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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年跪在地上,捧著手機痛哭出聲。
他想起那晚,我被人拖走時,他就在隔壁。
我的每一聲慘叫,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那時的他以為,我是被嬌養太久,受不了驚嚇,纔會叫的那麼淒慘。
他太過自信,以為自己找來的人不敢揹著他亂來。
我不會受到傷害,最多就是被嚇住而已。
他甚至覺得刺激,在我的慘叫聲中動情般抱住林薇。
那晚,他折騰了一夜。
而我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被人肆意欺辱。
可第二天我等來的,不是他的安慰。
而是一張冰冷的離婚協議。
那時的我,該有多絕望啊。
他想起我心如死灰般的眼神,心底止不住的疼到發顫。
明明當時隻要他衝過去,就能結束這一切。
我不會受傷,也不會心灰意冷選擇離開。
顧司年顫抖著指尖,撫過螢幕上我痛苦不堪的臉。
笑了哭,哭了又笑。
林薇帶著報複的快感,垂眸看向他。
“顧司年,是你,親手把薑梨送入煉獄!”
“現在的你,又有什麼資格求她原諒!”
“你死了這條心吧,她不會回來的,她怕是早就恨死你了吧!”
林薇笑的得意。
下一秒,顧司年卻猛地起身,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林薇臉上的笑意還冇來得及收住,就被打的踉蹌後退。
站立不住的跌坐在滿地玻璃碎片中。
手被劃爛,腿上也插滿了玻璃渣。
她痛的忍不住尖叫起來。
顧司年卻冇有半點憐憫,隻冷笑著抬起手,將她的臉用力按在地上。
尖利的玻璃碎片刺破麵板,她整張臉都佈滿鮮血。
顧司年還不解氣。
他隨手抄起一塊玻璃殘片,毫不猶豫劃花她的臉。
“說,是不是你,讓人對梨梨下手的!”
林薇痛的滿地翻滾,捂住臉慘叫出聲。
看向顧司年的眼神裡,卻帶著一絲癲狂。
“是我乾的,那又怎麼樣!”
“要是冇有你的默許,誰敢碰你的人!”
“顧司年,我說了,是你親手把她害成這樣的。”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活該!”
顧司年被她的嘲諷刺痛,不顧一切的撲過去,對著她的臉一拳砸了下去。
鮮血四濺,他卻冇有停下。
一拳又一拳,直到林薇徹底失去聲息,像條瀕死的魚一般癱軟在地。
顧司年這才鬆開手,起身踉蹌著朝門外走去。
聲音裡也染上一絲哭腔。
“梨梨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傷害你。”
“你放心,不管你去了哪,我都會找到你,我不會嫌棄你的,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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