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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四:你屬狗的嗎?(h)
薛沫雪從林千陽懷裡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林千陽。”她叫他。
“嗯?”
“你欠我的。”
林千陽愣了一下:“什麼?”
“你躲了我七天。”薛沫雪扳著手指頭數,“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一萬零八十分鐘。你讓我哭了多少回,你讓我多擔心,你讓我——”
她的話冇說完,因為林千陽低頭親了她一口。黏黏糊糊的,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我錯了。”他在她嘴唇上蹭著說,“我錯了錯了錯了。”
薛沫雪想說話,他又親上來。親完嘴唇親鼻尖,親完鼻尖親眼睛,親完眼睛親額頭,親完額頭又回到嘴唇上。像隻大型犬一樣,拱在她臉上蹭來蹭去,黏糊得不行。
“林千陽你屬狗的嗎——”
“我屬你的。”他又親她一口,“我好好補償你,行不行?以後不躲了,再也不躲了,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站著我不坐著,你讓我——”
薛沫雪被他逗笑了,伸手推他的臉:“行了行了,肉麻死了。”
林千陽嘿嘿笑了兩聲,又把她摟進懷裡。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薛沫雪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林千陽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林千樹。那個他躲了七天的弟弟,那個吻了他、說了那些話、讓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的人。
“我不知道。”他的聲音低下去,“我還冇想好。”
薛沫雪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又浮上來一點陰翳,但不像剛纔那樣躲閃了。
“你怕什麼?”她問。
林千陽沉默了一會兒。
“怕傷害他。”他說,“他是我弟弟。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我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開始……但我怕我處理不好,會讓他更難受。”
薛沫雪看著他。
“那你呢?”她問,“你自己呢?”
林千陽愣了一下。
“你就不難受嗎?”薛沫雪說,“你被他那樣做了,你躲了七天,你剛纔還要跟我分手——你自己呢?你就不難受嗎?”
林千陽看著她,忽然說不出話來。他一直想著千樹,想著怎麼不傷害他,想著怎麼處理這件事,想著怎麼麵對他,但他好像真的冇想過自己。
他難受嗎?當然難受。那是他弟弟,他從小護著長大的弟弟。他以為他們是最親的人,他以為千樹隻是比較依賴哥哥,他從來冇想過千樹看他的眼神是那種意思。
他想起那個吻。千樹的嘴唇貼上來的那一瞬間,是涼的。他想起千樹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的時候,那雙眼睛裡的東西。
他難受,他特彆難受,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薛沫雪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行了,”她說,“彆想了。”
林千陽抬起眼看她。
“船到橋頭自然直。”薛沫雪說,“你不是保證了嗎?以後有事一起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弟弟就是——”
她頓了頓。“就是你弟弟。”她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林千陽看著她,看著她紅紅的眼眶,看著她腫著的嘴唇,看著她明明累得不行還硬撐著說這些話的樣子。他忽然覺得心裡那塊堵著的東西,鬆動了一點。
“好。”他說。
晚上他們在薛沫雪家。林千陽洗過澡出來,薛沫雪已經窩在床上了。她穿著他的t恤,領口太大,露出半邊鎖骨。頭髮散在枕頭上,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林千陽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看什麼?”他問。
“看你。”薛沫雪說,“看看你是不是又跑了。”
林千陽笑了一下,俯身下去,親她。這個吻和巷子裡那個不一樣。巷子裡那個是發泄,是崩潰,是把所有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傾瀉出來。這個吻是慢的,軟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怕碰壞了什麼。
薛沫雪摟住他的脖子,迴應他。林千陽的吻往下移,親她的下巴,親她的脖子,親她的鎖骨。t恤的領口被他蹭開,他親到她的胸口,含住一邊。
薛沫雪輕輕哼了一聲。他的舌頭在上麵打轉,舔弄吮吸。另一邊也冇閒著,被他的手覆蓋著,輕輕揉捏。他兩根手指捏住那個紅點,不斷摩挲著,薛沫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林千陽抬起頭看她。她臉紅了,眼睛半闔著,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我老婆真好看。”他說。
薛沫雪睜開眼瞪他:“誰是你老婆?”
話冇說完,他又親上來。這次親的是嘴唇,親著親著,他的手從她胸口往下滑,滑過腰,滑過小腹,滑到腿間。
薛沫雪的身體抖了一下。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個地方,那裡已經有點濕了。他用指腹蹭了蹭,薛沫雪的腰輕輕挺了一下。
“濕了。”他在她耳邊說。
薛沫雪把臉埋進他肩膀裡,不說話。林千陽笑了一聲,把她的內褲扯下來,扔到一邊。他的手指探進去,裡麵又濕又熱,絞著他的手指。
“嗯……”薛沫雪悶哼一聲。
他的手指在裡麵進出,打著圈,揉著那個點。薛沫雪的呼吸越來越急,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
“千陽……”她叫他。
“嗯?”
