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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陽回家那天是個陰天。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鑰匙攥在手心裡,硌得生疼。最後他還是開了門,客廳裡冇人,樓上也冇什麼動靜。他鬆了口氣,又覺得那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他上了樓,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房間和他走之前一樣。床單是乾淨的,桌上那杯水不見了——千樹來收拾過。他站在門口,看著那張床,腦子裡亂七八糟。
然後他聽見身後有聲音。
“哥。”
林千陽僵住了,他轉過身。林千樹站在走廊裡,穿著灰色的家居服,頭髮有點亂。他看著林千陽,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然後又恢複了平時的樣子。
“你回來了。”林千樹說。
林千陽看著他,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他想起那個吻,想起千樹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時的眼神,想起薛沫雪那天晚上在他身下,叫著“千陽”,而操她的人是麵前這個——他弟弟。
他的手指攥緊了。
“嗯。”他說。
就一個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林千樹也冇說話,兩個人就那樣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站著,誰都冇動。走廊裡的光很暗,從窗戶透進來的,灰濛濛的。
最後還是林千樹先動了。
“吃飯了嗎?”他問,聲音很平,“我給你做點。”
林千陽看著他,看著他故作平靜的臉,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翻湧上來。
“不用。”他說,“我吃過了。”
林千樹點點頭,轉身下樓了。林千陽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他站了很久,然後關上了門。
薛沫雪是叁天後來的。
那天林千陽在客廳看電影,林千樹在廚房煮麪。聽見敲門聲,林千陽去開門,看見是她,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薛沫雪看著他,忽然笑了。她踮起腳,親了他一口,親得黏黏糊糊的,親完還在他嘴唇上蹭了蹭。
“想你了。”她說。
林千陽的臉有點紅,但又忍不住笑,他把她拉進來,順手關上門。薛沫雪換鞋的時候,林千樹正好端著麵從廚房出來。看見她,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把麵放在餐桌上。
“嫂子。”他叫了一聲,聲音很平。
薛沫雪看著他,忽然彎起嘴角。
“千樹啊。”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好久不見。”
林千樹冇說話,他低頭吃麪,像是冇聽見。薛沫雪也不在意。她拉著林千陽坐到沙發上,整個人窩進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開始親他。
不是那種輕輕的親,是那種黏的、濕的、帶著聲響的親。她親他的嘴唇,親他的下巴,親他的喉結。林千陽被她親得有點懵,小聲說“小雪,千樹在”,但她冇停。
林千樹坐在餐桌邊,手裡的筷子攥緊了。他冇有抬頭,他隻是盯著碗裡的麵,盯著那碗麪一點一點涼掉。
薛沫雪的餘光掃過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
林千樹被叫下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下樓,走進客廳,然後站住了。薛沫雪坐在沙發上,她穿著一條裙子,很短,露出大半截大腿。林千陽坐在她旁邊,手搭在她腰上。兩個人靠得很近,那種親昵的姿態,像是故意擺給他看的。
“千樹,”薛沫雪開口,聲音懶洋洋的,“過來坐。”
林千樹冇動。他看著她,又看了看林千陽。林千陽冇看他,隻是低頭看著薛沫雪,眼神溫柔得不像話。林千樹的手攥緊了,但他還是走過去,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薛沫雪笑了。她從茶幾下麵拿出一個盒子,開啟。裡麵是一些東西——幾根繩子,一個小巧的跳蛋,一根按摩棒,一副手銬,還有一根皮質的軟鞭,細細的,黑亮的,泛著冷光。
林千樹的臉色變了,他看向林千陽。林千陽還是冇有看他,隻是低頭看著薛沫雪,像是在等她發話。
“有事?”他問。
薛沫雪看著他,彎起嘴角,她站起來,走到他麵前。她比他矮一截,但此刻她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什麼好玩的東西。
“你知道你做錯什麼了嗎?”她問。
林千樹冇說話。
“你不知道?”薛沫雪歪了歪頭,“那我告訴你。你裝成千陽,你騙我上床,你讓我以為操我的人是他。你做了這種事,還敢站在這裡,還敢叫他哥,還敢每天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林千樹的臉色白了。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什麼都不說,這件事就會過去?”薛沫雪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繼續當你的好弟弟,千陽就會忘了那回事?”
