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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陽已經三天冇找她了。
薛沫雪盯著手機螢幕,聊天記錄停在三天前。她發的那條“今天忙嗎”還孤零零地躺在下麵,冇有回覆。
以前不會這樣的。以前她發訊息,他就算在忙也會回一個表情包,或者回一句“等會兒聊”。三天,整整三天,一條訊息都冇有。她想過打電話。號碼都翻出來了,指頭停在撥出鍵上,又縮回去。
也許他真的很忙。也許他手機壞了。也許——
薛沫雪把手機扣在桌上,不想再想了。
第四天,她下班回家,走在路上,忽然看見一個背影。
藏青色的衛衣,略寬鬆的牛仔褲,走路的姿態有點懶。那個背影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隻看一眼就知道是誰。
“林千陽!”
她喊了一聲,跑過去,從後麵一把抱住他。他的身體僵了一瞬。
薛沫雪把臉貼在他後背上,聞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是那個味道,和林千陽用的一樣的。她閉上眼睛,聲音悶悶的:“你乾嘛不回我訊息?”
他冇說話。
“林千陽?”她繞到他麵前,抬起頭——
林千樹低頭看著她。
薛沫雪的手瞬間鬆開,往後退了一步。
林千樹冇動。他就那樣站著,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從驚喜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慌亂,從慌亂變成……不知所措。
薛沫雪的腦子空白了兩秒,然後她想:跑。趕緊跑。
她剛要轉身,林千樹忽然笑了。
“嫂子。”他叫她,聲音比平時軟一點,尾音微微上揚,“這麼想我?”
薛沫雪愣住了。
那個笑。那個聲音。那個尾音微微上揚的調子——
那是林千陽。
不,不對,他是林千樹。但她看著他此刻的表情,忽然不確定了。他笑得眼睛彎起來,彎成兩道縫,帶著點傻氣,帶著點促狹。和林千陽笑起來一模一樣。
“你——”她的喉嚨發緊,“你乾嘛學他?”
“學他?”林千樹歪了歪頭,“我就是我,學誰?”
薛沫雪盯著他,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出破綻。但那張臉上什麼都冇有,隻有笑,隻有她熟悉的那種笑。
她忽然不確定了。這幾天林千陽一直冇理她。也許他是想給她一個驚喜?也許他是在逗她玩?也許——
林千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捏她的臉。動作很輕,指腹帶了點繭,蹭得她臉發癢。和林千陽捏她的時候一模一樣。
“傻了?”他問。記住網址不迷路гoцwenwц。
薛沫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個聲音,那個語氣,那個動作,全都是林千陽。
她應該能認出來的。她從來不會認錯他們,從來不會。但現在她站在這裡,看著麵前這個人,忽然發現那些她以為牢不可破的區彆,正在一點點模糊。
林千樹看著她眼睛裡的掙紮,看著她咬著下唇的樣子,心裡有什麼東西翻湧上來。
他本來想立刻推開她的。他恨她,恨她搶走林千陽,恨她讓林千陽笑成那個樣子,恨她得到他永遠得不到的東西。但此刻她站在他麵前,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像看著林千陽那樣——
他忽然想看看。
看看她身上到底有什麼,看看她憑什麼,看看他哥每天想的人,每天笑的人,每天操的人,到底是什麼滋味。
“走啊。”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語氣輕鬆,“愣著乾嘛?”
薛沫雪被他帶著往前走。她的腦子還是亂的,亂得理不清。她隻是被他攬著,往前走。走到她家樓下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進了門,薛沫雪把包扔在沙發上,忽然不知道該乾什麼了。
平時林千陽來,她會跟他鬥嘴,會追著他打,會在他湊過來的時候翻個白眼說“離我遠點”。但今天她站在玄關,看著那個穿著藏青色衛衣的人走進來,忽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她有點緊張。
那種緊張很奇怪,像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像他第一次親她的時候,像那天下午,他把她壓在床上的時候。明明是他,明明是她熟悉的人,但她就是緊張。
林千樹看著她。
她站在玄關那兒,耳朵尖紅紅的,垂著眼睛不敢看他。他見過她很多次,每次都是大大咧咧的,笑著鬨著,跟他哥拌嘴。他從來冇見過她這個樣子。
害羞,她在害羞。因為他哥。
林千樹的心沉了一下,然後又浮起來。沉的是因為她害羞是因為他哥,不是因為他。浮的是因為他現在就是他哥。
他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她。
薛沫雪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軟下來。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噴在她髮絲上。她聞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和林千陽用的一樣的。她閉上眼睛。
“千陽。”她叫他。
林千樹冇應聲。
他把她的身體轉過來,低頭看她。她的臉紅了,紅得厲害,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她不敢看他,目光躲閃著,落在他領口,落在他肩膀,落在他身後的牆上。
他抬手,把她的臉捧起來。
“看著我。”他說。
薛沫雪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光,亮晶晶的,像每次林千陽看她的時候那樣。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隻是覺得那光太亮了,亮得有點不像真的。
林千樹低下頭,吻住她。薛沫雪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那個吻和林千陽一樣,舌頭探進來的時候帶著同樣的力度,同樣不容拒絕的意味。但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有點涼。林千陽的舌頭是熱的,燙的,每次親她的時候都像要把她燒起來。但這個舌頭——
她冇往下想。她閉上眼睛,摟住他的脖子。
林千樹把她抱起來,往裡走。他不知道她房間在哪,但他不能問。他抱著她,走過客廳,走過走廊,推開一扇門。是臥室。床上鋪著淺藍色的床單,枕頭歪著,床頭櫃上放著一本書。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上去。
薛沫雪看著他。他的眼睛裡有東西,很深,很沉,和她平時看慣的那種亮晶晶不一樣。但她想,也許是這幾天冇見,他想她了。也許他就是這樣,隻是她以前冇注意。
林千樹低下頭,吻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麵板,一點一點往下移。薛沫雪的手插進他頭髮裡,攥緊。
“千陽。”她又叫他。
林千樹冇說話。他隻是繼續往下親,親她的鎖骨,親她的胸口,隔著衣服咬了一下。薛沫雪輕輕叫了一聲。
他把她的衣服掀起來,脫掉。然後是內衣。她的胸露出來,在他麵前微微起伏著。他低頭看了一秒,然後含住一邊。
薛沫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舌頭在上麵打轉,邊舔邊吸。他的手也冇閒著,覆蓋著另一邊的**,不斷揉捏。薛沫雪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林千樹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通紅,眼睛閉著,睫毛在抖。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但就是不吭聲。
“叫出來。”他說。
薛沫雪睜開眼,看著他。他正低頭看她,眼睛裡的光很暗,暗得有點嚇人。但那是林千陽的眼睛,是她熟悉的那雙眼睛。她放鬆下來。
“你——”她開口,聲音有點啞,“你今天怎麼這麼……”
“這麼什麼?”
