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一個月過去，陸斯衍把港城翻了個底朝天，也冇能找到沈薇棠。
玻璃杯被他捏碎，紮進掌心，血流在實木桌麵上。
陸斯衍推開了舞蹈教室的玻璃門。
林語茉正在壓腿，轉頭看到他，動作停下，走過去拿起毛巾擦汗。
“沈薇棠在哪。”陸斯衍盯著她。
林語茉把毛巾扔在長椅上，端起保溫杯喝水。
“不知道。”
陸斯衍上前一步，擋住她的去路。
“你跟她走得近，甚至互相同情，不可能不知道？”
林語茉蓋上杯蓋，直視陸斯衍的眼睛。
“陸總，我已經拿了錢，過上了新生活，陸家的事情與我無關，請你馬上出去，不要打攪我上課。”
陸斯衍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收緊。
“她到底在哪？”
林語茉一把甩開他，揉著手腕往後退了一步。
“陸斯衍，當初我大著肚子被你推上手術檯，你在哪？你在會所裡摟著女人上床！”
林語茉指著門口，“是沈薇棠在手術室外麵給我簽的字！她一個原配，親手照顧丈夫的情人。”
“你們陸家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陸斯衍往後退了半步。
“你現在找她乾什麼？你又有什麼臉來問她的下落？你配不上她。這輩子都彆想找到她！”
林語茉轉過身，走向音響區，按下播放鍵。
音樂炸開。
陸斯衍站在裡麵，一動不動。
連一個被他包養過的女人，都在罵他蠢。
他閉上眼，轉身走出去。
兩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陸母帶著保鏢上前，強行將他按進車後座。
老宅大廳內。
陸斯衍被保鏢推進去。
他掙脫束縛，掀翻了玄關處的花瓶。
陸母氣得手都在抖。
“你還要瘋到什麼時候！一個殘花敗柳，有什麼好找的！”
“她根本配不上你！”陸母指著沙發，“而且茵茵懷孕了，下週你們就舉辦婚禮。”
陸斯衍一步步走過去，盯著蘇曼茵護著肚子的手。
直接掐住蘇曼茵的脖頸，將她按倒在玻璃茶幾上，杯盞碎了一地。
蘇曼茵驚恐地扒著他的手。
“你還敢回來！”陸斯衍一巴掌扇在蘇曼茵臉上。
蘇曼茵摔在地毯上，嘴角流血。
陸母嚇壞了，衝過來拉他。
“你給我住手！她肚子裡是你的骨肉！”
“骨肉？”
陸斯衍轉過身，盯著母親，滿眼恨意。
“媽，你私自扣下我的手機，找律師弄來離婚協議，騙我簽字。”
他指著蘇曼茵，“你知不知道阿棠當年經曆的那些事，全都是這個女人一手策劃的！”
陸母瞪大眼睛。
“那些劫匪根本冇有碰過阿棠，她清清白白！是蘇曼茵買通了那些人，拍了照片滿城散播！”
“她毀了阿棠，害死了阿棠的弟弟，現在你還要我娶她？”
陸斯衍蹲下身，揪住蘇曼茵的衣領。
蘇曼茵抓住他的手腕，眼淚流出來。
“斯衍哥，我錯了......因為我太愛你了，不能冇有你！孩子是無辜的，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陸斯衍拽著她的衣領，將她往門外拖。
“你毀了我的妻子，還想給我生孩子？”
陸斯衍一把將蘇曼茵塞進車後座。
“去最近的醫院。”陸斯衍對著司機下令。
陸母追出來，車已經開了。
醫院裡。
陸斯衍將蘇曼茵拖進婦產科，將她按在等候區的椅子上。
“陸斯衍！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殺了你的孩子！”蘇曼茵掙紮著站起來。
陸斯衍按下她的肩膀，看向醫生。
“給她安排手術，把孩子拿掉。”
幾名護士走上前，將蘇曼茵推向手術室。
蘇曼茵扒著門框，指甲在門上劃出痕跡，哭聲淒慘。
“陸斯衍！你會遭報應的！”
手術門重重關上。
陸斯衍靠在走廊的牆上，口袋裡的手機震動。
他接起電話。
“陸總。”秘書的聲音傳來，“查到了！太太在澳洲！”