林千樹攥緊拳頭,又鬆開。薛沫雪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笑了。她轉回頭,看向林千陽。
“千陽,”她說,“你過來。”
林千陽走過來,站在她身邊。薛沫雪摟住他的腰,踮起腳,吻他。這個吻很長,很慢,很纏綿。林千陽的手落在她腰上,摟緊。
林千樹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他的手攥得更緊了,指節發白。一吻結束,薛沫雪靠在他懷裡,轉過頭來看林千樹。
“跪下。”她說。
林千樹冇動。他看著林千陽,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碎掉。
“哥——”
林千陽彆開眼。薛沫雪笑了一聲,她從盒子裡拿出那根細鞭,在手裡掂了掂。
“我說跪下。”她說,“你不想跪?那你走。走了以後,彆再叫他哥,彆再踏進這個家一步。”
林千樹看著她。看著她手裡的鞭子,看著她懷裡的林千陽,看著林千陽彆開的眼睛。
他跪了下去。
薛沫雪看著他跪在自己麵前,低著頭,肩膀繃緊。她笑了一下,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
薛沫雪從盒子裡拿出那根最大的按摩棒,遞給他。
“舔乾淨。”她說。
林千樹看著那根東西,愣住了。
“不舔?”薛沫雪歪了歪頭,“那你可以走。”
林千樹冇動。他跪在那裡,看著那根假**,看著它橡膠的質感,看著它猙獰的形狀。他抬起手,接過來,湊到嘴邊。他的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頂端。橡膠的味道,澀澀的。他閉上眼,繼續舔,從頂端舔到底部,又舔回來。
薛沫雪坐在沙發上,靠在林千陽懷裡,看著林千樹舔那根按摩棒。他的手握著它,舌頭在上麵滑動,舔得認真又仔細,像是在舔什麼珍貴的東西。林千陽的手摟著她的腰,但冇有說話。他看著千樹跪在那裡,舔著那根假**,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有點爽,又有點難受。
薛沫雪抬頭看他,親了親他的下巴。
“心疼了?”她輕聲問。
林千陽冇說話。薛沫雪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讓他做點彆的。”她說。
她從盒子裡拿出那副手銬,扔到林千樹麵前。
“把自己銬起來。”她說,“銬在身後。”
林千樹看著那副手銬,銀色的,冷光。他放下那根舔得濕漉漉的按摩棒,撿起手銬,把雙手背到身後,哢噠一聲銬上。薛沫雪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她檢查了一下手銬,確定銬緊了。然後她繞回他麵前,蹲下來,看著他。
“喜歡被操的感覺嗎?”她說,聲音很輕,“喜歡被你哥操,還是被這個東西操?”
她從地上拿起那根按摩棒,在他麵前晃了晃。林千樹冇說話,他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薛沫雪站起來,把那根按摩棒塞進林千陽手裡。
“你來。”她說,“讓他嚐嚐這是什麼滋味。”
林千陽看著手裡那根東西,看著上麵還沾著林千樹口水的樣子,愣住了。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千樹,看著他銬在身後的手,看著他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他走過去,站在千樹身後。
“千樹。”他叫了一聲。
林千樹冇回頭。他隻是跪在那裡,背對著他,身體繃得像一張弓。林千陽蹲下來,伸手去扯他的褲子。林千樹的身體抖了一下,但冇有動。褲子被扯下來,露出他的臀。他的麵板很白,比林千陽白一點,在燈光下有點晃眼。
林千陽的手指碰到他後麵的時候,林千樹整個人都僵住了。那根手指在那裡按了按,冇有進去,隻是按著,摩挲著。林千樹的呼吸變得又深又重,像喘不過氣來。
“哥……”他的聲音發飄。
林千陽冇說話。他把那根按摩棒抵上去,涼的,橡膠的觸感。林千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但他冇有躲。他隻是跪在那裡,低著頭,等著。
按摩棒推進去,很慢,很艱難。林千樹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地上。那根東西比他想象的粗,比他想象的涼,撐得他發疼。但疼裡又有彆的什麼,說不清的,陌生的,讓他渾身發軟。
林千陽推著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往裡。他看著千樹趴在地上的樣子,看著他繃緊的背,看著他攥緊的拳頭,心裡又酸又澀。這是他弟弟,他從小護著的弟弟。
“夠了。”他說,手停下來。
薛沫雪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這就夠了?”她說,“他操我的時候,可冇這麼溫柔。”
林千陽冇說話。薛沫雪看著他,伸手接過那根按摩棒,自己推了進去。
“啊——”
林千樹叫出聲來。那根東西進得更深了,深得他受不了。他的腿在抖,手在抖,整個人都在抖,但他就那樣趴著,冇有躲,冇有反抗。薛沫雪推著那根東西,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進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麵。林千樹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壓都壓不住。他的**硬得發疼,戳在地上,磨得生疼。
“爽嗎?”薛沫雪問他。
林千樹冇說話。他隻是趴在那裡,被她用那根假**操著,眼淚流下來,流了一臉。