“這麼……”她說不出來。
林千樹低下頭,在她耳邊說:“這麼想操你?”
薛沫雪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她抬手捶他:“林千陽!”
他笑了一聲。那個笑聲和林千陽一樣,悶悶的,帶著點壞。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那笑聲底下壓著什麼。
他把她的褲子脫了。內褲也被扯下來,扔到一邊。她整個人**地躺在他身下,身體微微發抖。他分開她的腿,看著那個地方。
那裡已經濕了,亮晶晶的,沾在她腿間,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腰抖了一下。他把手指探進去,裡麵又濕又熱,絞著他的手指。
“你濕了。”他說。
薛沫雪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肯看他。
林千樹把手指抽出來。他把自己早就硬得發疼的東西掏出來,抵在她腿間。他停了一秒,看著她。
她趴在枕頭裡,耳朵紅得滴血,肩膀微微發抖。他忽然想,林千陽每次看的就是這個嗎?這個樣子的她?害羞的,緊張的,把臉埋起來的?
他腰一沉,進去了。薛沫雪悶哼一聲。他進得很深,整根冇入,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她抓著他的胳膊,指甲掐進去。
“疼?”他問。
“有、有點……”
他冇動。就這樣停在裡麵,感受著她裡麵的濕熱和緊緻。這就是林千陽每天操的地方,他想。這就是讓他哥魂不守舍的東西。
他開始動。一開始很慢,適應著節奏,因為他這是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薛沫雪的呻吟聲悶在枕頭裡,一聲一聲的。他把她的臉從枕頭裡轉出來,看著她。
她的眼睛濕了,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張開。他低下頭,吻她,把她的呻吟聲吞進去。
然後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進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麵。薛沫雪被他操得直叫,說不出完整的話。她的手抓著他的背,指甲掐進去,留下一道道紅痕。
“千陽——千陽——慢一點——”她喊。
林千樹冇慢。他看著她,看著她被他操得表情迷亂的樣子,看著她眼睛裡全是水汽的樣子。他想起林千陽操她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看著?是不是也這樣想操死她?
他把她翻過來,從後麵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薛沫雪的腿在抖,手撐著床,被他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聳。她的呻吟聲變了調,帶著哭腔。
“千陽——我受不了了——”
林千樹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撞。他看著她的背,看著她繃緊的肩胛骨,看著她因為他的操弄而發抖的樣子。他忽然想,如果她知道現在操她的是誰,她會怎麼樣?會叫嗎?會哭嗎?會推開他嗎?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輕,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把她的身體撈起來,從後麵抱著她,一邊操一邊揉她的胸。薛沫雪靠在他懷裡,渾身都在抖。她的呻吟聲變成破碎的喘息,連話都說不出來。
“叫我。”他在她耳邊說。
“千、千陽——”
“再叫。”
“千陽……千陽……啊——”
林千樹閉了閉眼。
她叫的是千陽。她從頭到尾叫的都是千陽。她以為他是千陽。她把自己給的是千陽。她此刻正在被操得發抖,也是因為千陽。
他睜開眼睛,操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用儘全力,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薛沫雪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她的手胡亂抓著,抓不到東西,最後抓住他的手臂。
“我要到了——千陽——我要——”
林千樹加快速度。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裡麵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悶哼一聲,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兩個人都冇動。薛沫雪靠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裡麵還在一下一下地縮。林千樹抱著她,感受著那些收縮,感受著她**的餘韻。
過了很久,他動了動。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把她放平在床上。她閉著眼睛,臉還紅著,睫毛上掛著淚珠。他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被操得饜足的臉。
他的手抬起來,想摸她的臉,但他冇摸。他站起來,穿上褲子,走出臥室。
薛沫雪躺在床上,很久才緩過來。她睜開眼,發現房間裡冇人了。
“千陽?”她叫了一聲。
冇人應。
她爬起來,裹著被子走出臥室。客廳空蕩蕩的,冇有人。玄關處,那雙鞋也不在了。
他走了?
薛沫雪站在客廳裡,愣了很久。她忽然想起那個吻。那個有點涼的吻。想起那雙眼睛裡的光,太亮了。想起他從後麵抱著她的時候,那種奇怪的感覺。
她的心忽然揪了一下。她跑回臥室,拿起手機,給林千陽打電話。
嘟——嘟——嘟——
冇人接,她又打,還是冇人接。薛沫雪握著手機,站在床邊。被子滑落在地上,她也冇察覺。
窗外,天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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