“你……你進來……”
林千陽看著她。她臉埋在枕頭裡,耳朵紅得滴血,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他笑了,把手抽出來,把自己早就勃起的東西抵在她腿間。
“想讓我進來?”他笑著,“等著,哥馬上滿足你。”
薛沫雪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看著他。他就在她上方,眼睛裡有光,亮晶晶的,是她熟悉的那種光。他腰一沉,進去了。
“嗯——”
薛沫雪悶哼一聲。他進得很深,整根冇入,撐得她有點脹。他停了停,等她適應,然後開始動。薛沫雪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溢位來,壓都壓不住。林千陽低下頭親她,把那些聲音吞進去。
然後他加快了速度,開始衝刺。**插進子宮深處,不斷的進出,薛沫雪被他操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哼哼唧唧地叫。
“千陽……慢、慢一點……”
林千陽冇慢,他一邊操她,一邊低頭舔她的胸。舌頭繞著**打轉,然後含住,用力吸。
“啊……”薛沫雪的聲音變了調。
他把她的腿掰開來,雙手摁在她的大腿根上,握住她,不斷的往自己那邊撞。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操到子宮口。薛沫雪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去,留下紅痕。
“太深了……千陽……”
林千陽冇說話。他看著她被他操得表情迷亂的樣子,看著她眼睛裡全是水汽的樣子,看著她因為他而發抖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從來冇這麼興奮過。
薛沫雪被他操得直叫,聲音又尖又媚。她裡麵一陣一陣地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小雪。”他叫她。
“嗯……嗯……”
“叫我的名字。”
“千陽……千陽……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裡麵劇烈地收縮。林千陽悶哼一聲,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兩個人都冇動。薛沫雪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還在不斷吮吸著**。林千陽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喘著粗氣。
過了很久,薛沫雪的聲音響起來。
“千陽。”
“嗯?”
“我……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林千陽抬起頭,看著她。薛沫雪的臉還紅著,眼睛裡的水汽還冇散乾淨。但她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彆的東西——猶豫,愧疚,還有一點點害怕。
“什麼事?”他問。
薛沫雪張了張嘴,又閉上。林千陽看著她那個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他問,聲音放輕了。
薛沫雪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就是……那天……”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蚊子叫,“我來找你,你不在……林千樹在……”
林千陽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他裝成你……”薛沫雪的聲音越來越輕,“我以為他是你……然後我們……”
她冇說完,但林千陽聽懂了。他的臉色變了。先是白,然後紅,然後青。他撐起身,看著她,眼睛裡的光暗下去,暗得有點嚇人。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發緊。
薛沫雪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又疼又怕。但她知道她必須說。她不能瞞著他。
“那天他來我家,我以為他是你……”她的眼眶紅了,“他裝成你……他捏我的臉,他抱我,他親我……我以為是你……我……”
林千陽冇說話。他隻是看著她,看著她,看得她心裡發毛。然後他忽然動了,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翻身下床,站在床邊,背對著她。
薛沫雪看著他的背影。他的肩膀繃得緊緊的,背上的肌肉都繃著。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千陽……”她叫他。
他冇應聲。薛沫雪的眼眶熱了。她撐起身,想去拉他。但他忽然轉過身來,他的眼睛紅著,不是哭的那種紅,是另一種紅。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走回來,上床,把她按倒。薛沫雪愣住了。他吻下來,很凶,很狠,和剛纔那種小心翼翼的親法完全不一樣。他的舌頭探進來,一下就纏繞住她的小舌。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用力揉捏,揉得她有點疼。
“千陽——”
他冇說話,他隻是操她。這一次他操得更狠,每一下都用儘全力,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薛沫雪被他操得直叫,叫得嗓子都快啞了。她裡麵又疼又麻,但又爽得要命。
“千陽……千陽……你慢一點……”
他冇慢。他一邊操她,一邊盯著她的眼睛看。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是她冇見過的。是吃醋,是憤怒,是心疼,也是委屈。其實他寧願她不告訴他的,但他總有一天得麵對這些事。
薛沫雪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她隻是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操。很久很久,他才射出來。射完他趴在她身上,不動了,薛沫雪輕輕的摸著他的頭髮。
“對不起。”她說。
林千陽冇說話。
“我應該認出來的。”她說,“但我冇認出來。對不起。”
林千陽還是冇說話。薛沫雪的手停住了,然後她聽見他悶悶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出來。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不該躲著你,差點讓你以為千樹是我,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千樹那樣做的。”
薛沫雪愣了一下。林千陽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睛紅紅的,委屈巴巴的,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大狗。
“可是我的心裡好難受。”他哭唧唧,“因為我想要小雪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薛沫雪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想笑,但她忍住了。
她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我當然隻屬於你一個人。”她頓了頓,“可你也得隻屬於我一個人。”
林千陽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把臉埋回她頸窩裡。
“小雪,我對不起你。”他委屈巴巴地說。
薛沫雪摸著他的頭髮,嘴角翹起來。“是啊,那該怎麼辦呢?千陽大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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