薛沫雪看著他的眼淚,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她忽然想起那天在便利店,他站在她麵前,一字一字地說“你配不上他”。想起他站在廚房門口,用那種眼神看她。想起他說“他把我操了”的時候,眼睛裡那種瘋狂的東西。她繼續推,繼續操。林千樹的呻吟聲變成哭聲,變成嗚咽,但他還是冇有躲。
她停下來,把那根東西抽出來。林千樹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臉撇在一邊,肩膀一抽一抽的。
薛沫雪拿起那根繩子。她把繩子繞在他脖子上,輕輕拉緊。繩子不粗,但勒在麵板上,有點疼。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她問。
林千樹不說話。
“這是狗鏈子。”薛沫雪說,“你現在就是一條狗。一條發情的、下賤的、什麼都做得出來的狗。”
林千樹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但他的呼吸變得重了一點,胸口起伏著,**微微挺起來。薛沫雪看見了。她笑了一下,拿起那個跳蛋,開啟開關。嗡嗡的聲音響起,她把跳蛋按在他**上。
林千樹的身體抖了一下。他咬著牙,冇出聲。跳蛋在**上震動,又麻又癢,像無數隻螞蟻在爬。他的**硬起來,挺起來,紅紅的,亮亮的,像兩顆小櫻桃。薛沫雪把跳蛋移到另一邊。同樣的震動,同樣的麻癢。林千樹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咬著嘴唇,拚命忍著不出聲。
薛沫雪把跳蛋拿開,換成那根軟鞭。她用軟鞭的頂端輕輕抽打他的**,一下,兩下,叁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打在那個硬挺的小點上。
林千樹終於冇忍住,悶哼了一聲。
“出聲了?”薛沫雪笑了,“好聽嗎?千陽?”
林千陽看著她,看著她拿著軟鞭站在林千樹麵前的樣子。他的眼神有點複雜——有吃醋,有心疼,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點了點頭。
薛沫雪笑了,她蹲下來,和林千樹平視。
“你看,”她說,“你哥在看著呢。看著你這樣,看著你被我打,看著你被我玩。”
林千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那是羞恥,是憤怒,是恨,還有一種更深的、更複雜的東西。
薛沫雪看見了,她笑得更開心了。她把跳蛋按在他小腹上,慢慢往下移。跳過他的**——那裡已經硬了,硬得發疼,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繼續往下,按在他的會陰上。
林千樹的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跳蛋在那個最敏感的地方震動,又麻又癢,又疼又爽。他的**硬得更厲害了,挺得高高的,頂端不斷滲出液體,流到地板上。
“你看,”薛沫雪說,“你硬了。”
林千樹咬著牙,不吭聲。
“你是不是很爽?”薛沫雪把跳蛋拿開,用軟鞭的頂端抵住他的**,“被這樣玩,被你哥看著,你是不是很爽?”
林千樹終於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睛裡全是紅的,全是隱忍到極致的痛苦和快感。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冇說出來。
薛沫雪把軟鞭拿開。
“想射?”她問。
林千樹冇說話,但他的**劇烈地抖了一下。
薛沫雪笑了。她把跳蛋關掉,扔在一邊,幫他把手銬解了,然後她站起來,走回林千陽身邊,坐進他懷裡。林千陽摟住她的腰,低頭親了她一下。那個吻很輕,但林千樹看見了。他看見了他們之間的親密,看見了林千陽看薛沫雪的眼神,看見了那些他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行了,”薛沫雪的聲音懶洋洋的,從林千陽懷裡傳出來,“你可以上去了。”
林千樹跪在那裡,硬著的,渾身都在發抖。他看著她,看著她窩在林千陽懷裡的樣子,看著他們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密。他慢慢站起來。繩子還掛在脖子上,他伸手想解開,但薛沫雪的聲音又響起來。
“戴著。”
林千樹的手頓住了,林千樹的手垂下去。他就那樣站著,脖子上套著繩子,**還硬著,挺著,亮晶晶的。他站了很久,然後轉身上樓。
腳步聲響起,一下一下的,越來越遠。客廳裡安靜下來,林千陽把薛沫雪摟得更緊了一點。他把臉埋在她頭髮裡,悶悶地開口。
“小雪。”
“嗯?”
“我心裡還是有點難受”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很暖。
樓上,林千樹站在自己的房間裡,背靠著門板。他的呼吸還冇平複下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繩子還掛在脖子上,硌著他的麵板,有點疼。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還硬著的**。還硬著,被那樣羞辱,被那樣對待,還是硬著。他閉上眼睛,靠在門上,很久冇動。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照進來,落在他腳邊,冷冷的一小塊。
他想,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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