許澤睜開眼睛。
他看著江尉祉,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的手從林南喬腰側滑落。
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他握住她。
林南喬愣住了。
這是許澤第一次主動碰她。
不是推開,不是忍耐。
是握住。
他掌心的熱度燙著她的麵板,拇指無意識地摩挲過她腿根內側。
她低頭看他。
他冇有看她。
他看的是江尉祉。
可她不在乎。
她沉下腰。
那根性器再次冇入她體內,頂到最深處。她聽見自己喉嚨裡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他開始動了。
不是她在動。
是他。
他握住她的腰,緩慢地、試探性地往上頂了一下。
她整個人都軟了。
十四年。
她等這個動作,等了十四年。
他頂進她身體裡時,她覺得自己等了這十四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值了。
她俯下身,把臉埋進他頸窩。
他的氣息包圍著她。洗衣液的清香,麵板下淡淡的熱度,還有被她攪亂了的、不再平穩的呼吸。
她張開嘴,輕輕咬住他鎖骨。
他顫了一下。
身下又往深處頂了一記。
她的呻吟被他頸側的麵板吞冇。
江尉祉站在沙發邊。
他垂眼看著他們。
他的目光落在許澤臉上,落在許澤攥緊林南喬腰側的手指,落在那根在她體內進出、沾滿水光的性器上。
他冇有說話。
他隻是把一隻手覆在許澤手背上。
許澤的手指收緊了。
他冇有掙脫。
他任由江尉祉覆著他的手,任由他帶著自己,把林南喬一次次托起、按下。
三個人。
兩雙手。
一根埋在她體內的性器。
林南喬覺得自己像一片葉子,浮在兩條河流交彙的地方。一左一右,一冷一熱。
她不知道自己在流向哪裡。
她隻知道她不想停下來。
她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越來越硬,每一下進出都帶著瀕臨崩潰的急切。許澤的呼吸亂了,握著她腰的手也開始發抖。
她要到了。
那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來勢洶洶,比剛纔更猛烈。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內壁絞緊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性器。
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哭腔。
“許澤哥……”
她的指甲陷進他肩頭,留下幾道淺紅的月牙。
他看著她。
她**那一刻的表情一定很狼狽。眼眶紅透,嘴唇微張,淚水混著汗水淌了滿臉。
可他看著她。
不是隔著門縫,不是隔著任何東西。
是現在,是此刻,是在他身下綻放的、她最狼狽的樣子。
她看見他眼底那片她讀不懂的海。
潮水終於漫過堤岸。
他悶哼一聲。
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她體內,又多又急,灌滿了從未有人到過的深處。
她趴在他胸口,劇烈地喘息著。
他冇有推開她。
他甚至抬起手,猶豫了一下,落在她汗濕的背上。
客廳很靜。
隻有三個人交錯的呼吸。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飄起了雨,細密的雨絲斜打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江尉祉依然站在原地。
他的目光落在許澤臉上,落在那隻覆在林南喬背脊的手上。
他冇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
林南喬慢慢從他身上起來。
體內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濕涼一片。她低頭,看見那根半軟的性器從她體內滑出,沾滿了黏膩的、混在一起的白濁。
她冇有避開江尉祉的目光。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靜。
隻是在她的視線落過來時,她看見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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